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沐浴露的味道首往鼻子里钻。
掌心传来温热的震颤,不知是谁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嘎!!!
"顾董突然发出警报,顾承泽和林小满齐刷刷转头,只见冰箱冷冻层的帝王蟹正缓缓滑落。
顾承泽箭步上前却踩到冰水,林小满下意识抓住他浴袍腰带。
在堪比慢镜头的灾难现场里,两人叠罗汉般摔在羊毛地毯上,她的嘴唇正压在他锁骨处的红痣上。
"林小满。
"他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你手在摸哪里?
"林小满这才发现右手正按着他紧实的腹肌,指尖还勾着松开的浴袍系带。
更要命的是,顾董不知何时打开了音响,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响彻别墅。
"如果我说是鸭子成精了..."林小满弱弱地抬头,正撞进他幽深的眸子里。
月光从落地窗斜斜切进来,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小片阴影。
他突然抬手捏住她脸颊:"明天给顾董安装定位器。
"顿了顿又补充:"还有你。
"第二天清晨,林小满正在给顾董的泳池撒浴盐,管家抱着文件匆匆而过。
飘落的纸张上"心理诊疗记录"几个字让她心头一跳,日期停在十年前。
"这是顾先生少年时期的..."管家慌忙捡起文件,林小满瞥见诊断结论栏写着"创伤后应激障碍"。
"嘎!
"顾董突然叼着什么东西冲进来。
等林小满反应过来时,它己经用她的口红在顾承泽的衬衫上画了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今晚宴会要穿的!
"顾承泽拎着罪魁祸首的后颈皮,白衬衫下肌肉线条随动作起伏。
林小满憋笑憋得发抖,突然发现那朵花和昨晚摔碎的红酒渍形状一模一样。
当顾董被罚站在自制检讨书前时,林小满正在厨房煮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