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竟然还有人色胆包天,干这种勾当。
她滚烫的肌肤,拱在他的胸膛、手臂上,也把他烧着了。
他那垂在两侧的、僵硬的手有了自己的知觉,不动声色地解了外袍,拢在她身上,拦腰抱起,把她掩在自己的怀里,不让人看见半分,送回自己春意盎然的屋里。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只能接受景霆做解药。
小小的奴婢,也有自己的不为人知的、难以启齿的愿望。
他借机诱哄:「想要跟爷好,对吗?」
她理智全无,说了叫他拿捏住作为把柄的荒唐话。
「嗯……」
她的眼睛发红,就那样委屈地望着他。
「记住了,小丫头,是你主动要跟爷好。」
她红着眼,点了点头。
这个从天而降的台阶,他想都不用想,就顺势而下。
他替她解了药,还替自己解了馋。
式薇的滋味,一如既往地好。
到了后半夜,她满脸泪痕,掩在锦被下睡着了。
景霆就开始忙了,他替她掖好被子,守她睡沉了,抽了刀砍人去了。
这件事情闹了一整宿。
如果不是大夫人及时赶到拦住了,二大爷就不止手臂上被砍了一刀这么简单了。
景霆砍他二叔时,跟个厉鬼索命似的狠戾:「二叔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吗?」
二大爷连个汤也没喝着,命根子被踹了一脚,还挨了一刀,吓得胆魂俱裂,卧病在榻。
二夫人哭哭啼啼,动不了景霆,就要老王妃主持公道,把那个挑拨离间的狐媚子拿下,大夫人脸上实在挂不住,就要叫人去拿式薇来平息事端。
谁知道,她的好儿子,景霆这回又重捡了混世大魔王的名头,为了一个小小婢女跟所有人作对。
最后还是老王妃公道,又宠着金孙,站出来调停。
「老二胡闹,做得出这种事情,丢人,活该。」
「那小丫头心性倒是好的,难得霆儿喜欢,就过了明面吧。」
六
式薇做了景霆的姨娘,跟他的小王妃童柳同一天进的门。
她认清了,景霆不能够放她走,她只剩下做他姨娘这条路,而她要在这府里过活,就只能依傍着他了。
她是走到哪算哪的人了,到了今天这局面,只能是哄着他,顺着他。
她没有凤冠霞帔,也没有大红喜房,只是穿了崭新的桃红衣裳,涂抹了过红的胭脂。
有那么一点阑珊的喜味,不过这点喜味,反倒叫人觉得寂寥,冷清。
就同冷冬里的月光,并不很乐意出来挨冻,那点雪冷青色的光,就显得很意兴阑珊。
她对着沉闷的铜镜擦拭胭脂、口脂,半垂着脸,仔细拆掉繁复的发髻、首饰,掰下耳上沉甸甸的金坠子。
用了狠劲,一时不察,金钩子勾连着一丝嫣红的血,不看见是不会觉得疼的。
月光侵袭进来,把那冷踱在她的身上,她双手交叠着,轻轻抱住自己,紧接着解了衣裳,爬上床去,用厚重的、华丽的锦被笼罩住自己发冷的身躯。
她还在梦的边缘徘徊,就被人挤着往里拱,一只铁臂横过来,蛮横地从她的胸前擦过,把她整个人揽到身上。
他扒拉一下,她就往里挪一寸,可抵抗是没用的,他手脚并用,不仅把她的温软抵到胸膛前来,也把她的一双长腿并到腿下。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边低声说:「小丫头,忒没心肝了,不等爷,自己就先睡了……」
那浓烈的酒味氤氲着亲昵暧昧的意味,她也分不清是梦还是真。
应该是梦,他不能在今晚睡在她这里。
既然是梦,她也就任性了,继续闭着眼,往下沉睡。
他忽然咦了一声,温热的指腹揉着她的耳际,「怎么弄的?」
她不说话,他的手就挠她腰上的痒痒肉,他一挠,她就忍不住笑。
她没了办法,只得一边笑一边含糊说:「摘坠子,不小心扯到了。」
他嘟囔了句,「傻丫头,笨手笨脚。」
她可是公认的伶俐丫头,如果不是倒霉,或许还能朝管事的大丫头上更进一步的。
她撇了撇嘴,不置一词,他察觉她的冷淡,用锋利的牙齿咬了咬她的耳垂。
「怎么不说话了?」
他的手又搁在她的痒痒肉上面了,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说:
「我笨手笨脚,笨口笨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