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正与眼前星图重合。
“他觉醒天蟒瞳了!
“天纹宗弟子惊退。
林墨却看到更可怕的东西——星图中贪狼星位亮如血目,映出百里外云船上的白须长老。
那人手中的罗盘裂痕,竟与村口断碑的纹路一模一样。
尘缘难断二虎的吼声从山脚传来。
少年举着火把冲进乱葬岗,柴刀劈向天纹宗弟子的后心:“放开墨哥!
“刀锋在护体罡气上撞出火星,反震力掀得他滚进尸骨堆。
“蠢货……“林墨眼眶发烫。
二虎后颈的旧疤渗出血——七岁那年狼妖来袭,这傻子就是用身子替他挡了利爪。
此刻少年却咧嘴笑了:“墨哥快走!
我拖住这帮仙人老爷!”
青铜星图突然坍缩成漩涡。
林墨被吸向地底时,最后看见二虎被剑光贯穿左肩,血珠溅在女修雪白的衣襟上,像极了那年山神庙供桌溅落的野兔血。
古墓尸语地宫长明灯骤亮。
林墨摔在青铜棺椁上,棺盖刻着与指环相同的”天衍”二字。
怀中妹妹忽然睁眼,瞳孔却是骇人的纯黑:“哥哥终于来了……”稚嫩的嗓音裹着苍老的叹息。
林萱指尖抚过棺椁纹路,三千道纹如活蛇游入她七窍:“妾身等这天厌之体,等了九百个春秋……”棺内传来金石相击之声。
林墨浑身血液冻结——那分明是妹妹六岁生辰时,他亲手给她戴上的银镯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