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多了,我就能做到。”
徐景彰还没开口,澹台就先出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常芷蝶抿了抿嘴,她最怀疑的就是澹台。
可这人总是这样坦坦荡荡地站在那,任人打量、评论,自信又嘲讽地看着所有人,因为他知道没有人有证据指证他。
“唔……”这一击相当狠毒,何枫玥浑身疼痛到动弹不得。
她的视线己经模糊,只能看见一抹浅黄的影子。
‘我要死了……’何枫玥恍惚间想到,‘那些人……水月天……不行!
’何枫玥猛地抓住常芷蝶的手腕,嘴唇开合。
常芷蝶俯身凑过去,细细听着。
“血……娆……”常芷蝶神色莫名:“血娆?”
后面,澹台蹲着,看着那己经没了气息的女子,眼神晦暗。
……“你怎么想?”
巨大的灵蝶背上,几乎沉默了一路,在看到华陵山时常芷蝶终于开口,向徐景彰问到。
徐景彰盘腿而坐,闭着双眼,说:“一个名字,能做的猜测太多。
比如此人就是幕后黑手,或者这个人手中有决定性的证据,又或者是一个关键线索。”
常芷蝶点头:“不过也是个线索了。
这个人你了解吗?”
徐景彰摇头。
“血娆,凤凰殿主之徒,自入门以来极少出现在人前,加之凤凰殿并非灵极州的势力,你们不了解她也正常。”
澹台的声音又突然冒出来,但人没有出现,不知道在哪里。
“哦?
那你是怎么了解的?”
常芷蝶玩味地笑了笑。
“从前的工作需要。”
说完,就再没了动静。
灵蝶己经飞入华陵山,停在一座牌坊前,这里就是华陵宗所在秘境的门户。
“总之,我先去与师父禀报,你去停鹤台让他们看看,能不能算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