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审查了。”
老李哆嗦了一下,立即又恢复了平静。
这种情况,他不是没有估计到,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牵涉这么宽。
他问:“我爱人她一个家庭妇女,能犯得了什么法?”
“她目前的罪行,是窝藏你这个犯罪分子的窝藏罪,还有协同你去销毁罪证的销毁证据罪。
其余的待查证后再定。”
“我的儿子呢?”
“他嘛,最少,他想为你喊冤叫屈,为你翻案,是包庇反革命罪。”
“那我的女婿小张,你又给他安了个什么罪名?”
“小张嘛,我也告诉你吧,除了上述罪行外,他开车送你出逃,当然是协助潜逃了;另外看不出来,他也贪污了数额巨大的公款呢。”
老李哼了一声说:“天方夜谭!
他那个树叶掉下来怕打破头的人,会贪污数额巨大的公款!”
郑局长得意地说:“你看不出来,我们可查出来了。
我透露一笔账目给你吧,据说你是知道的,但是你没有规劝他,也没有向组织上检举揭发,这给你也增加了包庇罪。
大前年八月,他借帮助妻子管理镇社会事务办公室账目之机,将二万二千多元的资金采取虚报支出、收入不记账、不移交经管资金等多种手段占为己有,有没有这回事?”
说到这回事,老李记得非常清楚。
那是担任镇社会事务办公室办事员的女儿小萍怀孕后期,小张去帮她代理过一段时间业务。
中途他对岳父说,小萍经手的有一笔钱,来路去向处理程序都不很正常。
他没有经验,担心会出问题,问岳父怎么处理才好。
老李仔细地查问了情况,解释说,这笔钱属于单位的小金库,现在各个单位都有的,瞒上不瞒下,不算犯什么法,不能交出去或者把它公开,那样你就把单位的领导和同事都得罪了。
只要你把每一笔账都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