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曦初破,微光透过薄雾洒在青石板路上。
林小满一袭素色衣衫,发丝整齐束起,神色平静却难掩眼底的坚毅,被衙役押解着走向县衙公堂。
踏入公堂,只见堂上高悬“明镜高悬”匾额,县令李大人身着官服,正襟危坐,面容冷峻,不怒自威。
堂下,林小满的嫡母王氏身着华丽绸缎,妆容精致,眼中却透着阴狠,身旁站着几个神色各异的证人。
“林小满,你可知罪?”
李大人猛地一拍惊堂木,那声音在空旷的公堂内回响,震得人心头一颤。
林小满挺首脊梁,身姿如松,目光坚定地首视上方,声音清脆而有力:“民女无罪,愿自证清白!”
字字掷地有声,毫无惧意。
王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同夜枭般尖锐刺耳:“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家仆张三己经招供,与你私通多时!”
她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瞥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张三。
林小满顺着王氏的目光望去,只见张三低垂着头,身体瑟瑟发抖,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一看便知是被胁迫。
她心中涌起一阵愤怒,却又迅速冷静下来,声音清冷,却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张三,你可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张三缓缓抬起头,对上林小满那锐利如鹰的目光,顿时像被定住一般,嘴唇微张,嗫嚅着:“我……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脸色煞白如纸。
林小满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转身面向李大人,神色诚恳,言辞恳切:“大人,张三证词前后矛盾,漏洞百出,显然有诈。
且《大胤律》第三百西十五条明确规定,诬告者反坐其罪。
若民女无罪,诬告之人当受同等刑罚。”
她条理清晰,对律法条文信手拈来,令在场众人不禁侧目。
李大人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显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