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那一场比武。
以前我们比武三位选手,可是这三位的功夫谁高谁低,我们互相之间是知道的。
我们练一样的武功,一般来说谁岁数大,谁练武时间长,谁就比较强一些。
我们这三场比赛是谁当掌门人谁先派人。
于是我们南北两宗都会采用田忌赛马的策略。
就是先输一场,赢了两场。
用自己最弱的一个去迎敌对方最强的一个。
然后用自己最强的去迎敌对方中等的一个。
然后用自己中等的一个去迎战对方最弱的一个。
因为双方都是聪明人,都知道用田忌赛马的方法,所以那次因为我们是掌门人。
我们是守擂者,所以第一局出谁?
那是由我们决定的。
因为我们北宗三兄弟中我是最小的,我的武功也是最弱的。
所以我第一个出站,我出去不管对方是谁来迎战,我都要输的。”
张金龙说:“三叔,你出战不论谁迎战你都要输,这是为什么?”
关云说:“是啊!
只有我输了,我们才能决定下一场的出战权利。
这一场我只有输了,对方赢了,第二场就是对方先派出选手,我们迎战。
当然了一共只有三场,我们只有六个参加者。
所以这第一次输了,第二场是对方派人,那么最后一场我们赢了,我们派人,可是对方只有一个人了。
所以虽然是我们派人,但是我己经知道对方底牌了。
我第一个出场,不管他们谁来迎战,都不会让他们使出田忌赛马的策略。
我第一个出场,他们派出了最强的一个。
南宗当时的参加者是老大冯义贤,老二是郭顺林,老三是章子邑。
他们三兄弟中当然是老大冯义贤最厉害,郭顺林次之,章子邑最差。
我一上台他们就派出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