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快把你嫂子送青楼吧!”
“你堂哥都被她克死了,这女人一定是灾星,就算再漂亮也不能要啊,方家现在可就剩你一个独苗了……”
方源被一阵阵催促声惊醒,只见一个白皙女子正满眼乞求的看着他。
什么情况?
这他么给我干哪来了?
他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些记忆,他居然穿越了,这里是一个名为大昌的封建王朝社会,生产力极其落后。
眼前这个女子叫柳玉柔,的确是他的嫂子,是他堂哥刚过门的媳妇,结果大婚当天他堂哥就嗝屁了。
村子里都说是被她克死的,之前她嫁了几次,还没过门男人就病死了,他堂哥撑的还算久一点,结果还没撑到洞房,还是一命呜呼。
现在他成了方家仅剩的独苗,按照大昌律法,这方家家产和嫂子都该由他继承,可宿主被这些人一通吓唬,竟当场人就吓嗝屁了。
“这也太不经吓了!”
方源苦笑,其实在他看来根本就没克夫这种屁事,这完全是营养不良导致的,大昌连年战乱,赋税极高,百姓们一天能吃上一顿饭就不错了。
长此营养不良下去,哪天嗝屁都不奇怪,他们居然把营养不良当成克夫,这封建迷信真是害死人啊。
柳玉柔见方源仿佛被吓到,眼眶发红道:“源哥儿,你放心吧,我不会缠着你的,我只想求你一件事,不要把我送青楼,我会自己去投河……”
她的确不打算活了,一连克死好几个男人,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祸害,不该再继续害人了。
相比被送进青楼被人凌辱,她宁愿投河自尽,也算给方家留个独苗。
“什么?投河?”
方源一听就傻眼了,如此漂亮又水灵的女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一直贴心照顾自己,这么好的女人要是去投河,那不是暴殄天物么。
前世他身为理工博士,一直闷头搞科研,连女朋友都没谈几个,这都已经送上门来了,他岂能放走?
“玉柔姐,我不会让你投河的,只要有我在没人能把你送青楼!”
“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什…什么?”
柳玉柔红着眼眶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几天他不是一直嫌弃自己要撵走她吗?
“这…这是真的么?”
“当然!“
方源目光笃定的点头,让他把这么一个漂亮女人送进青楼,那才叫傻,傻子都干不出这种蠢事。
被传克夫还能连嫁好几次,玉柔姐自然十分漂亮,皮肤白嫩,五官精致,麻衣都遮不住那妙曼身材。
这样的极品美女放在现代想娶都娶不到,傻子才会白白放走。
四周一众村民见状却傻眼了,这家伙是疯了吗?脑子被驴踢了吧。
“都说了这女人是灾星他居然还敢要,不怕方家彻底绝后么?”
“这小子一定是被吓傻了,要不就是中邪了,这方家算是完蛋了!”
柳玉柔也激动的喜极而泣,可似乎想到什么,连忙拼命摇头道:“不行,嫂子不能害你,我是克夫的女人,我这样的灾星不能再害人了!”
“方家现在就剩你一个人了,我不能害你们方家绝后!”
可方源嗤笑道:“谁说你是灾星,那是他们自己身子骨弱,怎么能把责任怪在你身上,我从不相信这东西!”
“就算你是,我也要定了!”
他不顾一众村民震惊的目光,直接牵着玉柔姐往家里走去。
柳玉柔眼眶都湿润了,她还从没听过这种说法,都是一面倒骂她是灾星祸害的,哪怕连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没想到方源居然是这么想的。
刚回到屋里,一道略显发福的身影忽然推门进来,“方家小哥在么……”
看到二人亲密的一幕,他直接愣在了原地,倒不是震惊二人暧昧什么的,在大昌兄终弟及是很正常的事,甚至还有律法规定。
可柳玉柔是出了名的克夫,这小子不是巴不得撵走她么,这都成方家独苗了,怎么又拉扯上了?
虽然柳玉柔长得确实漂亮,但再漂亮也没有命重要啊,大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这小子不会被迷住了吧?
方源也注意到了他,正是金溪村村长刘富贵,“村长,你怎么来了?”
刘富贵赶忙把脚退回了门外,生怕沾染到什么晦气,干咳道:“我是来通知你们要准备交今年的赋税了,一人一贯钱,三天后官府来收。”
“你们方家已经好几次没交齐了,这次再不交齐,你可要被充军进先锋营了,就连你嫂嫂也要进青楼。”
方源知道赋税的事,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居然还要交这么多。
一贯就是一千钱,小河村的人一年干到头勒紧裤腰带才能攒几贯钱,结果还要全被官府搜刮了去,百姓们更吃不上饭了,难怪营养不良。
交不了赋税,男的要被充军,女的要进青楼,那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家里但凡有闺女的,都巴不得赶紧早点嫁出去,多一个人就要多交一份赋税,只要养得起你想多娶几个都行,没钱官府也会硬塞老婆给你。
大昌男丁稀少,巴不得你们赶紧多生孩子,但现在方家穷的叮当响,肚子都吃不饱,别说两贯,两个铜板怕都凑不齐。
柳玉柔也俏脸一变,忽然似乎想起什么,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簪子,“这是我最后一件嫁妆,应该能抵一个人的赋税,源哥儿你拿去用吧。”
“方家现在就剩你一个人了,还指望着你留后呢,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她本来就不打算活了,就算被带进青楼,她也打算投井自尽。
宁死也不能受那种屈辱。
方源心里暖暖的,都这时候了她还一心为自己着想,宁愿自己进青楼也不让他充军,这么好的女人上哪找啊,当即就把簪子给她推了回去。
“玉柔姐,放心吧,不就是两贯钱吗,三天之内我一定给你挣来。”
“两贯钱?”
村长刘富贵摇了摇头:“你方家可不是两贯钱,而是二十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