面上我继续擦泪,实则内心一阵乱骂!
皇家人果然得罪不起呀!
睡的时候你情我愿,转头就满天下通缉我!好歹我还是掏了钱的啊!
一旁的春草很会抓住时机,叹气低声:“宁公子,我家小姐又岂会是负心人......老爷只有小姐一个女儿,一直想给小姐招赘夫婿。谁知小姐与你有了情分,气得他干脆将小姐绑离开。这三年来,小姐望穿秋水,日夜垂泪,死活不愿招赘别的男子,一心只期盼能回来寻你。”
赵宁心疼皱眉,深情将我拥入怀里,紧紧按压着。
“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阿景,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我暗自翻白眼。
明明是我被迫主动找你的,好不?
春草很有眼力劲儿,悄悄躲去角落。
赵宁总算是抱够了,恋恋不舍松开我,温柔为我梳理发丝。
“阿景,你且放心住在府里——”
“不了。”我摇头:“这是皇亲贵胄的府邸,哪怕你在这里当值,我一介平民小女子也不好随意乱闯。阿宁,我和春草重新寻一个地方落脚便是。”
赵宁眼神微转,温声:“阿景有所不知,我不是府里的二等侍卫,而是——”
“一等侍卫?”我不偏不倚打断他,笑问:“你已经升职了?”
赵宁扯了一个尴尬笑容,答:“......是,已经升职了。我在府里有自己的小院,干净又静雅。别走,你随我回小院就行。”
我羞答答摇头:“不可。”
赵宁攥紧我的手,语气略带着不悦。
“什么可不可!你我早已有了夫妻之实。要不是你被意外绑走,我早便将你接回京城——何至于白白错过了三载!”
我忍不住问:“早些时候那些侍卫是要做什么?看着好凶!”
赵宁睨了我一眼,答:“好不容易听到你来了,我怕又让你给跑了,所以干脆让他们将你绑起来再说。”
我呵呵了。
要不是我早一步主动出击,此时多半已经被五花大绑押入地牢。
接着,赵宁风风火火安排我住进一处非常雅致的小院,温柔叮嘱我安心住下。
我哪里安心得下,内心简直七上八下!
赵宁又问:“你老家真在江浙?为何我去那边打听多时都没有你们父女的户籍信息?”
我心里直发毛,面上淡定解释:“自我的曾祖父起,族人常年在番外经商,早已脱离老家那边。我的身帖被老爹收起,至今仍没身帖傍身,出门在外万分不便。”
“放心。”赵宁安抚我,温声:“待过一些时日,我为你办一张京城的户籍和身帖。”
我微笑点点头。
两人许久没见,但仍是无话不谈,聊得十分投机。
他没再出去,几乎天天都在小院陪我腻歪温存。情动浓时,他说尽了三年来的想念和郁闷。
他说,当年的“三日醉”并不能让他全然醉倒,好些时候他的意识是清醒的。
他还说,他想不到我竟是女子之身,让他意外也让他惊喜。
他甚至还说,他早已经对我动了情,动了心。
第五章
冷静
这三年来,他常年不在京城,几乎满天下跑,尤其是江浙地区跑了不下二十回。
他一开始误以为我辜负了他的情分,只为图他的种,馋他的身子,暗自气得牙痒痒,干脆把我给通缉了。
被俊男迷晕的我嘻嘻偷笑。
孩子他爹,你那会儿还是太年轻了呀!你要相信第一感觉错不了!
他以为我笑话他,又羞又恼将我压在身下,扯过一旁的被子胡乱盖上,却盖不住满床的旖?旎?春?色。
几天后,我有些吃不消他的热情,赶他去当值。
他丝毫挪不开脚,亲了亲我的发顶。
“我早就跟王爷请了长假,休上三五个月,好好补偿咱们这三年来的相思苦。”
两人又腻腻歪歪了好几日。
春草再次给我端来鸡汤,忍不住提醒:“小姐,你没忘了你来这儿的真正目的吧?”
“没呀。”我支吾:“我正努力想法子降住他。”
春草暗自翻白眼,低声:“我看你被男人所迷,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今夕何夕了。”
我微愣,脱口问:“今天是初几了?”
“还初几?”春草恨铁不成钢:“都十六了!”
我很是惭愧,问:“掌柜说货都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