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秦沐泉接到了一只喝得醉醺醺的小狗。
已经是凌晨,艾修戈全身都是扑鼻的酒气,一打开门,就倒进他怀里。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艾修戈抱着脑袋强行撬开了嘴。
辛辣的、馥郁的酒气弥漫在口腔里。
秦沐泉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却被艾修戈紧紧按住后颈,喉结吞咽,他饮进了一口酒。
艾修戈松开手,看着面前的男人本来皱起的眉头一点点松开,白皙的皮肤上沾着薄红,视线凝结在自己的脸上。
他把手放在秦沐泉眼前晃了晃,发现男人没反应。
“这个酒度数很高,不要给小泉喝哦。”
“你也发现了,他很少喝酒,对吧?”
“这样的酒,嗯……大概他抿一口就能微醺了吧?”
“不过他酒品还是不错的,就是喝醉了以后有点……笨。”
他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头顶的灯光猛地亮起来,带着酒味的亲吻和作乱的手一同落下,他的衬衣被扯开,西裤被粗暴褪下,卡在膝弯,而头顶的男人亲够了,忽然停了下来,皱着眉看向自己的身下。
他的阴茎在金属笼里涨得发红,可怜兮兮地蜷缩着。
艾修戈的大脑里闪过秦女士的最后一句话,“他会变得很诚实,很忠于自己的欲望。”
他吞了吞口水,用于打开贞操锁的钥匙就在不远处。
他以为秦沐泉会说让他打开锁,或者是撒娇想和他做爱。
“我可以舔吗?”
艾修身上的男人又俯下身来亲他,语气很平,内容很惊人,“给我……舔一舔小逼,可以吗?”
艾修戈目瞪口呆。
给秦沐泉训出批瘾了。
“秦沐泉,我们做爱吧。”“就把我当做你的小狗,来做爱吧。”
“……可以。”
艾修戈用手抚摸男人的脸颊,另一只手牵着秦沐泉的手指来到胯下,饱满的阴阜贴住男人的指尖,他轻轻开口,“如果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就给你舔。”
那只抚摸着男人脸颊的手指游弋,落到秦沐泉的唇角,轻轻往下按了按。
突然,秦沐泉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秦沐泉含着他的指尖,柔软的口腔不设防地对着他的手指打开,好像羔羊主动把喉管展露在狼眼中,又像猎人主动对着自己的猎物放下了枪。
“你不生气了吗?”
秦沐泉含含糊糊地说。
艾修戈的指头抽动了下,反而被更深地吮了进去。
“如果你是说瞒着我的事,我已经不生气了。”
柔软发热的舌头舔过指腹,把整根手指含到根部,软乎的口腔粘膜裹挟着艾修戈的指尖,那里的温热似乎在灼烧他的肌肤。
艾修戈感觉自己的耳际似乎都被这股温热灼烧起来了。
“……秦女士说,分割财产是你为了让我离婚后还有傍身的保障。可我发现,你在更早之前、或许是还没有离婚想法之前,就已经准备转移资产给我。”
指尖传来麻酥湿腻的舔舐感,“……是为了什么呢?秦沐泉。”
他顿了顿,放任自己的指尖压住男人的舌头,灵巧的舌尖转着圈舔着他的骨节。
他用手指压住男人的舌根。像是控制住自己圈养的猫。
“我想直接听到你的答案。”
“你那么早就准备分割财产,是因为什么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被含住的那根手指抖了下,终于缓慢地、从男人嘴里拔出。
是另有隐情,还是说……
在更早以前,秦沐泉也曾想要和他离婚吗?
湿漉漉的手指压在男人的嘴唇上,骨节处湿透了,泛着晶亮的水光。
“为了让你走。”
艾修戈手指一抖。
“在你提出离婚之前,我一直以为我们感情很好。”
秦沐泉的唇抵在他的指尖,呼吸洒在掌心,有种酥麻的痒。
“在这场婚姻里,我有在尽量扮演好一位丈夫、一个合格的伴侣,一个有前景的联姻对象。”
艾修戈和秦沐泉黑漆漆的眼瞳对视。
那双眼直直地望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艾修戈感觉到自己似乎在抖。
然后他听到秦沐泉用一种温和的、带着怀念和笑意的语气道:
“只是作为一个温和的丈夫、一个可心的伴侣……这对我而言,有些太少了。”
他笑了下,吻落在艾修戈的脸颊。
“我不仅想要你的拥抱,你的亲吻,你的爱……我还想要更多、更多的东西。”
“我好像能听到欲望在心底盘旋的声音,它们叫嚣着,叫我吞掉你。”
男人俯身下来,将他的身形用阴影席卷,“我想过要把你关起来。”
“不是所谓的囚禁……有更有效、更美妙的办法让你乖乖当我的小狗。”
“但那样不好。”
他的声音忽然缓下来。
“那样的话,你会难过。”
“我希望你有和我平等的,能够反抗我的能力。如果我真的做出令你反感的行为,你可以逃离我的身边。”
他顿了顿,语气里夹杂着一点不安,“老实说,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怎样才算不冷淡,也不知道自己做的算不算好。”
“可我知道,我还是会嫉妒,会疯狂,会想把你关起来。”
“我很担心自己做不了你满意的学生,学不会你想要的爱。”
男人的声音蓦地沉了沉,“你也有离开我的能力。”
“这就是我给你财产的真正含义。”
他亲了亲艾修戈的指尖。
艾修艾修戈终于忍不住扑倒男人,扑腾的热意几乎要把他淹没,艾修戈手忙脚乱地摸到床头柜的钥匙,咔的一声,锁舌开启的声音响彻室内。
“……秦沐泉,”他压着男人的肩膀,跪在男人的身上,仿佛听到沸腾的欲望实体化般倾落在这张床上。
“我们做爱吧。”他说,甚至还嫌不够似的,在尾音处补了一句,“就把我当做你的小狗,来做爱吧,主人?”
骑脸舔批,骗小狗掰批给老公舔,“这次我会努力把老婆舔到尿的”
秦沐泉身上的衣物被粗暴地扯松,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被突如其来的力度扑倒在床上,才带着些许犹豫地说,“……不用继续锁了吗?”
太久没有释放过的阴茎还没有完全硬,但已经有些烫,戳着艾修戈的臀缝,好像要把粘腻的腺液肆意涂抹上他的肌肤。
男人继续道,“如果还生气的话……再关起来,也没关系。”
说着还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下自己的鸡巴。
那张清俊的脸上难得暴露出明晰的情感,显眼的可怜感几乎让艾修戈的愧疚达到了顶峰,尤其是当男人小心地托住他的屁股,想要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时,艾修戈忍不住舔了舔下唇,按住了秦沐泉的肩膀。
他弯下腰,用屁股紧紧贴住男人的鸡巴,“不会关起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男人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松懈,“不仅不会关起来…还可以做所有你想做的事。”
喝醉的秦沐泉看起来真的有点……笨,只是听到这句话,便忍不住抬起眸,连带鸡巴都兴奋起来,戳到了他的屁股。
男人轻声问,“也可以舔吗?”
他点点头。
“可以插进去吗?”
艾修戈的小腿有点颤,感觉到臀缝处的阴茎似乎越来越硬。
他说可以。
男人的眼睛发亮,像看到了最喜欢的食物,语气都变得粘糊高兴起来,“……可以尿进去吗?”
艾修戈唔了一声,手掌撑在男人的胸膛,一点点挺直脊背坐起来。柔软的臀肉跟随着动作,沿着男人的下腹一路往前,阴阜贴着男人的皮肤,寸寸前移,留下一道晶亮的水渍。
那水最终停在男人的胸膛上,红润的淫肉冲着秦沐泉的脸打开,其主人的耳尖微红,线条漂亮的小腿肌肉绷紧,令大腿往上挺直些许,跪坐在了秦沐泉面前。
紧接着,他伸出手,拨开了自己的雌逼。
他说,“可以舔,可以插进来,也可以…尿在里面。”
手指拉住肥厚的阴唇,往两侧扯开,露出微微颤动的肉口。
艾修戈说,“不是。”
“不是给听话小猫的奖励。”
大腿根微微合拢,将中央的小逼挤成鼓鼓的一团,指尖深深压住淫肉,阴蒂勃起,蹭到了秦沐泉的嘴。
“不用做听话的小猫,也不用当勤奋的学生,只要你想,就可以做。”
艾修戈听到秦沐泉变得凌乱的呼吸,气息喷洒在柔软的阴阜上,连带敏感的软肉都战栗起来。
他被猛地按住胯骨往下坐,小逼直直落在男人的唇齿指尖,阴蒂被猛地挤碾,剧烈的快感猛地拍打上头皮。
“嗯,阴蒂勃起得好厉害…但怎么连阴蒂包皮都没有撑开?好可怜。”
“还有尿口……好不容易舔开了,现在又闭上了。”
说着,那根舌头便轻轻拍了拍阴蒂下方的尿口。
艾修戈惊慌失措,腰部的手却牢牢固定着他的身体。
“合得太紧了。”男人不满意,“这样子,怎么塞尿道棒呢?”
他想要直起身体,但被秦沐泉钳制,男人用鼻尖轻点他的阴蒂,牙尖危险地绕着尿口勾画。
“不是做什么都可以吗?”男人温声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到声音。
“我想看宝宝被塞尿道棒……我特意定了很漂亮、很适合修戈的款式。”
“可以一边塞住尿口,一边夹着阴蒂,中间还有链子……可以牵着,带宝宝去散步。”
压住他耻骨的手松开了些许,男人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儿失望,“修戈是在骗我吗?”
“……”
艾修戈伸出手,重新摸上自己的雌逼。
潋滟的红肉再度打开,对着男人的嘴唇。
臀肉轻摆,朝着男人的嘴唇贴近,鼓鼓的外阴被手指压着扒开,露出莹润的内里。
秦沐泉的手从艾修戈的腰际往下,摸到艾修戈的臀肉,将他往前抬了抬。
下一秒,潋滟的尿口落入湿润的口腔。
“好乖哦…老婆。”
“这次我会努力,把老婆舔到尿的。”
魅魔if分舌舔尿口,精液泡逼泡阴蒂,提着阴蒂射精上环,催眠
长话短说,艾修戈很好奇自己对象的种族。
当今社会,妖怪出入人间不是什么怪事。秦沐泉也没有特地隐藏过自己非人的身份,但结婚三年,艾修戈发现自己居然还没见过秦沐泉的原型。
在艾修戈的印象里,不愿暴露原型的妖怪很少见,要么是姿态凶恶不愿示人,要么是对自己的原身不喜。
但就他对秦沐泉的观察而言,这些都不是他隐瞒的原因。
首先,他见过秦沐泉少量的原型,比如接吻时会变成分舌的舌头,偶尔身上会出现暗色的、不似人类的肌肤,还有伴生着虹膜的眼睛。
但不管怎么看,都是可以接受的、在当今社会属于正常的特征。
紧接着一点点蹲下来,手指撑开艾修戈湿透的内裤,将那片浸了水的布料往旁边拨,露出被小小银环禁锢住的、包在一团粘腻水液里的阴蒂。
那颗肉球似乎被玩弄得有些过了头,恹恹地被包皮盖着。只是不知道为何,似乎相较于平日,看起来更饱满圆润些,咬在阴蒂根部的银环都被遮盖住了些许,看起来淫乱又糜烂。
男人的鼻尖先凑过去,像是动物进食前确认餐品般嗅闻,脑袋埋进艾修戈胯下,挺立的鼻梁压下来,顶住小小的肉粒,呼吸尽数喷洒在艾修戈的阴蒂上。
呼吸湿热,气流有如实质覆盖住被肏熟的肉蒂,艾修戈只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站不住,腿根颤抖着,在往秦沐泉的脸上滑坐。
殊不知自己的尿口都被男人尽数收至眼底,伴随着呼吸的频次颤抖,最终张开米粒大小的入口。
他本能地想要依托什么东西施力,好维持平衡,于是虚虚抓住了男人的发尾。柔软的黑发落在他的掌心,旋即,秦沐泉忽然更贴近了他的下体,让不设防的后颈都暴露在他的眼睛里。
那缕黑发被他捉在指尖,捻了捻。
分舌细长、薄韧,像蛇。舌尖比起人类形态更加灵活,一侧的舌头悄无声息地贴住尿口,趁着张开的瞬间,用尖端顺着细小的孔洞转圈勾舔。
艾修戈还没意识到自己的伴侣终究是非人的妖物,于是无畏又无知地朝着秦沐泉的方向张开了腿心,还用自己软软的腿根蹭了蹭男人的脸。
喉咙里不忘发出提醒:“呜、哈……慢、一点、噢…有点、奇怪……”
感觉尿口、像要被舔开了……
“不会的。”分舌安抚一样轻拍他的尿口,沿着阴唇间的淫缝往阴蒂方向移动,好似放过了这口小小的孔洞。
“现在还不会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