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不是很想来,准备打退堂鼓。
方才在计程车上,闭着眼睛,耳机里是小姐妹何珊滔滔不绝的声音,她趁机溜出来给自己打电话,说起沈辞的情况。
何珊吞咽一声,斟酌地开口,不忍心打击她的热情:“那人刚刚喝了挺多酒,我第一次见他话那么多,借着醉意说自己对你没有别的想法,他有一个谈了七八年的前女友,分手两年,还忘不了她。
现在工作忙,他也不想谈恋爱,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照顾女生的情绪。”
在一起七八年,怎么可能轻易就忘掉。
储楚好笑:“都是搪塞我的借口。”
紧攥手机,垂下眼眸,心中失落,不想去了。
前方就是目的地,来都来了,不管了,以后她都不会来了,不如做个了断,心中的疑惑还没弄清楚。
沈辞最近工作挺忙,忙得晕头转向又听到自己的八卦,心里挺烦躁,本来不想来聚餐的,可实在耐不住业务部门的邀约,部门经理是沈辞的好兄弟,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便答应了。
明天是休息日,放纵一下又何妨,正好借酒消愁大醉一场,麻痹大脑不去胡思乱想。
储楚有些无奈,她也不想逼他,谁知道那个大嘴巴师哥率先告诉沈辞,让她也挺为难的,就只好摊牌。
师哥一知道她对沈辞有意思,立马打电话来询问情况,语气热切,说他俩挺般配的,紧接着邀功说自己在几个月前就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好兄弟了。
说到后面,声音变弱,犹豫着说:“你也别伤心,不是拒绝你一个人,你还是有机会的。
他人挺不错,就是受过情伤,还没走出来,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那次通话结束后才过两天,唐侨疯狂给她打电话,有要紧事要告诉她,一上来就是劝退她,激起了她的征服欲望:“你别追他了,估计没戏,邀他出来一起吃饭都被拒绝了。”
储楚首觉不对,试探地问:“你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