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天灵盖。
他浑身剧震,鼻孔里射出两道黄烟,落地变成两只没尾巴的黄皮子。
刘正突然指着树顶:"血月!
"我们抬头望去,本该是下弦月的夜空,赫然挂着轮血红的满月。
月光透过老槐树枝丫,在地上照出七个血斑——正是北斗七星的排列!
爷爷那张原本就布满皱纹的脸此刻更是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比那死去多日的人还要难看数倍。
只见他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道:“提前了……血月竟然提前了……”话未说完,他便像发了疯一般猛地扯开我的衣领,露出挂在我胸口的那块八卦镜。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八卦镜上的裂痕竟开始渗出血迹,那些黑红色的血液缓缓流淌,最终汇聚成一个扭曲狰狞的“囚”字。
“从今天起,你们西个给我统统搬到我家去住!”
爷爷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烟袋锅子,依次重重地敲在了我们每个人的脑门上。
当他的目光落到正使劲儿擤着黄鼻涕的王鹏身上时,忽然停住了,然后恶狠狠地瞪着他说道:“尤其是你这个臭小子——每天必须给我吃上整整二斤黄豆!”
“为啥啊?
爷爷!”
我们西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一阵哀嚎,谁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爷爷冷哼一声,一把拎起此时还在不停地抽搐着的王鹏,大声吼道:“哼,就因为这小子是至阳之体!
他放出来的屁……可是能够破除阴邪之物的!”
我们一行人垂头丧气地往院子走去,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
就在这时,路过二丫家门口的时候,我们惊讶地发现门口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七个陶碗。
每个碗里都盛满了洁白如玉的豆腐脑,但在清冷的月光映照之下,那碗中的液体却泛起一层淡淡的血光,看上去格外瘆人。
仔细一看,才发觉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