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话,就像在说自己已经被肏透、肏熟,变成了老公的鸡巴套子,主人的小母狗一样。”秦沐泉开口。
他的手臂施力,强迫着艾修戈往下坐。
“我们已经很久没做了,我忍得很辛苦,对这一天期待已久。”秦沐泉温声说。
“可你还没有做好准备,我只能慢一点,让你逐渐进入状态。”
艾修戈不自在地想要夹紧腿心,却被男人强行掰开。
“……什么状态?”他有点想跑。
秦沐泉的舌尖撬开他的小阴唇,声音混杂着湿漉漉的水声。
“被老公肏成发情的小狗,只会撅着屁股吃精的状态。”
剧烈的快感不受控地、迅速击溃了艾修戈的理智。
他的阴蒂被掐住了。
两根手指指尖合拢,揪着勃起的肉粒。因为还没有褪去包皮,所以很容易被捏住,小小的一团肉球被迫拉长,连包皮和淫籽间都出现了小小的空隙,里头泡了男人的口水。
“明明很喜欢被揪着阴蒂舔。”
男人含含糊糊地反驳。
阴蒂系带终于如愿以偿被男人勾舔,牙齿碾压脆弱敏感的肉粒,把可怜的小东西又嗦又舔,像是奶嘴一样吮吸。
艾修戈眼前蓦地一白,等待已久的高潮,终于如愿以偿地到来。
他脱了力坐在男人脸上,臀尖因碰撞泛起淫乱的肉浪,小逼一整个撞进男人嘴里,那舌尖却停下动作,一点点往下,最终到达尿口,用力地拍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咬他的尿口。
脆弱的尿口被舌尖拍打,潮液被舌头击碎,因为高潮而张开的小口被牙尖研磨,恐惧混着快感击打上头皮,让艾修戈连腿根都开始发抖。
“是修戈说,喜欢粗暴一点。”秦沐泉的牙尖在尿口磨蹭。
“被舔开的话,这里就可以试着戴尿道棒了,宝宝。”
尖利的犬牙尖,危险地抵住发颤的尿口。
【作家想说的话:】
咬尿口,舔尿,尿道棒,失禁,控尿“是知道不能乱尿吗?乖小狗”
臀尖猛地颤了颤,艾修戈挣扎着要往外逃,却被男人揪着阴蒂,他这一逃,小小的肉粒就被扯住,肉球在男人手里一颤一颤,讨好地露出淫籽,殷勤地蹭男人的指腹。
被揪起来的阴蒂被迫往上挺立,下方的淫肉跟着往前,把小小的尿口从团团淫肉里托出,送到了男人的唇间。
男人亲了一口他的阴蒂,犬牙尖绕着尿口打转,试探着往前,尖锐地抵住尿口磨蹭。
尿口瑟瑟发抖,讨好地裹着牙尖,湿热的甬道狭窄却富有弹性,被牙齿稍稍戳开一个小口,便把里头的嫩肉带出来供人玩弄。
磨蹭着尿口的牙尖在入口危险地徘徊,它戳刺着娇嫩的软肉,寻不到章法般把尿口周围的一圈都吃肿了,却还是找不到适合的角度。
可艾修戈却觉得尿口已经被撑开了。
他脚趾蜷缩,呼吸混乱。下体的酸麻攀爬上他的身躯,他看不见自己狼藉的阴阜,只觉得尿口在被反复挤碾,牙尖在不停轻咬,好几次堪堪略过入口,就带来难以控制的战栗。
事实上是因为他的尿口承受不住牙尖的反复舔吃,把入口处的、通道内的嫩肉露出了一点儿,被牙齿碾过时,就像尿道被撑开,被牙齿戳刺到一样。
他不自觉攥住秦沐泉的发,几次抬起了臀又被男人掐着腰坐下,阴蒂也被提起来揉弄,绵密的快感却没有带来平日的高潮,只有越发紧缩的尿口在牙尖下瑟瑟战栗。
被强行撑开尿口的恐惧大过快感,艾修戈本能地紧张,这才导致小小的尿口甚至没办法正常地潮吹,本该如小簇的水流此刻只是淅淅沥沥的小水珠,被牙尖一戳,甚至连水珠都被夹碎,变成了破碎的小水滴,舌尖一卷,泛着酸麻的尿道就开始抽搐,小孔收缩,更难以探入。
“进不去呢。”秦沐泉停下了动作,在艾修戈又一次想要抬臀逃走时,他松开了提着男人阴蒂的手,双臂环住艾修戈的腰,把人往上抬高了一点。
尿孔从他的口中逃离出来,沾满了口水和潮液。
秦沐泉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凄惨模样,他收了手,又让小狗坐回脸上,这次位置稍微有了变化。
是阴蒂被牙齿揽入怀中。
熟悉的快感在下身蔓延,艾修戈的身体逐渐放松,他的腰弯下去,手指松开男人的头发,小腿也一点点松弛下来,肌肉舒展。
他彻底压在了男人脸上。两团臀肉挤着男人下巴,小逼贴着秦沐泉的嘴,阴道口因为高潮而痉挛着,一伸一缩吃着男人的唇瓣。
阴蒂被牙齿提起来舔,内部的淫籽被咬上标记般的牙印,用于链接阴蒂与阴唇之间的系带完全暴露出来,在舌头的拨弄下一阵阵发抖。
薄薄的连接紧绷着,虽然不似阴蒂一样几乎全由神经构成,但也能传递快感,它被舌尖拍打,每一次都会令阴蒂和小阴唇一齐被拨弄牵连,等到它终于因为阴蒂被松开而不再绷紧时,那刚吃过阴蒂的牙齿就来到它身侧,尖锐地、不容抗拒地、留下了标记般的齿印。
紧接着,男人的舌头柔滑而亲和地缓慢往下舔。
它挤开了蜷曲的小阴唇,顺着瓣肉一路游走到尿口附近,觉察到小逼有一瞬间的收缩后,它开始轻轻地、像是安抚一般,绕着圈抚弄起刚被亵玩的小洞。
很快,从阴蒂开始,阴阜一整个麻掉了。快感腾升,漩涡般扩散。肉蒂周围的一圈儿都泛起快感的余波,小肉球鼓胀起来,一跳一跳地,被舌头爱怜地裹住亲吻,直到那快意逐渐蔓延至尿孔,本来紧张的小洞终于舒展,露出米粒大小的孔径。
而牙尖终于如愿找到适合的角度,对着微张的孔洞挤进去一个小角。
紧接着,它探了进去。
只是一点点尖端,甚至称不上深入,只是趁着尿口张开,把牙尖压了进去,令尿道裹住了一点锐利的牙尖而已。
可是粗粝的触感已经从甬道里清晰地传出,尿道明明不是用来承载快感的容器,此刻却突然蔓延起激烈的电流,唤醒来自四肢百骸的战栗。
原来这才是尿道被撑开的感觉。
胀、酸、麻,像是排尿的快感,夹杂着潮吹的战栗,混上坚硬物体摩擦甬道的细碎酥麻,交织混合,最终变成了萦绕于下体的、尖锐的快乐。
排尿的甬道似乎变成了又一处淫乱的标记点。
夹着秦沐泉脑袋的大腿根逐渐泛起不寻常的热意,前所未有的快感堆叠着打上艾修戈的脊骨,让他一点点弓腰,露出被薄汗浸湿的脊背。
艾修戈的小臂绷紧了,呼吸间胸膛起伏,攥着男人发丝的指尖却是松开的,因为所有力气都花费在接纳快感上,所以连攥住发丝这样的动作都无法做到了。
尿孔开始舒张,尿道蠕动,像是要挤压出液体,可小腹却传出熟悉的胀,艾修戈的理智顷刻间回巢,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惊慌与不安。
好像真的要被秦沐泉玩坏掉了,小逼和屁股自然不必多说,早就习惯了鸡巴的奸淫,连他的鸡巴都被玩得像阴蒂一样习惯男人的口交手淫,甚至于他自渎的快感都没有用鸡巴蹭秦沐泉的性器来得迅疾。
他想尿,但欲喷的尿孔被牙齿堵住,甚至在听到了他的话后,居然变本加厉地挤压尿道,像是要肏他的尿口。
就连阴蒂都被提起来用鼻尖剐蹭,男人高挺的鼻梁在此刻变成一种折磨,膨胀的阴蒂被撞击、顶弄,像悠哉的猫科动物玩弄心爱的小球。
牙尖突然退了出来。
尖锐的快感陡然消失了,随即,冰凉的金属贴在了阴阜上。
那是一种和牙齿挤开尿孔及其相近的感觉,区别是这次的东西更细、更长、完全撑开了尿道,插进了细窄的肉道。
一根特制的、涂满了啫喱状润滑液的、女式尿道棒。
它毫无阻碍地破开了艾修戈的尿口,插到了底。
艾修戈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没有尿出来,”秦沐泉松开了他的腰,坐起来,把他抱进怀里。“是知道不能乱尿吗?乖小狗。”
“要主人带你去尿尿吗?”
可是艾修戈知道自己走不到卫生间了。他刚一点头,只是轻轻移动了下身体,尿道棒就开始在肉道里摇晃,这样轻微的动作都带上了难以忍受的颠簸。
尿意翻腾,而他身上唯二的出口,一个正被尿道棒剐蹭堵塞,另一个刚有点心思,就被男人用手紧握,牢牢堵死了马眼。
“我、不行、呜……真的要…”
“可小狗怎么能在家里尿尿呢?”男人有些苦恼地拍拍他的屁股,“小狗要散步,要出门,要去外面才可以尿。”
他正要继续,手指忽然被艾修戈捉住。
“不、出去、散步…只在家里……呜、噢、只待在家里……”艾修戈连声音都要破碎了。
“可小狗都是要去外面散步尿尿的。”男人微微松开了一点他的鸡巴。
小狗开始发抖,肩膀打着颤,他像是刚淋了一场雨,湿漉漉的缩在秦沐泉怀里,阴茎可怜地软着,憋得有些发红了。
秦沐泉又握住了他的阴茎,制止他排尿,“……或者说,要当主人的家养小狗吗?”
“那就可以在家里散步了。无论尿在哪里都可以,主人会处理好所有。”
男人顿了顿,语气变得粘糊又甜蜜,与此同时,他微微松开了一点对小狗鸡巴的禁锢,让马眼快活地吞吃了几下空气。
“…但是那样的话,就再也没办法出去了。”
“只能在家里做主人的小狗,被主人圈养,成为主人一个人的东西。”
“所以,要做我的小狗吗?修艾修戈捉住他手的指头缩紧,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抬起头望了望秦沐泉。
他的额发湿透了,下垂的眼角沾满了泪,下唇带着齿痕,连嘴角都是濡湿的。
可是眼睛很亮。
就像小狗一样,蹦跳着,落进了秦沐泉设下的陷阱里。
他只说了一个字。
“汪。”
秦沐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骑鸡巴促进排尿反被误会是逆奸,“就像故意把肉屌当做玩具来骑”
艾修戈感到自己被猛地往上抬,超重感侵袭而来,他被男人压着后脑勺紧紧按在怀里。
“……真是意料之外的回答。”声音从他的头顶传过来。
“你总是很清楚什么对我最有效,修只是某些时候,不是最有效的,就是最好的。”
秦沐泉轻轻叹息,“我们可是很久没做了,宝宝。”
握住他阴茎的那只手此刻松开,手背翻过来,血管如溪流汇聚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突兀又情色非常。
艾修戈的手腕忽地被钳制,臀缝处挤进来一根发烫的东西,低沉地喘息着,湿滑粘腻地贴着他的屁股顶弄。
秦沐泉白皙的脸颊沾上绯色,他低下头,凑在艾修戈的脖颈侧磨蹭,轻轻开口,很委屈的语气。
“你要负责的,小狗 。”
不是平日里排尿的爽利与迅速,而是一点点地漏尿,尿液艰难地从孔洞里冒出来,尿道内部抽搐着,可是没有多余的水液可以排出。
男人开始缓慢地撸动他的阴茎,试图刺激这里让他排尿更加顺利,艾修戈恍惚间只觉得自己真的像被秦沐泉饲养的小狗,连尿尿都要主人的帮忙。
但这对他毫无帮助。
憋尿导致尿液被重吸收,存续回体内。大脑释放的排尿指令和男人的手淫刺激都只能让马眼不断翕张,断断续续的流出少量尿液。他的尿道变成了个吝啬的家伙,精心伺候下才勉强流点尿出来。明明小腹酸得要命,可是膀胱却小气地只吐出一点水。
秦沐泉的按揉只能刺激到他的阴茎,可真正需要抚慰的却是他体内的器官,艾修戈只觉得小腹都在痉挛,他的身体在渴望一个出口,但不是那个正被男人握在掌心里,用指腹亲昵摩擦的尿孔。
轮番刺激下流出的少量尿液很快被排空,尿意稍被缓解,但鼓胀感依旧明晰,小腹坠坠,好像未排的液体在体内摇晃。
艾修戈眼前模糊一片,前所未有的、难以忍受的酸胀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眼角泌出一点泪,视线只剩下团团的光晕。
秦沐泉亲亲小狗的发旋,手掌松开,贴在艾修戈的小腹处轻揉。
“尿出来了。”
他以为艾修戈是因为排尿的快感而颤抖,于是好心地帮小狗揉着肚子,像从前一样以此缓解子宫的酸涩。
这样下去,就像、就像要把他变成一排尿就会高潮的体质一样……
艾修戈脚趾蜷曲,小腿都在打颤,他的眼前模糊一片,额发被汗水和泪水浸湿了,但他撑起腿,还把肚子往秦沐泉掌心送了点。
那点刺激却停滞不前了。
简直是一种折磨。
艾修戈脊背发抖,背上满是亮晶晶的薄汗,好不容易找到的疏解方法中断了,那个标志着释放的出口明明对着他敞开了大门,可他却无力抵达终点。
好像头顶那颗每次跳起来都能碰到的胜利果实,只差那么一点,他就能获得解脱。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更深地、更直接地揉到他的子宫……?
他的目光陡然聚焦,臀缝处,男人的阴茎高调地宣扬着它的存在。
他伸手,蓦地按住秦沐泉的肩膀,把人推倒在床!
秦沐泉瞳孔紧缩,身体倒在柔软的床铺,床垫猛地变形,承受住突如其来的碰撞,轻薄的羽绒被荡起来,仿佛海浪泛起波澜。
艾修戈骑在他的胯部,一点点撑着身体坐起来,沉浸在高潮的、烂熟的阴阜闯入秦沐泉的视野。它赤裸,鲜艳得晃眼,插在尿道里的小棍只露出顶端的一点,就像是阴阜上被刻意打上的装饰,被淫水浸得晶亮。粘腻稠密的水液不断从逼口溢出,拉出长长的、透明的丝线。
水线荡漾着往下滴落,落到他的下腹,一路往下,落到他的阴茎。
艾修戈在这时伸手,握住了男人的鸡巴。
小狗扶着鸡巴,用手指撑开自己的小逼,红润的肉道暴露在秦沐泉的眼前,柔软的嫩肉战栗着,肉嘟嘟地、争先恐后地想要鼓出逼口,从翻开的逼口往里看,软肉上面甚至还有淫丝。
秦沐泉攥住了床单。
小逼湿透了,逼口含不住水,全都滴在了鸡巴上,两处湿滑的器官贴在一起,令艾修戈的动作格外艰难,本来尺寸就不太匹配,再加上水,他好几次差点握不住秦沐泉的阴茎,更别提把它对准自己的逼口。
秦沐泉的手用力地攥紧成拳,手背经络鼓起,仿佛能感受到皮肉下潺潺流动的血液。
他蹙着眉,紧盯两人交缠的下体,感受到阴茎正被一点点吞没,熟悉的肉道裹住他的肉屌,里面太湿,也太热了。
温热的甬道湿淋淋地含住了半个龟头,艾修戈撑着腿一点点把他的阴茎吃进身体,骑乘的姿势令秦沐泉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到阴茎在层层阴道褶皱里行进,堆叠的肉褶被抻开,甬道伸展,紧紧拥住阴茎。
“哈……”
秦沐泉的呼吸快起来,他闭上眼,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再睁开,目光从情色的交合处挪到了艾修戈的脸。
小狗正皱着眉,视线往下,胸膛起伏的弧度略大,手下却握着男人的凶器毫不犹豫地往下坐。
完全一副沉浸于逆奸的模样。
秦沐泉深呼吸,紧箍的甬道缓慢地揉压他的阴茎,带来的快感却不足够安抚他的欲望,他必须攥着拳控制住自己的动作,以免忍不住动手握住艾修戈的腰,把人一把按坐下来。
鸡巴终于触底,几乎在碰到宫口的时候,艾修戈便感到迅疾的电流打上脊柱。
经过时间的发酵,抑制的尿意已经复燃不少,鸡巴甫一顶到子宫,那点尿意便如引线般被点燃,艾修戈只感觉眼前猛地掠过一片白光,紧接着折磨已久的酸胀终于散去,下身传来水声。
他终于落了下来,撑不住的大腿压到小腿上,子宫被鸡巴顶到一边,撞出一个明显的凹陷。
小狗感觉自己在发抖,宫口痉挛着吐出淫水,而他的尿孔不断开合,含着尿道棒的小孔甚至在断断续续地滴尿,马眼流出水溅湿了床,他抖着屁股嘬着男人的阴茎,终于得到解脱的快感几乎让他瘫软。
长久以来盖过快感的尿意得到了释放,而积蓄已久的性欲终于随着尿意散去而夺得了身体的主动权,鼓胀的鸡巴撑开甬道,内部的g点酥酥麻麻,在一点点唤起艾修戈对快感的感知。
而秦沐泉在一刻,忽然搭住了他的腰。
“对不起哦,宝宝。”秦沐泉的呼吸里带着掩饰不了的急切。
排尿抑制了一定的感官,他没注意到男人的鸡巴硬得要命,紧紧贴着他的宫口。而他的小逼因为高潮和排尿不断收缩、蠕动,同时紧紧箍住男人的阴茎,就像在故意把这根肉屌当作玩具来骑。
用子宫来撞它,拿甬道来亲它,甚至恶劣地故意收缩,就像要把它榨干净精一样玩弄。
无论怎么看,都是小逼在欺负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