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轻微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秋月梅小心的上了床,换上睡衣,躺在床上“老杨,其实你也醒了对吧?”
她突然对着熟睡中的杨守说道,杨守身体微微一抖,但又恢复了安静,似乎并没有醒过来,只是在梦中下意识的做出了动作。
“别装了,我还不了解你吗?
醒了就是醒了,现在小墨的事要紧,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
秋月梅忽然踹了杨守一脚,杨守缓缓睁开了眼睛。
“月儿”他眼神迷离的看着秋月梅,“都有些恍惚了,一时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再做梦了,但能再次看见你,真好。”
杨守一把将秋月梅拉到怀里,“你没事,真好,真好。”
眼泪一滴一滴从这个男人的眼角落下。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月儿,我好想你。”
此时的杨守己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很难想象,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钻在一个女人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死一边去,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害不害臊啊”秋月梅一把推开正在怀里痛哭的杨守,“老杨,看小墨这个情况,恐怕也要醒来了,只是他情况有点特殊啊,都确诊一个多月了,还没有“入梦”,不太正常啊。”
杨守擦干了脸上的眼泪,沉思了一会儿道“小墨的情况确实有点特殊,按道理来说应该一周就“入梦”啊,但他现在都没有“入梦”的征兆,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啊。”
“要不明天去找找“医生”问问看是什么情况?”
“好,那就明天去问问,顺便去复查一次。”
“好,听你的。”
话罢,整个房间陷入了安静,“那个”杨守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18年前,你为什么要帮我挡下那一击?
你不是想杀了我吗?
为什么又要救我,还差点搭上自己的性命。”
“不为什么,我乐意,老娘做事还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