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于枝头,纯净美好,凝雪般初绽。
江岁宜喝了点水,在床头柜看到谈靳帮她去寺庙新求的小叶紫檀佛珠,要比从前她送他的要好上许多。
旁边摆放刚采摘下来的栀子花,还残留香味。
暗紫色的佛珠下压着的金红签文,不再是无法直接表意的英文,而是正大光明的心愿。
写着“岁岁无虞”。
曾经由江岁宜母亲起的“岁”的含义,孔媛未曾做到,江雨声未能做到,终于有人献出一切,做到了让她平安。
江岁宜眨了眨眼,虚弱地露出温和笑容,说:“小朋友的名字我还是没想好。”
她查了四个月的古籍字典,也没想出来合适的。
谈靳甚至没做考虑,说:“我想过了。”
很早,在未与她重逢前。
他说了两个名字。
谈思年,谈无虞。
春意枝头生机,微风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