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给你熬了药!”
房间内。
白展昭好不容易安静一阵。
怎料没多久,二师妹陆清清就端着熬好的药水,跑进房间里面。
“陆师妹,有劳你了。”
白展昭欣慰一笑。
看着面前这位眼中尽是关爱的窈窕女子,他心里暖洋洋的。
上辈子他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长大,由于性格孤僻,上学工作,都少有朋友。
得了绝症躺在病床上,也没人来看望他。
如今来此世上,虽前有坎坷,不过终归步入正轨!
能被师弟师妹,师尊他们关爱,简直如天堂一般的生活!
“来,大师兄,我喂你!”
这不,师妹陆清清还举起汤勺,主动喂药。
让没怎么被人照顾过的白展昭暂时还无法适应。
“陆师妹,我还是自己来好一些,让人看见了,会被误会的。”
陆清清刹那间变得不太高兴。
“误会?大师兄,你怕什么人误会?”
“你曾经在我入门的时候,对我百般照顾,师妹我如今照顾你一下,又怎么了?”
“难道害怕让某些人想歪了不成?”
白展昭不好开口:“这……”
前身那王八蛋照顾你们这些师妹,不过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癖好。
怎么在你们眼里,他跟个圣人似的。
见白展昭说不出话,陆清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把汤勺放下,眼中起了涟漪。
“嚯,师妹我知道了,你应该是害怕让小师妹误会吧。”
白展昭满脑子疑惑:“啊?我怕她误会什么?”
“还装?师妹我还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什么!”
陆清清揉了下湿润的眼角,梨花带雨地捶了下他心口。
白展昭大汗淋漓,连忙解释:
“不是,你别乱想,我对小师妹绝没有那种想法!”
“呵呵。”陆清清失望地笑道:“大师兄,你可真是破绽百出,你说对小师妹没有那种想法,可你别忘了,刚才你是如何解释昨晚一事的?”
轰!
白展昭两眼空空。
他怔了怔。
是啊!
之前自己亲口说对小师妹有非分之想。
如今又说没有想法,听起来就像人格分裂似的。
“算了,你喂我吧。”
白展昭捂着额,头疼不已。
说那么多的废话,越抹越黑,倒不如让她喂药,一了百了。
果真,听到能让自己喂药,陆清清立马雨过天晴,笑着端起药碗。
“大师兄,张嘴,啊!”
“啊!”
如此温馨的画面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谁啊?”
陆清清怒火中烧。
没见这是自己和大师兄单独相处的好机会吗?
“是我!”
门外,传来一道令二人熟悉的声音。
“小师妹?”
“她来这里干嘛?”
二人诧异。
尤其是陆清清,一听是她,脸色骤变。
白展昭从旁边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汹涌的怨气。
“我进来了哈!”
没经过允许,夜九嫣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只见她端起一碗汤药,走进房间。
她见陆清清正在给白展昭喂药,小嘴翘起,看了眼手中的汤药。
“可能我来的不是时候。”
白展昭见她进来,心想正好能解围,赶紧招手。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和陆清清呆在一起,有种说不出来的紧张感。
小师妹夜九嫣的到来,能缓解不少尴尬。
“哟,你这家伙那么好心,也熬了药?”
陆清清见夜九嫣手中的汤药,阴阳怪气道。
这个小师妹,从入门到现在,冷漠地和冷血动物一般,从没对任何一个人上过心。
别说为他人熬药,就是看同门师兄师姐正眼一下都不舍得。
今天为人熬药,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是我打伤的大师兄,我心中有愧,自然要为大师兄负责!”
夜九嫣羞愧地低下头。
这番话,十分合理,白展昭找不到任何不妥,笑道:
“都说这件事是我的不对,小师妹,你不必内疚。”
“老娘内疚个锤子!”
“喝死你吧狗东西!”
在不为人知的一面,夜九嫣眼中闪烁凶光,挂着冷笑。
熬药?
她作为堂堂的南疆女帝,可以屠城,煮海,焚天,偏偏就不能给别人熬药!
何等羞耻,何等低贱!
实在太掉价了!
那么,她手中端的汤药……自然是她精心下的毒药!
只因她回去越想越气,恨不得将白展昭这个伪君子给千刀万剐。
恰巧,反派系统又派发了新任务。
【任务内容:毒杀一名同门!】
【任务奖励:化神期修为!】
虽说这次的奖励远远不如之前的大乘期修为。
但化神期修为,在这道义宗里面,已经是顶尖战力,
于是,夜九嫣动了歪心思。
一想到某个挨千刀的狗东西还躺在病床上,她就忍不住欢喜。
这不正是为某人精心定制的任务吗?
只要毒杀了他,就能获得化神期修为。
一举两得!
稳赚不亏!
于是,夜九嫣快马加鞭,熬制了一碗毒药,送进白展昭的房间。
只为亲眼看见他服下毒药,毒发身亡的模样。
“想想,也太有趣了,”
夜九嫣一想到那个画面,大仇得报,浑身畅快!
“小师妹,有劳你了,不过我现在状态很好,并不需要受补太多。”
白展昭看着两碗热滚滚的汤药,心中感动,但获得九年寿命后,体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他不收,夜九嫣急了:
“这怎么行?大师兄,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你要是不喝的话,师妹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这样呀。”白展昭无奈地点点头:“那大师兄就收下你的心意,你先放在桌上,我等会儿再喝。”
“好。”
夜九嫣把药碗放在桌上。
而令陆清清不快的是,这家伙放下药碗后,竟还没离开。
“你还站在房间里干嘛?”
夜九嫣眼中闪过一抹寒意,但还是强压下去,笑道:
“我当然是想亲眼看着大师兄亲口服下我的汤药,我才肯放心!”
不见到他死,老娘怎能轻易离开?
“是吗?呵呵,但你大师兄必须先吃了我的药才行。”
陆清清刮了她一眼,骄傲地抬起雪白下巴,洋洋得意地给白展昭喂药。
“你们……”
看着两个女人争风吃醋,白展昭头痛欲裂。
都是同门,为了自己,有必要吗?
而就在他们硝烟味浓郁之际,门外,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哒哒哒。
伴随着脚步声,一道放肆的笑声响彻外面走廊。
“苍天有眼,姓白的狗东西终于是命不久矣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