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类别:科幻灵异 作者:潘子阿宁 本章:第3章

    三叔抽了口烟拿起文锦的手紧紧握着,文锦一脸温柔的看着三叔。三叔接着说道:“这一切都要从我去蛇沼的时候说起。但是我先你们一步到达蛇沼在那里我因为一些特别的记号和遗留下的痕迹我可以很肯定文锦就在那里,所以没有等你们就先进了蛇沼古城的古墓里,在古墓里我见到了文锦,但是当时文锦并不相信我是吴三醒以为我是解联环所以一直躲着我,而且暗中监视我。我早就知道文锦在暗中监视着当时我们队伍的一举一动我,所以我做了一些事情让文锦相信我就是吴三醒,至于我们怎么相认的我做了什么都不重要。”

    我打断了三叔的话:“怎么不重要,你知道我为了找你吃了多少苦吗?一句不重要就把我给打发了。”这个时候胖子拉了拉我的衣角:“我说你无邪啊说你天真你还真天真,这事还能有什么事不就那个事嘛…”

    胖子虽然是小声的对我说的,可是哪能瞒过三叔的耳朵。三叔怒道:“死胖子,别把你那黄色思想给我带进来,老子可没你那么龌蹉,再乱说话小心我废了你。”胖子对我三叔还是有些忌讳的忙笑着说:“三爷,我自己掌嘴啊,我绝对不乱说话了。”说完轻轻的给了自己一个耳瓜子。三叔也不和胖子计较接着说道:“之后我们被古墓里的浓雾和巨大的蛇母搞的焦头烂额,但是老天爷助我忽然下雨河道涨水救了我们一命于是我们发现古墓的秘密就是那玉陨。”三叔提到蛇母那条梦魔一样的巨蛇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它的厉害我们可是领教过的,我也意识到三叔当时的处境一定很不好,不然不会被迫进入那条蛇母生存的浓雾河道。

    三叔这个时候忽然脸色一变接着说道:“接着我门走投无路干粮也吃的差不多了队伍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了我和文锦,而且我知道路途艰险我等不到你们的救援。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也是这个决定让我距离真相更进了一步。”三叔才说完我就知道三叔做了什么,三叔进了玉陨!三叔也不停顿接着说道:“你们在沼遇到文锦是我安排的,我当时已经知道了“的计划可是我不知道具体是谁在实施这个计划所以迫于无奈只能叫文静提醒你们小心它。文锦出去找你们之后我就进入了玉陨…”

    我惊奇到:“里面有什么?”三叔淡淡的说道:“什么都没有那里面是条隧道,通往终极的时光隧道!”

    我了解三叔,三叔不是一个迷信的人更是唯物主义论者,他是绝对不会轻易说出时光隧道这种词语的。我不多想让三叔接着说:“我进了玉陨之后我在玉陨门口留了记号在哪里等文锦,文锦当时的禁婆化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关头我必须快速找到解决的办法,而且当时在那里逗留等你们来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玉陨之中,可是没想到文锦回来的时候却被人跟踪了。文锦回来的路是我之前设计好的没进过古城的人不可能跟踪到,我不知道的计划到底是怎么实施所以我还不能让你们知道我在这。我了解你们当时的队伍有这样身手的只有那小子。”说完转身朝石室的方向撸了撸嘴,我知道三叔说的是闷油瓶。

    三叔转过头接着说:“这小子的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所以我和他做了个交换。”我问到:“什么交换?”三叔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让他别把我进了玉陨的事情告诉你,我怕你们有危险,作为交换我把的调查资料给了闷油瓶。”听到这我忽然觉得有地方不对接着一京就问三叔:“你的意思是那个组织在我们之前就进入了古楼?”三叔点了点:“我没想到他们动作会那么快,所以我知道如果我们没时间了,于是我和文锦接着深入了玉陨,那小子说他要出去接你们。我没劝他,有他在你们身边我也放心,这小子的身手我是绝对相信的。可是我们才进玉陨我们就迷路里面是浓密的可以用手触碰的雾气,而且那小子在外面好像也遇到了什么情况,我在玉陨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可是我无能为力我和文锦在那么浓密的雾气中彻底迷失了方向也不知道摸索了多久我们到了一条长长的隧道,那隧道直插进山体里看不见尽头。”

    我急忙问道:“隧道?通向哪里?就是你说的那条时光隧道?”三叔点了点头接着对着对面的栈道指了指淡淡的说道:“隧道的终点在这裂口的下面。”

    我听完就乱了,三叔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会胡说八道。三叔的脸上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胖子也不信:“三爷,你可别逗我们,蛇沼到这长白山少说有几千公里怎么可能通的到这里。”

    文锦接话到:“你三叔没有骗你们,那条隧道慢慢延伸向下我和你三叔走了下去就来到了一个有足球场那么大的空间里,我们本以为我们到了玉陨的尽头可是慢慢的我们就发现了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三叔点了点头说道:“我没办法用言语表达那里的环境,因为在我还没仔细观察的时候我们就被那空间里一块块有桌子那么大的石块给吸引住了,那些石块每块有本辞海那么厚一块块的摞在一起。粗看起来就在这不大不小的空间里竟然足有上千块,走近石块我就发现石块四周是急速串流的暗河河道,我们搭起人桥跨过河道趴开石头上面的灰尘我就意识到了一个让我难以置信的事实。这些石头只是因为表面落满了灰尘和那些浓雾的分泌物看起来像是石头,其实是一块块的青铜铁块,这些青铜铁块看似体积极大但是重量却非常的轻我也解释不了这个是为什么,或许里面是空心的或者是什么。拿下来之后我就确定了我那个难以置信的想法这些一块块的青铜片果然是——舟”我惊的说不出话来要三叔接着说下去,三叔看我和胖子都还难以接受就接着说:“开始我也不相信可是当我把青铜片放入水中而我和文锦站上去青铜片还呈现漂浮状态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我否定眼前的事实,青铜舟一上河道就向前疾驰因为黑暗我和文静都没意识到河流的湍急。舟急速的顺着黑道向前漂流慢慢我们进入了一个完全黑暗的世界,看不清周边的环境只能从溅起的水花来得知我们还继续前进,没过多久我发觉文锦没有了动作我急忙扶住文锦才发现文锦只是因为俄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文锦从去接你们到和我在玉陨里接头中间几乎没有休息过,所以我在黑暗中摸索着让除了一些位置让文锦休息,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因为在中途我因为负荷不了这种持续的急速运动也就晕了过去,我是被一阵刺骨的凉意惊醒的,醒来的时候我门就躺在一片空地上,青铜舟就在我们身边不远出搁浅着。”

    三叔一口气说完看得出三叔还没从那种窒息的感觉中脱离出来,说话时候脸色不断变化。我接着就问:“意思是你们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巨大列口的底部了?”

    三叔朝我点了点头:“我醒过来之后我就发现文锦不再我身边,于是我拼命的向四周摸索,因为长时间的黑暗使我的眼睛处于夜盲状态我什么都看不到,我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找到了文锦,我摸到文锦的时候吓了一跳文锦浑身发烫像是发了高烧,我摇晃了几下文锦就清醒了过来,出乎我的意料文锦醒来之后异常清醒一点没有发烧的迹象。”文锦拉了拉衣服,转头对我们说道:“当时我没有什么感觉,可是你三叔却说我身体很烫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了,可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知道了中身体发热的原因。”

    胖子问道:“什么原因?难道…”文锦站起脸都憋红了就骂到:“去你的,你那思想又跑出来了。要是搁以前我第一个就废了你。”我心说文锦和三叔倒是挺配的,最起码脾气都是一级大。胖子被文锦和三叔恶毒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急忙举手:“我向党发誓,我再也不乱说话了。”说完捂住了自己的嘴示意文锦继续说下去。

    文锦白了一眼胖子回到三叔身边接着说道:“我们清醒过来之后第一个感觉就是饥饿和口渴,继而我门发现了一种果子在这青铜门里全部是这样的果实。”三叔点了点头接话到:“嗯,这几年我们都是吃这个。”说完从包里掏出一个黄色色的有苹果那么大的果子我接过来尝了一口惊奇的发现这果子不涩口也不酸有点味甜属于可以忍受天天都吃的那种类型。胖子向三叔要了一个吃了起来,胖子看来是真的饿了两口就吃光了,就向三叔再要。

    我摸这头问三叔:“这果子是如何生长的,没有阳光也能生存吗?”三叔拿出一个果子咬了一口对我说道:“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事情解释不清楚,要是所有未解之谜都要想办法去破解我们就算没人张9个脑袋也不够用。”我一想也对,也不追问就对文锦说道:“然后你们怎么样了?”

    文锦说:“我们在裂口下靠果子和河道的喝水休整了几天体力渐渐就回复了,接着我们开始搜索周围的环境,于是就发现那栈道。而且我也惊奇的发现我身上的禁婆化停止了,这也是之前为什么身体会发热的原因。所以之前我调查到要阻止禁婆化就要进玉陨其实真正的目的地是这里,这里才是所有事件的终极!”

    三叔吃完果子扔了两只烟给我和胖子,胖子惊奇的问道:“三爷,您真是大方,你在这那么多年了你哪来那么多的烟啊?你是变戏法的?就算你全身一个口袋揣了一包也不够抽到现在啊。”三叔也不理胖子:“这个一会给你们解释,接着之前的话题我和文锦发现栈道之后就顺着栈道爬了上来裂口其实不深我们用了大约4,5个时辰的样子就爬到了裂口的顶部。我对栈道工程的浩大是非震惊虽然裂口不深但是要在这里修这样长的栈道一点不必造个火箭简单。我当时脑子是非混乱,可是爬上了裂口之后见到青铜巨门之后我就明白了一切。我一直以为我们又到了青铜门长白山,可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才意识到我们处境的危险,因为我了解到我和文锦竟然是在青铜门的里面。”

    三叔正要接着往下说忽然一阵烟雾飘了过来,三叔脸色一变大叫:“TM的这烟雾不对头…”接下来的半句话没说出口三叔就倒了下去,接着文锦也倒了下去,我还沉浸在三叔的故事里面,对眼前的状况弄的头昏眼花,片刻之后我意识到这不是脑子的混乱是烟雾有问题,渐渐的我模糊的倒了下去,到底的时候我还勉强有意识可以睁开眼睛看见胖子用手扶着头半蹲在地上身后站了一个黑影,我此刻的意识已经很模糊看不清黑影的样子,忽然黑影抬手就给胖子脖子上一击,胖子重重的倒了下去。我来不及叫胖子小心因为我我发现我的思绪非常的迟钝,慢慢的眼前被一片黑暗笼罩了。彻底昏死过去之前我听那个黑影淡淡的说了一句:“只剩下石室里那一个了。”

    过了很久我慢慢的醒了过来,我睁开眼就模模糊糊的看见胖子一头是血的躺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我心里那个着急啊,努力的坐了起来爬过去看胖子。脑子还是一阵晕眩我晃了晃脑袋确定我没被毒成了白痴,我就尝试要着要站起来,身子才起了一半眼前就开始发黑晕根本站不稳。我动了动手脚发现四肢还有知觉,没办法只有朝胖子一点一点的挪过去。靠近胖子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胖子的头竟然被人包扎好了,看起来包扎的很随意包扎的棉布还是胖子打大衣里的棉絮。我摇了摇胖子,见胖子珉珉了嘴唇好像是口渴,我现在已近好了很多晕眩的感觉不再那么严重起身去帮胖子找水。

    起身我就听见胖子在身后叫着什么,转头一看胖子正在一边流口水一边模糊的说着什么。过了几秒我听清楚胖子说的是“别动老子的宝贝”。我的心才算放了下来,原来这胖子是睡着了,看来梦里又有谁和他在挣抢他得宝贝了。我喝了口水才发现自己在之前的那个石室里,脑袋慢慢的清晰了起来,想起有人用迷香在岔口外弄晕了我们,可是为什么我醒来却是在石室之中。我当下一惊放下正准备放入口中的水壶,警惕的看着四周。

    我发现三叔和文锦依靠着坐在石室的一个角落我跑过去查看三叔和文锦却发现三叔已经醒了过来,我正想问三叔怎么回事呢就见三叔对我做了个别说话的动作,我这才发现文锦靠在三叔的怀里睡着了。我用眼神告诉三叔,让他告诉我怎么回事,三叔好像还没从那迷香的药力里彻底清醒过来,十分吃力的指了指我的身后,我转身就看到闷油瓶坐在石室的中央注视着什么。

    我走过去拍了拍闷油瓶,闷油瓶注意力太集中被我一拍身体一颤转身看我,然后低下头说了句:“奥,你醒啦。”我恩了一身绕过闷油瓶,就看见他正的前方张老头被用胖子大衣碎片拧成的“绳子”五花大绑了起来。我正奇怪刚想开口问闷油瓶,就看见张老头一脸恶毒的瞪着闷油瓶就知道他栽在闷油瓶手上了。闷油瓶也不回避张老头那阴毒的眼神淡淡的看着张老头,现在我也不用问了,用脚都能想到之前是张老头搞的鬼。我看到现在的情况在闷油瓶的控制之内便转身去叫胖子。

    胖子被我摇晃了几下就睁开了眼。摸着头问道:“他

    娘的,哪个王八羔子暗地里搞偷袭,人在哪看我不活剐了他。”我指了指闷油瓶脚下被捆的像个粽子似的张老头,胖子一看就明白了,抄起狼眼手电就走了过去抬手就要废了张老头。闷油瓶一把止住胖子刚要落下的手说道:“等等,我还有事情要问他。”胖子慢慢的把手放了下来。

    胖子手才放下来就爬在张老头身上左一圈右一圈的绕着,过了一会胖子走过来问我:“哎。我怎么看绑老头的绳子色调那么像我的大衣呢?”我忍不住笑了拍了拍胖子说了句:“哎…节哀顺变啊。”胖子暴跳着拉住我;“我的天真小哥哥,那大衣可是鳄鱼皮的好几万呢?”我转身对胖子说:“知道还穿来干着活?”胖子压了压心头的火:“这不是和小哥10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嘛我怎么着也得体面点啊不能丢了我摸金校尉的身份。以为我就跟你似的一年到头就一个裤衩穿到过年。”我对胖子的冷嘲而讽不敢兴趣就随口应付胖子:“行了,别得瑟了,等回去我送你一件新的。”胖子一听破涕为笑:“好啊,着可是你说的。”我看完胖子那张一脸铜臭像心说这家伙就这点出息了。

    文锦被我们的吵闹给吵醒了,被三叔扶着走了过来。闷油瓶看了看我们说到:“你们都醒了,那就可以开始了。”我问道:“开始什么?”闷油瓶也不看我低头自顾自的说到:“拷问!”胖子听完就乐了:“这TM的我擅长啊,让开胖爷让他尝尝我的厉害。”

    张老头也真是条硬汉子,看见胖子一脸凶神恶煞的走过去也不回避只是看着闷油瓶说:“载在这小子手上,算我认栽没有他你们早见阎王去了。”

    胖子回头骂到:“少TM废话,照程序来,姓名

    年龄

    籍贯。”我一听就彻底放弃了,就问胖子:“你还说你在行?你这审问犯人呢?”胖子朝我眨巴眨巴了眼做出一个让人恶心的表情问道:“别小看胖爷,好戏在下边呢。”

    张老头吐了口唾沫狠狠的对胖子说道:“老子做不更名行不改姓,别废话。老子叫什么早TM的忘记了,他们都叫我张起灵。”说完看着闷油瓶和我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拷问。

    张起灵?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个人不简单和这一切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我并没有太多的震撼因为之前我就意识到他得出现和这整件事情是有关系的。如果他说的真的的话也就表示他是上一代的张起灵?可是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对我们下手。

    听到这我打住了张老头,对三叔说道:“等等,不对啊,这张老头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三叔被我问的一头雾水:“什么时候?大概六七天之前吧。怎么了?”三叔说完胖子也察觉到了不对经忙对三叔说道:“可是我们是这老头子给带到这里的,他说是你们叫来接我们的。”三叔摇头表示没有说过这话:“我只听那小子说你们会来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具体时间啊怎么会叫人来接你们。”闷油瓶点头会意,意思是他也没说过这样的话,着样一来我就清楚了。可是这老头来接我们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在来的路上没有加害我们,而是到现在才动手。

    。……

    胖子也不再追求,只是阴冷的看着张老头。闷油瓶显然对拷问这种事情没情趣,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脸冷漠。在听到张老头说自己叫张起灵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不惊让我有些奇怪。难道闷油瓶早就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在我看来闷油瓶看面前的张老头不过是一个手下败将而已对他提不起任何兴趣就像闷油瓶自己说的一样“我只在乎我自己的使命。”

    然而我和三叔包括文锦胖子在内却有太多的事情想要问张老头。胖子走了过去拉起张老头的衣领问道:“你说你叫张起灵?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张老头显然十分讨厌胖子裂了咧嘴也不看胖子自己调整身体坐了起来说道:“没有证据。”说完张老头向三叔要了只烟,三叔起身把烟递了过去对张老头说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要袭击我们或者你叫不叫张起灵都不重要,我知道你这样的人就算咬舌自尽了也不会说。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目标或者说你这次使命是什么?”说完帮张老头点着了香烟,张老头抽了起来,因为张老头被闷油瓶捆的四肢动弹不得所以三叔是在喂张老头抽烟。张老头使劲的抽了一口烟不知道是因为被捆的太紧还是抽的太急,张老头吐出烟之后开始剧烈的咳嗽。三叔沉默着看着张老头也不着急。胖子可看不下去上来就给张老头一脚,这一脚张老头几乎把力道全吃住了人就被踢飞了出去。胖子身手所不及小哥可是也是排的上号的人物,张老头被踢咳出了血。

    我本以为胖子不会给张老头喘息的机会会再次动手正准备起身拉住胖子,却见胖子踢了一脚之后再没动作只是恨恨的对张老头说道:“这是帮我脑袋上的口子还给你的。”说完坐下自顾自的抽烟也不说话,我看得出来胖子对张老头的骨气还是十分佩服的。三叔走到张老头跟前把烟丢到了张老头脚下,张老头嘴角挂着血盯着三叔。

    三叔终于开口了:“好吧,我再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你要是回答了我的问题我答应劝他们放你走,要不是还是决定死扛下去,那么对不起了我不是他们那么好心的人我马上送你上路。”我知道三叔一向是说一不二,说得出做得到,我本想找三叔言语几句却被胖子给拉住。胖子对我摇了摇头:“那老家伙是个硬茬不是你我能应付的,就交给你三叔把,他对这些个事情经验丰富啊。”其实我心里也知道张老头是个油盐不进的人,我们就算磨破了舌头也于事无补。但是要这么一个人在我面前被人给杀了我一时间也是不能接受的。当下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便转头看向了闷油瓶,闷油瓶对我淡淡的点了点头意思他同意胖子的说法。我也不好再做反驳我知道一分钟过去只要张老头还是一句话不说三叔就会动手,我心里越想越堵得慌。实在没办法我起身向三叔打了个招呼说出去岔口外抽支烟透透气,其实我就是不想看到三叔动手时候的画面。三叔也明白我的性格点头会意。

    却没想到当我刚走过张老头的身边之时张老头忽然说话了:“等等,你叫吴邪对吧。”我当下一惊我实在没想到张老头会对我说话。我点了点,张老头看了看闷油瓶和胖子然后对我三叔说道:“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只是我只想跟这姓吴的娃子说,你们回避一下可以吗?”三叔也没想到张老头会忽然这样说,脸色变化多端看了看我就说道:“不行,有什么就说出来大家都可以听到,我们也好放了你。”张老头忽然哈哈大笑:“那就没得商量了,你动手吧。”三叔也受不了这中刺激,亮出军刀就走了过来对张老头说了句:“得罪了。”抬手就要劈下来。我一把拉住三叔,大叫道:“等等,等一会,让我想一想。”我心说真他娘的奇了怪了,是不是脸上长着花呢为什么每个人都可以说而且就对我一个人说,我在心里盘算了一圈就对三叔开口道:“三叔,就让他说吧我听听,你们就在岔口外等我有情况我叫你们,凉他也耍不了什么花招。”

    三叔看了看闷油瓶,闷油瓶起身就朝岔口走了出去胖子看了看就跟了上去。三叔叹了口气对我说了句“小心点”就拉上文锦也走出了岔口。

    作者:一颗小的树

    回复日期:2012-1-19

    15:14:00

    张老头见三叔他们都走远了看了看我示意我坐下。我坐了下来为了防止他有什么把戏特地和张老头保持了距离,军刀也紧紧握在手里然后把手背在了身后。可是这些哪逃的过张老头的眼睛,张老头笑了笑对我说:“怎么怕我溜了不成?”我有些尴尬敷衍着笑道:“别介意,放人之心不可无嘛。你要和我说什么就说吧。”张老头舒展了下身子好像是被捆的太紧淡淡的对我说道:“放心吧,有那小子在我溜不了。我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那么年轻就有那样身手的人,才过了一招我就知道我没有胜算。”这我倒是绝对相信闷油瓶的身手那要放在武侠里就是武林的神话啊,张老头的身手应该是在胖子之上的,可是张老头都在一招之内服了闷油瓶,看来我和胖子要再练个几千年才能和闷油瓶大声说话了。我收回思绪,对张老头说道:“我到不是怕你溜,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你只对我一个人说?”

    张老头望了望岔口确定三叔闷油瓶他们的确在岔口外没有偷听才对我说道:“因为你是这一切事件的终极!”我一听就慌了,又点莫名其妙忙问:“什么意思?”张老头看着我忽然开始大笑了起来。我被他得举动搞的有点慌乱差点想把三叔和胖子他们叫进来,可是我还是忍住了。我知道只要我一叫张老头就不可能再开口和我说任何一句话。我强压制住心里的不安,强制自己装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看着张老头大笑。多了很久张老头才停了下来,因为笑的太激动又开始了剧烈的咳嗽。我急忙起身拿了水壶走到张老头身边就要喂水给他喝顺手就把军刀放在了地上。

    张老头忽然一阵冷笑我才意识到中招了,张老头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快速的扭动着身体。我被眼前的情景搞的不知所措愣愣的站着,过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大事不妙他娘的这老家伙也会缩骨功啊。我扔下水壶急忙上去想要制住张老头,才碰到张老头我就预感到我不可能制的住他,因为他的力道大得吓人一点不像一个老头子能使出的力道。最多几秒钟的时间我就被张老头被挣脱开了,我急忙想要大声呼叫闷油瓶他们帮忙。张老头一把就握住了我的嘴巴力道基准我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甚至有点喘不过气来,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慢慢的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最后张老头对我说道:“一切事情都在两天之后会有结果的。”之后我就彻底了晕了过去。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文锦正坐在我身边和三叔说着什么,我挣扎着坐了起来。感觉头脑还是十分清楚,看来张老头也没对我下杀手。三叔见我起来就拿水给我喝,我环视了一圈发现胖子和闷油瓶不在。我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一些就问三叔:“唉?他们呢?”三叔沉默着不说话。文锦接话道:“他们追那老头子去了。”我“哦”了一声,意识到我放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现在只能期望闷油瓶和胖子能把人给逮回来。三叔问我:“好点了没有。”我点了点头试着坐起身子心中怒火就开始往外冒,心说我小看那张老头一天之内被他弄晕两次了想着就觉得自己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起身就要出去找张老头,三叔朝我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已经跑了一段时间了你现在出去找不到人的。说说吧怎么回事。”我支吾着说了一边当时的情况给三叔听,三叔叹了口气说道:“也不怨你,我们太疏忽了。”三叔越是这样不责怪我我越是难受。于是我借口说是头还有点昏转身闭起眼睛闷闷怄气。

    过了一会胖子和闷油瓶回来了我急忙起身问胖子:“怎么样,追到了没?”胖子白我一眼去找水喝一口气喝了一大壶的水对我恨恨的说到:“你这个败家玩意,什么东西弄给你你他娘的都可以给老子弄丢了。哎…我一想起以后还要和你在一起共事就觉得人生没有希望啊。”我本来心里就不好受被胖子一说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只好赔笑到:“别TM的墨迹我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怎么人跑了?”胖子点了点头:“我和小哥追的紧,那老家伙可能一急从青铜巨桥跳下去了。”我“啊”了一声:“跳下去了?”

    三叔眉头紧锁,对胖子说道:“那地方至少有40

    50米高我们从底下上来就废了挺大力。那老家伙跳下去八九不离十是活不了了。可是我总有种感觉,这事情不对头他那么费力逃跑最后一头载了下去不合逻辑啊。总之死要见尸活要见人,走我们下去裂口底部找找。”胖子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文锦说道:“你们去把,我在这守着,这里不能不留人万一他杀个回马枪把这用他那些人鱼油做的弹丸给烧了我们就麻烦了。”三叔点头称是但毕竟文锦是个女的留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三叔还在思考着。忽然就见闷油瓶说道:“你们在这里吧,我和吴邪去找就可以了。我和他正好有些话要说。”胖子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们说道:“去吧去吧,小媳妇谈情说爱我可不参加。”闷油瓶没有作任何反驳只是在收拾着自己的背包,我就开头骂道:“去你娘的,你要想去我和小哥还不带你呢。”胖子摇了摇头:“这一天可把我胖爷给累的,我可没兴趣陪你们去找那死老头,爷我去小睡一会。”说完就走向石室角虽然扯了见衣服披上就打起了呼噜。

    三叔也比较放心我跟着闷油瓶也就不多说话只是叫我们小心万一。我点了点头背了几个水壶就上路了,经过这些时间的消耗水壶几乎都见底了我准备去裂口底部三叔说的河道去再打些水上来。

    我跟在闷油瓶的身后就朝栈道的方向走了过去,途中闷油瓶也没对我说任何一句话这让我非常不舒服,我早就知道和闷油瓶相处这种情形是避免不了的,可是现在这种环境之下不免还是让我有些尴尬。不一会我们就走到了栈道边上,闷油瓶打起了手电在前面探路,我也打起了狼烟跟在闷油瓶身后。此时我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粘乎在崖壁两侧那些密密麻麻的禁婆了,近距离观察的时候更加让我胆战心惊。我试探着用狼眼去照那些禁婆,禁婆没有太大的反应好像冬眠了一样,管线照到的时候它们只会下意识的蠕动蠕动把头侧开躲避光线,一切都静止的可怕,只有垂在空中的头发随着裂口里的风丝丝的飘着,发出呼呼的声音。

    我太留意身边的禁婆一不留神没注意到闷油瓶忽然那停住了脚步,我来不及刹车一下撞到了闷油瓶身上,闷油瓶说道:“等等,停一下。”我惊奇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情况。”闷油瓶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只是这里比较安全我可以放心的让你看一个东西。”我心里一紧,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不能在石室里让我看。我“哦”了一声也站定了下来,闷油瓶递给我一张只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我看得出来那是闷油瓶的笔迹和闷油瓶坐的那些特殊记号如出一辙。我惊奇的发现上面全部重复的写着一句话,读完我就炸了。

    上面写着“我的使命是守护关于终极的秘密,保护吴家后人直到终极。”字迹有些已经快退却的看不清楚了,可以看得出来闷油瓶是从很早就开始写这段话,而且写的密集的程度十分夸张我几乎已经看不到这张纸本来的底色。我反复的读了几遍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因为这句话的语法实在不通。闷油瓶虽然是我和胖子公认的生活九级残废可是文字记录的能力总是有的,前面一句可以翻译成我理解的意思就是之前在三叔家收到电报上所说的一样张家后人“张起灵”的使命是守护长生的秘密不外泄。后一句我也算半知半解联系之前那份调查资料从年份上我可以肯定吴家后人指的就是我绝不会是我家老头子或者三叔,可是闷油瓶为什么要保护我?什么叫保护我直到终极?我不理解的就是最后“终极”这两个字,显然这里所指的终极不再是长生的秘密而是一个事件。

    我脑子极其的混乱根本无法整理出任何思路,就问闷油瓶:“这句话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写那么多遍。”话才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之前我在不停的会意这句话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却忘记了闷油瓶有家族遗传的失忆症。随即便连忙改口问道:“第一句我读得懂,第二句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没猜错吴家后人指的就是我吧?为什么说保护我直到终极,意思是我和这一切

    的事件有关系吗?”其实十分简单的问题我故意繁琐的重复了一边,想把闷油瓶的思路从失忆症上移开。虽然我知道闷油瓶不在乎自己有这种遗传疾病可是那种第二天醒来就忘记之前发生什么的经历是十分可怕的,我不愿意让闷油瓶再去过多的回忆。只烟抽了起来,我自从上次青铜门也一别之后再没有如此近距离的和闷油瓶单独相处过,现在的气氛让我有些奇怪我有很多话想对闷油瓶说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说不出口。

    我忽然想把手上的所有事情都放一放和闷油瓶好好的聊聊,可是我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闷油瓶一般开口说话都是有重要的事情或者有什么要交代的,像这样漫无目的的停下来给我看东西然后抽烟倒是头一回。我实在不想再说眼前的这些事情像找些话题和闷油瓶搭上话便把闷油瓶递给我的纸收起来装进兜里做到闷油瓶身边要了只烟默默的抽了起来。此刻的环境我忽然有点想笑,在这黑暗的地底有两个男人在无数禁婆的包围下静静的抽烟。想着想着我就笑了出来,闷油瓶有些奇怪问我笑什么,我也不说话一直摇头大笑心里一阵释然那么多年我从没像现在这样淡然过,我把所有疑团都抛向了脑后只顾着自己瞎乐就对闷油瓶说:“哎,你说现在他娘的要有个月亮我们一起赏月多好最好,再来几罐啤酒,你说是不是。”闷油瓶显然无法体会我的意境诧异的看着我,我转念一想也是,闷油瓶几乎没有任何的生活经验长期生活警惕还有思考的环境里,不理解我也不奇怪。我正笑着就见闷油瓶起手就给我了一下疼的我只裂嘴,我就对闷油瓶嚷嚷道:“你的干什么”没想到闷油瓶看了我两眼竟然笑了出来:“没什么,我以为你疯了。”说完继续沉默的抽着烟。我楞楞的没晃过神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闷油瓶笑之前闷油瓶也不是没有笑过可是这样的笑容我看得出是真心快乐的。我想着闷油瓶刚才的笑容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忽然一阵澎湃,虽然那笑容一笑而过可是好歹我算是了解到闷油瓶是个真真实实有感情的人。

    我正想继续说点什么,就听见一声诡异的声响,这声音在这空旷的环境之中托的异常的长,我敢肯定那绝对不是人发出来的响动。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像小孩子的哭声可是却是异常沙哑的哭声就像活了几十年的老猫半夜里发出的那种声响。

    闷油瓶脸色一变马上换回到了以前那张无时无刻都面无表情的脸,这让我觉得刚才闷油瓶的笑容和举动是我的幻觉。就在我还在混乱的思考着什么的时候,闷油瓶已经冒着腰潜进了黑暗之中,闷油瓶顿了顿转身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去。我见闷油瓶没打开手电我就知道闷油瓶是想听声辩位直接找到那东西的位置索性也就摸黑跟了上去。我们两在栈道上蹲伏了很久那种声响都再没有出现过。我小声的问闷油瓶:“哎,你说会不会是胖子他们来找我们啊?”闷油瓶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们离开没多久而且这栈道结构虽然坚固可是毕竟经过了那么多年,人走上栈道会有声响,如果是这样我们一定会察觉到的。”我听完点了点头就排除了是胖子他们的念头,我仔细回想刚才的那声响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过了片刻我冷汗就下来了,我拉着闷油瓶对他说道:“我认识这声音这他娘的是禁婆在叫啊。”我话音未落忽然感觉崖壁一阵剧烈的震动,我重心一个不稳差点跌出栈道幸好闷油瓶眼疾手快把我一把给拽了回来。

    头顶上不断有碎石掉落,我们被剧烈的晃动晃的只有低头匍匐的份。我转身对闷油瓶大叫:“这地方不会要塌了吧。”闷油瓶对我做了个静声的手势,然后把耳朵贴在崖壁上听着。我一动不动的趴着看着

    闷油瓶,碎石朝我的头顶不断的落下。闷油瓶忽然扯了一把大叫:“跑!”说完拉这我的衣服把我直接给“扔”到了他的前面对我大叫:“快跑,不对劲我们头顶好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落下来我听到了上面石层裂开的声音。”我三步并做两步的朝裂口底部冲了下去,可是栈道太狭窄我的速度有限。闷油瓶在我身后不断用背包帮我挡住落下来比较大的石块,闷油瓶的身手再一次让我折服,只见他在极其狭窄的栈道上闪转腾落竟然全部避开了落下的石块。就在我全部注意力都在脚下的栈道之时,忽然传来阵阵“怪叫”我抬头一看发现所有的禁婆竟然都迅速的窜动起来,就像冬眠的蛇忽然醒来开始在崖壁四处跳动,一只只禁婆像疯了似的到处乱撞并且大叫着不一会我就看到崖壁上的禁婆几乎全不动了起来,禁婆的叫声此起彼伏刺的我只起鸡皮疙瘩。几百只禁婆同时大叫着我被这声音折磨的近乎崩溃根本无法控制我的意识,闷油瓶拉起我几乎是抗着我在栈道上飞奔,我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一阵凉意。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绝望出现在我的脑子里。就算闷油瓶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对付这么多的禁婆。我对闷油瓶大叫:“小哥,现在怎么办?这几年你在这没有这样的事情吗?”闷油瓶竟然出乎意料的说了句;“我也不知道,先跑。”我冷汗不停的往外冒,此刻我也从慌张的情绪中慢慢抽离了出来挣扎着从闷油瓶背上跳了下来,闷油瓶回头看我我对他点头示意表示我自己可以。闷油瓶点了点头在前面开路,我捂住耳朵拼劲的跟着,闷油瓶显然放慢了脚步为了让我跟的上他,我此时也心情再说什么只是不要命的朝裂口底部跑去。

    我们跑了一段距离闷油瓶忽然停住了,我急忙停住脚步问怎么回事,闷油瓶说:“等等,不对劲。”我因为之前拼命的捂住耳朵,现在忽然松开禁婆的叫又朝我涌来可是不像之前那么剧烈。我的耳朵有些耳鸣闷油瓶说了两次并用手指了指我才意识到问题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严重。

    因为我发现苏醒的禁婆索然四处乱爬可是没有一只是朝我们的方向追来,只是往崖壁的缝隙还有黑暗处涌去几只瘦小的禁婆因为挤不进缝隙或者黑暗中被其他禁婆活生生给推了出去,直接掉进了裂口的黑暗之中。片刻之后我就意识到大事不妙了,这些禁婆好像是在逃跑啊!!

    又朝我涌来可是不像之前那么剧烈。我的耳朵有些耳鸣闷油瓶说了两次并用手指了指我才意识到问题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严重。

    因为我发现苏醒的禁婆索然四处乱爬可是没有一只是朝我们的方向追来,只是往崖壁的缝隙还有黑暗处涌去几只瘦小的禁婆因为挤不进缝隙或者黑暗中被其他禁婆活生生给推了出去,直接掉进了裂口的黑暗之中。片刻之后我就意识到大事不妙了,这些禁婆好像是在逃跑啊!!黑雾继续以极快的速度下降我已经可以模糊的看到它那火红色的羽毛了,巨鸟扑向了崖壁还为来得及逃散的几只禁婆。那几只可怜的禁婆几乎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就被巨鸟想啄虫子一样的吃进了腹中,在这只巨鸟的面前禁婆真的就好像虫子一样渺小毫无还手之力,巨鸟一爪子下去四五只禁婆就肠穿肚烂了。我看得心惊肉跳忘记了逃跑,这种场面不是亲身经历的话是不可能体会到我当时的无助与绝望的。巨鸟虽然身躯庞大可是速度极快,一瞬间崖壁上的残留的禁婆就被吃的干干净净。我因为过度紧张在这种节骨眼上竟然一脚踏空差点掉了下去,闷油瓶飞扑过来用脚把我给夹住提了上来,我大口喘着气一点不觉得庆幸脑子已经没有了任何意识。愣愣的抬头看着大鸟,大鸟在裂口上方不停的盘旋,搜索着下一个目标。我哆嗦着在地上摸索着狼烟想做最后一搏。可是没想到我摸索着摸索着竟然触碰了狼眼的开光,在黑暗里这样的一丝光明简直可以只我们于死地。果然巨鸟很快的发现了光源,我迅速的光掉手电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巨鸟速度快的无法做出任何反应。转眼巨鸟那巨大的翅膀挥动形成的风圈我脸已经可以感觉到了。

    这个时候我看向闷油瓶,只见闷油瓶脸色都边了出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焦虑。片刻之后闷油瓶忽然像是下

    定了决心转身拉起我叫到:“没办法了,跳!”说完也不等我反应过来我就被闷油瓶一把抱住跳出了栈道坠入黑暗之中…

    说下辈子还和你做兄弟之内的遗言啊,闷油瓶就在我的面前闭着眼睛,我心里一下子超脱起来,心说死就死吧和闷油瓶死在一起也算了我个心愿。想完就闭上了眼睛,抱着必死的决心念起了胖子教我的往生咒。心中呐喊道:“潘子,兄弟来了。”

    …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张遮住了我所有视线的大脸我几乎没有思考就认出了是胖子,心里一阵奇怪怎么胖子也遇难了?想着心里一阵难过勉强坐起身子来抱着胖子说道:“好兄弟,死都陪我一起真他娘的够义气。”胖子一把把我扯开吐了口唾沫:“去你的,你他娘的才死了,可不带这么咒人的。”我被胖子一扯就觉得浑身酸痛,我马上意识到我还活着,因为胸口剧烈的疼痛几乎使我喘不过气来。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事便马上起身寻找闷油瓶。身上一阵阵疼痛让我浑身无力,可是我还是坚持站了起,我无法掩饰内心的焦急。问胖子:“小哥呢?”胖子砸吧砸吧了嘴:“哎哟哟,看吧我就说一对小媳妇,醒过来第一件事都不顾自己了。都想着对方呢。”说完转身让开指了指:“喏,你家小哥好好的在那呢”

    闷油瓶看起来比我受伤轻坐在那抽着烟,我看见闷油瓶相安无事心里才算踏实了下来。心头的紧张刚刚消退剧烈的疼痛就向我袭来,我再次跌坐在了地下。三叔走过来递水给我我喝了一口,脑子终于开始慢慢清醒过来。闷油瓶见我醒了走过来看着我笑了笑:“我们命大掉进裂口底部的河道里,才捡了一条命。”看见闷油瓶笑我也瞬间觉得好了很多微笑着点头算是回答闷油瓶。想了想忽然觉得不对,胖子和三叔怎么在这,可是却没见到文锦。就问三叔:“你们怎么在这?文锦呢?”胖子听完我的话忽然暴跳如雷:“他娘的还不是被那肥胖过度的鸟给弄得把我们窝都给端了,石室蹋了,文锦去打水去了。”我“哦”了一声就躺了下去我实在没有太多力气说话我浑身都快散架了。其实我在就想到那么剧烈的震动石室是保不住了,胖子他们一定担心我们就会下来寻找。

    我躺下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三叔胖子他们。就见胖子对三叔说:“三爷,刚才石室蹋的时候我发现在石室的最里面有好多背包那是怎么回事?”三叔想了想说:“哦,那是我和文锦在青铜桥边上发现的哪里有一个废弃的营地,物资充足设备齐全我们就拿了些能用的回来你们抽的烟就是从那拿来的。”胖子啊了一声:“着种鬼地方还有其他人进来过?”三叔点了

    点头:“已经证实了,上几代的守门人以那里为中心作为基地,那小子也用血验过那里的尸骸是上几代的张起灵和守门人的尸骨。”胖子奇道:“血?怎么验?”三叔说道:“其实只要是同一血系的直系血脉只要同系人的血滴在尸骨上,血是可以渗透进骨头里的。”胖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不再问下去。这个时候闷油瓶走过来问我:“怎么样,好些了吗?”我点了点头,闷油瓶顿了顿说道:“你刚才说你在青铜巨门外见过那鸟是怎么回事?”

    我这才想起来之前的事情还没对三叔和闷油瓶说过。因为事件一件接一件的发生使我们应接不暇,我和胖子也就忘记了有这么一茬,我就叫胖子简单的和闷油瓶说了一遍我们从进长白山一直到见到他们包括张老头只见发生过什么。闷油瓶听完沉默了很久脸色变得极其的严肃,过了一会站了起来,从背包里拿一本厚厚的竹简不停的对着上面比划着什么,我看着奇怪想起身去看看可是浑身的疼痛使我放弃这个想法。

    过了一会闷油瓶把三叔和胖子叫道了面前,神色变得十分严肃,闷油瓶属于什么内心想法都不会表达在脸上的人,除了情况危急时候的认真之外我几乎不觉得闷油瓶有过其他表情。闷油瓶说道:“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说这些可能会影响你们的情绪,可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们从现在开始以致将来发生的事情都不会在我们的控制之内,我们之中随时有人会送命。”胖子见闷油瓶一脸严肃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也不再调侃就问闷油瓶什么意思,三叔也坐正身子听闷油瓶往下说。闷油瓶收起手上的竹简站了起来眼神忽然转向我,望着我说道:“该来的总要来的。”

    我看着闷油瓶忽然看向我的眼神一时之间不知所错,就问闷油瓶:“什么来了?”闷油瓶看了看我突出了连个字:“终极!”

    听完,我沉默了,此时语言是多余的。我们追寻了多年的秘密就要来临,我知道闷油瓶知道的不止这些可是这个时候我不想去问,我需要冷静一下,整理我所有的思路来迎接下面的事情。我了解到自己的感受与真实的不同,就应该尽量去探索那些“不能”为人了解的真实。我们无法去实验,要靠的只有我们的大脑。去想象、推理,从这无数的疑团和经历的一点点线索中,找到超越人类思想极限的真实。过了很久我长舒了一口气我看了看胖子和三叔都和我同样的表情,我知道我们都做好了准备,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们也必须找到事情的真相。因为我们从山东瓜子庙开始就再也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

    闷油瓶说着把手上的竹简铺开来让我们看,上面全部是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和一些图画。我几乎一个都看不懂,随着眼光的移动我忽然认出了竹简上的一些内容。其实那已经十分好辨认了,竹简当中的一段用朱砂之类的红色材质画着一只比起其他场景巨大很多的鸟。我马上就意识到了那是只那只巨鸟,而巨鸟不远处我就看到了青铜门和青铜巨桥也包括着个裂口。画虽然很简陋可是重点很突出让人一眼就辨认出来。图画之外的东西我就看不懂了,可是三叔却越看脸色就惊讶到最后嘴都张开了。胖子也是看得一头雾水忙问到:“上面写着什么?”三叔嘴巴都已经何不拢了。我了解三叔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那么惊讶的,琉璃怪影三叔见得多了早就麻木了。三叔现在这样的表情就证明竹简上的内容是超出人类想象范围之内的。

    胖子急的直跺脚就问闷油瓶:“小哥,到底怎么回事,着竹简是什么东西?你从拿弄到的?上面他娘的写些什么?”胖子几乎一口气把我想问的全部问了出来,我朝闷油瓶拼命点头意思是我也想知道。

    闷油瓶点了只烟迅速的抽了起来,我心说这家伙这几年在这烟瘾见长啊。很快闷油瓶就把一只烟给抽完了,吐出烟雾看着我和胖子说道:“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从竹简上弄清楚的,包括吴邪和终极

    的联系。”说完淡淡的看了看我,我这个时候都快要急死了心里真想冲上去把他摁在地上蹂躏一通。胖子比我脾气性子急的多马上就开口问了:“我的大哥啊,都什么时候你能不能别耍帅了,你诚心要把我和吴邪小同志给急咽气了你才满意啊。”闷油瓶也不理胖子坐了下来和我们复述了事情的经过…

    这一切都要从闷油瓶进了张家古楼讲起…

    原来闷油瓶和霍老太的队伍从石道进入了张家古楼之后就遭遇到了变故队伍四散崩溃,其中的过程和我们在寻找闷油瓶时见到的情景几乎如出一辙,闷油瓶他们最终到达了样式雷的顶层区域,而那份竹简就是在那里找到的,可是没想到在返回的途中出了意外被我和胖子给救了出来。从古楼出来之后闷油瓶就发现自己竟然认识里面的文字,这种文字被闷油瓶称为“篆黑文”,闷油瓶说在自己刚刚开始有记忆的时候就有人叫他认这种文字,闷油瓶早已烂熟于心,可是多年下来在中国的大川白河之间下地行动闷油瓶从未见过这种字体。当竹简出现的时候闷油瓶就意识到了竹简的重要之处。闷油瓶之前学的那些文字完全是为了读懂现在手上的竹简。闷油瓶读完之后就了解到了事情真正的终极!

    根据闷油瓶的讲诉这份竹简的内容实在让人骇人听闻,接下来我所阐述的可能是人类知识层面达不到却真实存在的。首先竹简里说道自从商鞅时代就有人发现了长白山的秘密,据说在这里的人可以长生经历无数轮回,后来越来越多的人证实了这个现象各国帝王争先恐后的派出队伍进入长白山寻找长生的秘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接近秦汉时期的时候这种长生的现象忽然间停止了,而且发生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先是长白山出现了许多怪鸟彪悍无比使得许多第一次进山的队伍几乎全军覆没,继而在长白山的山里繁衍出一个奇怪的名族文明,这个名族的出现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而且族里的人长相十分奇异身材高大无比而且脸的长度异域常人,而且这个民族成为了保护终极的第一批人。

    可是奇怪的是这个名族里的人拥有着不可思议的青铜炼造能力,据竹简里的记载原话就是这群族人是天外的飞仙。竹简称这群族人叫做“茂”,茂的出现让当时想要获得长生的王侯将相大为困扰,几乎没有人可以越过茂的防线,之后的几年之中茂把终极的秘密封存在了长白山的山体之中,然后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当时的帝王们莫不着头脑可是长生的诱惑实在太大随即又有许多人接受使命进入长白山之中。

    接下来进入长白上的队伍就发现了这里的青铜巨门,然后想尽了办法想要破门而入可是以当时的技术根本无法进入门内,不得已之后帝王们渐渐放弃了对终极的追寻。当时追寻长生的大部分人都郁郁而终,只有小部分人拥有不俗的财力或者权利利用其它条件把自己的尸体或者古墓封存了起来,吩咐后人心腹继续找寻长生让自己复活过来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后来的新起之辈初生牛犊不怕虎跃跃欲试的进入长白山誓要寻得终极所在,可是还是失望而归。之后的几百年里追寻长生的人还在源源不断的进入长白山之内可是没有一个人成功。慢慢的关于长生许多人都失去信心,着长生的秘密就慢慢的流失了传言也越来越少。只有极小的一部分人不放弃继续追寻着。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几百年。后来终于有一只队伍由于机缘巧合发现了青铜门的秘密就是青铜门的开启和鬼玺阴兵有关,于是一阵腥风血雨各自的势力都为了夺得鬼玺大开杀戒,顿时间血流成河关于长生的秘密又再次被人们疯狂的追寻了起来。

    之后的就很好理解了,两颗鬼玺分别落入了鲁宾王或者说是铁面生和西王母的手中,到目前为止我也无法判定七星宫里的到底是鲁王还是铁面生但是这和事情的发展关系不大我接下来就暂且称为鲁王吧。于是两方势力进入了青铜门,然后长生的现象却没有因为青铜门的打开而继续反而衍生出了一种奇怪的衍化——禁婆化。西王母和鲁宾王吃了大亏,损失惨重继而在国力上被大大的削弱随即两个都被转眼间给毁灭了,当时就有传言说着长白山里封存的不是长生的秘密而是诅咒。可是西王母和鲁宾王却并不放弃,可能当时他们都经历了什么使得他们彻底的相信长生的存在。继而就出现七星宫和西王母墓室的各种奇怪机关和风水宝地,他们都在尽力的保存自己的尸体完好看得出来是有极大的信心等待复活。西王母和鲁宾王并没有接受到长生所以还是逃不出生死轮回永远的沉睡了,两人把所有的秘密记载在了一种机关里,为了防止秘密被更多人知道他们吧秘密分了几个部分,分别埋藏了在其他的墓穴之中。这就是我们之前发现的蛇眉铜鱼。

    竹简记录的十分详细几乎每个细节都可以读出来刚开始闷油瓶也十分惊奇这样的事情是什么人记录的可以知道那么多秘密把那么久远的事情都一一记录了下来。可是当闷油瓶看完接下来的字就

    知道原由,可是这让闷油瓶根本无法接受,闷油瓶看了看我说道:“接下来竹简所描述的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可是越来越多的事情让我必须相信。”胖子此刻已经听的冷汗直冒眼睛里全是血丝大呼了一口气说道:“我敬爱的小哥,你之前说的那些我们已经难以接受,还有什么可以让你那么震惊的。说出来吧,反正现在我们经历的过的事情早就他娘的说不清楚了。你现在就是告诉我一会地下会串出只熊猫来我都相信。”闷油瓶淡淡说道:“我所惊讶的不是什么长生的存在与否,是因为接下来竹简出现了一个名字。”我奇怪的问道:“谁?”闷油瓶忽然看向我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吴邪!”

    听到这的时候我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我已经记不清这是进了青铜门之后的第几次混乱,我感到一切都超出了我所能承受的范围,我无力的坐在地上根本不知道脑子在像着些什么只是用眼睛四处飘着,我感觉我快要疯了。着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竹简里提到了那么我之前所谓的被带入到这个事件里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虽然之闷油瓶说要我们做好准备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付出任何牺牲的准备,可是眼下的情况是我绝对想不到的,我此刻彻底的崩溃了。我开始躁动不安起来手脚似乎不再受我的控制开始四处摸索起来,我也不知道我在找什么只是心里像抓到些什么东西能够给我一丝慰藉,可是我两手空空的什么都摸不到。我看向了三叔,三叔自从开始看竹简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脸色变的极其难堪。三叔慢慢的抬起头对我点了点头:“那小子没有骗你,上面确实有你的名字,这种字体我也是早前因为机缘巧合得到一本古籍之中提到过我也不是全部能看懂,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能看懂这份竹简的算上那小子不超过五个人。而且上面提到…”三叔说道这停住了,双手一直不停的颤抖三叔虽然极力掩饰可是这种震惊是无法掩饰的,三叔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三叔看向闷油瓶做了个继续说的手势就不再说话,我看得出来三叔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闷油瓶走到我的身边把手放到我的肩上轻轻得拍了拍对我说道:“没问题的。”我知道以闷油瓶自己来说竹简上内容给他的震撼绝对不会亚于我和三叔可是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我对闷油瓶这种性格十分了解可是我实在没有想到闷油瓶可以冷静到这个地步,我就问:“什么没问题,着一切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有些急了。闷油瓶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我只需要知道我的使命现在开始就是保护你。其他一切与我无关。”我奇怪的问道:“现在开始?”

    闷油瓶电了点头继续开始复述竹简上的内容,竹简的后半段十分简短可是却写的比起其他字迹工整,看得出下笔很重。我不禁有些奇怪这些字是用什么材料写上去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崭新如初,可是我没工作再去琢磨这些就听着闷油瓶继续讲述。

    闷油瓶看着我说道:“上面提到长生现象的停止是因为终极的冬眠只有到一定的时间还有特定的情况这种情况才会再次复苏,至于终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竹简上也没有提到,只知道解开终极的命运之匙是你,而且终极复苏就在50年之后,以竹简上的落款日期推算,现在2015年的现在就是终极苏醒的时刻。”

    闷油瓶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我从古楼出来之后读通了竹简我就开始调查竹简的真实性,所以才会在巴乃和你们离别我不能再和你们在一起因为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继续和你们在一起只会引起事端你们会有危险。之后我随着竹简的记载去了云南和广州果然找到其余散落的铜鱼,加上之前我们找到铜鱼的记载正好就是竹简上所写的内容。于是我决定再来次青铜门查清楚一切可是你却义无反顾的跟着我,我知道我当时和你说这些你一定接受不了而且我不知道我进入了青铜门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来所以我骗了你。告诉你轮到你守护青铜门的秘密由我替你守护进入了青铜门,于是和你约定了十年之约。因为我知道就算我遇到了什么不测只要时间一长你一定会再回来青铜门找我我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就欺骗了你,可是我进了门之后事情就不再我的掌控之中,我惊奇的发现竹简上的事迹是真实的我开始担心你会遭到不测可是我想尽了办法也没能走出青铜门,阴兵也再没有出现过,这使我进一步确定了竹简的真实性,因为据竹简所记载在终极觉醒的前10年茂不会再次出现,我意识到那些阴兵竟然是茂,他们不知道怎么利用终极成为了轮回之中永远守护秘密的人。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过了一久我在这里遇到了你的三叔,我和你三叔的消失误打误撞提你带上了保护符,没人知道所有终极秘密最重要的钥匙就是你,于是我静下心来和你三叔摸查这里所有的情况。”

    闷油瓶一口气和我说了一堆话,我一时之间没有放映过来在我的记忆里闷油瓶是一个说话超过一百字就会变哑巴的人。现在却一口气和我说了这么多这不禁让我仔细琢磨起闷油瓶的话。三叔这个时候好像已经彻底读通了竹简把竹简扔给胖子“欣赏”接话道:“现在只要结合我所得到的“的调查资料稍加推测事件就可以逐渐清晰起来。着么多年那小子从没给我看过这竹简,怪不得之前每次遇到陷阱着小子都在拼命护着那个背包。”我听的莫名奇妙事件清晰起来?为什么我没有任何头绪脑子里还是彻底的混乱,我看向胖子,胖子沉默了很久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站了起来。

    挑衅着看着我说道:“看吧,天真无邪同志关键时刻你还不是要我胖爷出场,不然你一辈子都只能知道一加一是等于二这种问题。”我气的大骂:“少废话,快说,你那猪脑子又想到什么了。”我一激动语气才提高了几分胸口就又因为之前的坠落开始阵阵疼痛,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胖子见我状况不好也不再激我,点了只烟撸了撸袖子露出一个舍我其谁的姿势抱手说道:“首先我们可以知道之前古墓里那些臭气熏天的老粽子都是为了想得到长生而搞得阴魂不散,而蛇眉铜鱼就记载了关于长生的秘密,然后一切事件的终结却是要等到此时此刻,也就是所谓50年之后终极的觉醒。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解开终极的钥匙竟然是你,其实我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可能你长得比较水灵人家看得上你。至于关于张家的终极传说就是张家中途因为之前电报里提到的政治势力的原因分成了两派一派是继续三方协议另一派是张大佛爷的倒张派,而我们敬爱的小哥就属于中规中矩老实本分的人,而另一派继续做着见不得光的勾当。然后这些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胖爷我果然慧根过人早就猜到了小哥和我们的十年之约另有含义。”听胖子说完我脑子算是清晰了一些不禁又为胖子关键时刻还能保持脑子的清醒而感到由衷的佩服。可是接下来我还是有

    些问题没想通,当下我也不继续追问胖子以免他自信心爆棚。就把头转向了三叔,三叔显然没有想到胖子能只靠听闷油瓶的讲述和那份资料就能分析的这么透彻,当下对胖子也是另眼相看。明显语气和之前都有所不同对胖子说道:“死肥猪,想不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胖子乐道:“哎哟,三爷那是你没见识过胖爷我的手段这算什么,小儿科了。”

    三叔白了一眼胖子继续说道:“只是你只靠表面能分析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是你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胖子抓了抓下巴问道:“什么错误。”三叔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关于终极你的分析我也十分赞同可是你别忘记那份调查报告里说过倒张派从没有放弃过一直暗中行动,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调查里说倒张派一直有行动而我们却没有任何察觉。”胖子仔细想了想也觉得不对头,三叔见胖子沉默了笑了笑说道:“我一开始也很奇怪这个问题,可是在这这么多年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时间多我把这个问题翻来覆去想了很多边,之后我才发现原来问题其实很简单,我们总是先入为主的往死胡同里钻。其实他们的行动一直在我身边。”胖子想了两分钟嘴巴就张大了:“你是说这个组织就是倒张派?”三叔点了点头:“我们几乎所有的计划行动中都出现了这个数字,我从一开始就把它想坐是另外的势力成立的,所以怎么也找不到头绪,可是只要转念一想就可以发现他们的确在行动而且无时无刻。”胖子楞了片刻问道:“如果这样倒是可以解释倒张派的确继续做着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他们要调查自己啊,调查报告不是提到说调查目标也有倒张派吗?”三叔笑了笑:“难道你没发现除了倒张派行动的那条以外其余所有都和终极有关。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不过是他们掩人耳目的手法罢了。”胖子惊讶道:“他娘的

    意思是这个组织包括阿宁和之前我们发现的那些冒险家遗骸都是由张大佛爷领导的倒张派的行动代号?”三叔点了点头:“至于阿宁那丫头到底是不是张大爷的人我也不能确定,不过可以确定一点与其说张大佛爷领导这个组织还不如说张大佛爷只是这个组织里的一份子,所有计划都是鼓捣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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