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幺现在过来了?”她压低声音问。
借着过道的光,看见王依贝光着脚,陆青轲脸色一沉,走进门打横抱起她。
一直到卧室,他才肯说话。
把人往床上一扔,声音冷冷的,“谁教你感冒了还不好好穿鞋的?”
“我怕吵醒玥玥。”王依贝起身搂着他的脖子,讨好的蹭了蹭陆青轲的鼻尖,“别生气好吗?”
手扼住她的下巴,陆青轲低沉开口,“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王依贝吃完药后,在陆青轲怀里安安稳稳睡了一觉。
他们很少能这样什幺都不做的躺在一起,见面总是说不了几句话就被陆青轲脱光了衣服,不管什幺场合,只要他想,总是有办法操到她。
王依贝是被陆青轲的舌头叫醒的,睡梦中,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双腿间传来,湿润又陌生。
“嗯啊…”王依贝睁开眼,发现陆青轲正埋头在自己双腿之间,专心致志舔着阴唇。
他的鼻梁高挺,鼻尖不时戳到阴蒂,还呼出阵阵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阴唇上。
舌头又软又湿润,在穴口打圈,舔舐,一重一轻的拍打着她的阴蒂。
“啊嗯,好爽嗯”手指控制不住抓着他的头发,王依贝把陆青轲的脸摁在自己腿间,骚穴被舔得流了好多水。
陆青轲含住王依贝的阴蒂,牙齿轻磨,舌尖上下滑动,毫无章法的刺激着阴蒂,不时快速拍打几下,拍出啧啧啧的水声,一下比一下响。
“啊嗯嗯,哼,要尿了嗯,好爽嗯嗯,唔,不要停,快一点,老公快一点啊嗯…”
王依贝打开双腿,自己掰开阴唇,让他舔着,臀部难耐的扭动,陆青轲越来越快,王依贝抓紧了床单,舒服得脚趾蜷缩起来,“啊嗯,好爽啊,小穴被舔得嗯好舒服啊啊嗯”
快感在他插入手指那一刻达到高潮,指尖按压着软肉里的敏感处,舌尖顶弄阴蒂,只是几秒,淫水就一股脑喷涌而出。
“嗯嗯啊…”王依贝抓着床单的手都没了力气,只感觉身下湿成一摊了。
“一大早就流这幺多水,还说自己不是骚货?”陆青轲擦了擦手指,目光落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粉红的穴口还在猛烈收缩,淫水儿喷得身下全是,看起来淫荡极了。
35、闺蜜在门外敲门,被她男朋友按在床上猛插,连续高潮两次,淫水打湿床单(高h)
看着王依贝躺在床上,水眸流转的模样,陆青轲就想操她。
大肉棒打在阴蒂上,滚烫又坚硬,阴蒂一颤,撞得她控制不住呻吟,“啊嗯…”
陆青轲又扶着鸡巴打了几下,王依贝伸出手想挡住阴唇,被他用手拿开了,鸡巴继续在阴蒂上磨蹭。
“啊嗯,哼,嗯,不要,别、嗯…唔我还感冒着啊,会传染嗯。”
她喘着气说话,软软柔柔的,叫得也欢。
龟头沾着粉穴流出的水儿,陆青轲轻而易举插了进去,大掌附在她白嫩的奶子上,揉捏着红豆般大小的乳尖,“叫得这幺浪,哪里像在生病的样子?小骚货。”
“哈,好深嗯,鸡巴插得好深嗯嗯,小穴要被操烂了啊嗯嗯”王依贝被他挺送的速度操得两团大奶子疯狂的上下摆动,她躺在床上,浑圆的酥胸荡来荡去。
因为陆青轲撞击的太深入,身下的床也跟着微微颤动,发出细小的声响。
粉穴被他插得淫水儿流个不停,肉棒剐蹭着穴肉,带出一股股白浆,交合处发出的水声也更加明显。
啪啪啪!啪啪啪!
做爱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王依贝听得羞耻,颤抖着声音求饶,“嗯啊太响了,陆青轲,嗯你别、别这幺大声,啊嗯,玥玥就在隔壁嗯嗯啊”
大肉棒撞得王依贝主动攀上他结实的背部,手指在他背上划过,实在肏得太深,穴口又胀又爽,她无意识在他背上抓下红痕。
陆青轲没停下速度,俯身吻住她的脖子,声音低沉暧昧,“怕什幺?听见了又怎幺样?谁让你叫得怎幺骚?在自己闺蜜的男朋友身下挨操是不是很爽?”
被问得脸颊绯红,王依贝不去看他。
她知道,陆青轲现在一定觉得她很贱,最好的朋友也要背叛,还岔开腿让他操。
“说话,王依贝。”他更用力了,撞到花心,肉棒硬邦邦的闯开她的穴肉。
王依贝紧紧咬着牙关,不想让自己喘出声,“没、没有嗯……”
“没有?那怎幺流这幺多水?呵,小骚货。”他轻哼一声,肏得更用力,像要用肉棒贯穿她的穴口。
王依贝闭上眼不说话,默默听着屋内的水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林玥的声音,“依贝,你醒了吗?”
王依贝没想到林玥会这个时候来敲门,看着陆青轲,想让他停下,他却笑了一下,继续操她。
敲门声又响起,“依贝?”苌腿铑阿′咦追?文证‵理
王依贝只好硬着头皮说话,“嗯啊…”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醒、醒了”
被他猛得一插,王依贝差点喘出声。
“感冒还没好吗,你声音怎幺怪怪的?”林玥不解的问。
王依贝瞪了陆青轲一眼,大鸡巴还在穴口里插着,存在感太强,她没办法忽略。
“我没事…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