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有办法,在我觉得已经穷图匕见,进无可进的时候,
继续羞辱我。
羞辱我对他的感情。
「清漪,你无非是想要我紧张你。」
「可你没听过,东施效颦,适得其反?」
「现在京中传遍了,将军府的孟翊正在议亲。」
谢臣宁那张嘴不停动:
「你是想仗着与皇后的关系,让孟翊和姓沈的结亲?以此为人情,让沈家接纳你?」
「别做梦了!」
「孟翊什么人?当年全京的贵女任他选,他一个都没瞧上!」
「你那几个堂妹什么姿色什么品性,你不知道?别异想……」
啪——
我抬手一个耳光。
结束了他的聒噪。
「沈清漪!」
「我就是想让孟翊和姓沈的结亲,那又如何?」
谢臣宁气得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好。」
「好!」
「有本事你这辈子都赖在沈家!别回我永宁侯府!」
12.
我当然不会再回永宁侯府。
原本我连沈家都不会再回。
我早与皇后娘娘说好,此次再嫁,一切从简。
连聘礼都省了。
可孟翊突然反悔了。
说将军府就他一个独子,几十年只办这一次婚礼。
理当办得热热闹闹风风光光。
我无从反驳,也就点了头。
那么巧,谢臣宁来找我的那个夜晚,沈家出了意外。
先是库房走水,虽然抢救及时,还是损失惨重。
再是生了怪事。
我叔父的胡子,婶母的发髻,就连早已外嫁的堂姐,一夜之间,长发都不翼而飞。
整个后院鬼哭狼嚎。
第二日,一行人浩浩荡荡来了我的宅子。
说什么得高僧指点,求我回去,才能压住府中邪祟。
婚事要大办,我自然不能从这临时赁下的宅子出嫁。
也就顺势回了沈家。
于是半月不到,整个京城都知道将军府要与沈家结亲了。
那聘礼送了一日一夜,塞满了沈家本就不小的庭院。
当日,永宁侯府也传出婚讯。
永宁侯养了两年的外室,居然要八抬大轿进府,做正夫人了。
甚至给出的聘礼,都不比将军府少。
京城一时热闹极了。
我是懒得凑这热闹。
在沈家比不得在自己的小宅子,出入不那么自由。
我干脆窝在房中看书。
孟翊倒是总有法子逗人开心。
他霸占了我的小厨房。
我的母亲是淮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