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这时加快了滚动。
【女主可千万别听信了她的鬼话!那就是个黑作坊,她把你卖了一百块钱,你要在里面打三十年的黑工,直到国家严打才把你放了出来!】
【这恶毒女配真的太坏了,她家里重男轻女严重的很,这些年要不是女主一直在接济她,她早就饿死在外面了!】
【呵呵,女主也是没脑子,也不想想看,她要真有这样的亲戚,还用得着下乡吗?家里不早就安排她去亲戚家厂子干活了?】
看到弹幕的话,我只是微微扯唇。
我和陈婉是门对门的邻居,打小便一起长大的。
她家里若真有这样的一个亲戚,以她喜欢炫耀的性子,怕是早就告诉过我了。
我不是不知道她的话有漏洞。
可若是我没有看到弹幕,以我如今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覃越的心,我还是会选择相信陈婉的。
毕竟我们有着十几年的交情。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以为的友情在她心里,全是多余的。
她竟真的这般恨我,恨不得我一辈子陷在烂泥出不来。
3.
淡淡地看了一眼陈婉后,我故作动容地摇了摇头。
「不了,婉婉,我怎么能抢属于你的机会呢?」
「虽然覃越粗鲁了些,但我仔细想了想,这日子也不是不能过下去。」
见我这样说,陈婉顿时急了。
「他都打你了你还要和他过下去?净雪你犯什么傻啊?家暴打老婆的男人要不得的!」
「你忘了我们大院的李大娘吗?她就是被他男人酗酒后活活打死的啊!」
「就覃越那体格那拳头,你能扛得住他几次打?」
「别犹豫了,听我的,赶紧和他离婚,离开这里吧!我这是在救你!」
以前陈婉让我离婚,我只觉得她是真心想帮我的。
可现在我才发现,她脸上的嫉妒迫切竟这么明显。
就在我准备再次推拒时,覃越突然回来了。
「我倒不知道,自己还有打老婆的习惯?」
覃越此时表情阴沉,看向陈婉的眼神宛若刀子一般,恨不得将她剐了。
而陈婉见覃越突然出现,瞬间表情一僵。
随后忙不迭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撸起我的袖子,指着我胳膊上的青紫痕迹道:「你还不承认?净雪亲口说的,她胳膊上的这些伤痕,就是被你弄出来的!」
「你不是在家暴她是什么?」
看到我胳膊上的青紫,覃越顿时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随即冷冷地看向陈婉,「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但这也不是你撺掇她和我离婚的理由!」
「我是不可能和净雪离婚的。」
「下次再叫我听到你挑唆净雪和我离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滚!」
陈婉看着覃越满脸杀气的表情,顿时一个激灵。
随后连忙松开我的手,眼神却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净雪,那我就先走了啊!」
说完,一溜小跑离开了覃家。
4.
等陈婉离开后,覃越一脸心疼地走到我面前,轻轻地握住我的胳膊。
随即看着自责地问道:「这些都是我弄出来的?当时怎么不说?」
我有些尴尬地想抽回手,却没抽动。
「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也没想到只是被你那么按一下,就成这样了。」
覃越听了只是哑声道:「抱歉,下次不会了。」
说着,轻轻地握着我的手腕,将我朝卧室拉去。
等进了卧室后,他找出一瓶红花油,朝我胳膊上的痕迹轻揉起来。
揉完两条胳膊后,又看着我沉声道:「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闻言,我不禁脸颊一热。
连忙不自在地摇头,「应该没有了。」
但覃越却是直直地看着我,「不可能,你把衣服脱了,我好好检查一下。」
我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覃越见状表情微僵,随即神色黯然懊悔道:「别怕我,我不碰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