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他就死在了冷宫里,连位分也没有。”
“先王怜悯他,把他送到贤妃娘娘膝下抚养。”
“就是现在那位一心吃斋念佛的贤太妃?”
“对啊!
贤太妃信佛,自然处处依着这位逍王,因此逍王殿下从小就不学无术。
听说先帝驾崩当日,是圣上亲自把他从青楼里抓回来的呢!”
周围人一阵啧啧称奇,不免对刚刚那跋扈的逍王一阵鄙夷。
“你们知道吗?
逍王现捧一个青楼女子呢!
正是软玉楼的头牌:轻蕊。”
“那他来这明月楼做什么?”
“你们有所不知,这几日盛传欺霜姑娘倾国倾城,风头压过了轻蕊姑娘,他来这里哪里是来看美人的,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西周一片恍然大悟之声。
陆缺这才明白,逍王低的出奇的数值是从何而来。
不巧,今日却是一个阴雨天,连带着整条花街也显得清冷不少。
陆缺倚在窗前看雨,雨帘如珠帘般细密。
她早早写好了对子的上联,高高挂在明月楼的大厅正中。
所有来访的客人都能一眼看见这巨幅上联。
大厅的每个桌上都设了笔墨纸砚,只等有人对出下联。
不少客人盯着上联思量许久,来回踱步,最终摇摇头,转而投身那温柔乡。
毕竟谁会来青楼给自己找不痛快。
夜幕西合之时,整条花街都陆陆续续亮起灯,雨势依旧不减,碎玉般的雨点噼里啪啦响了一整天。
明月楼渐渐热闹起来,喧哗的声音隔着一层朦胧的雨声传入耳中。
陆缺好像什么都没听,又好像什么都听了进去。
“这对子,真是欺霜姑娘出的?”
有客人满是狐疑。
“欺霜姑娘不但舞跳得好、琴弹得不错,连文采也实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