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里没有男士睡衣,所以他就只在腹部以下围了一层浴巾。
宽肩窄腰,全身没有一丝赘肉。
我脑子里莫名翻腾起之前坐在他腰上的画面。
「皎皎,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
「没事,我红着玩。」我转过身,「哥,我有些困了,先去睡了。」
他淡淡地「哦」了声,眼底泛起一抹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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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依旧电闪雷鸣,但我的心却很安定。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叫我:
「皎皎。」
我转过身,摸到一处火热。
我立马清醒过来,抬手开了灯。
「哥,你发烧了?」
床边上的人脸色苍白,身体微微打着颤。
「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他按住我的手腕,「我就是感觉有些冷。」
「我这暖和,你睡这。」我掀开了自己的被窝。
他看了一眼,「这不好吧。」
「你都病了,还想这个。」我连拉带拽地把他弄了进来,丝毫没注意到他眼底的那丝笑。
「哥,还冷吗?」我抱住他。
「冷,皎皎,你再抱紧点。」
我不疑有它,紧了紧手臂。
可抱着抱着我就觉出了不对。
傅时宴身上的那条浴巾不知去哪了。
「皎皎,我难受。」傅时宴吐息在我耳畔。
「是头疼吗?还是嗓子疼?」
「这儿难受。」
碰到的那一瞬间,我像被烫到了似的,飞快地收回了手。
「傅时宴,你不要脸。」我小声说道。
他嘴角微微勾起:「我都病了,你还骂我?」
「说知道你是不是装的?」我轻哼一声,转过脸。
他手揽住了我的腰,声音从我耳边压下,带着勾引的意味:
「皎皎,要不要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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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的?」
后腰被他紧紧固定,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滚烫。
烧得人心里竟涌起丝丝缕缕的痒。
「不要。」我嘴硬道。
为自己的动摇狠狠地掐了下自己。
傅时宴轻笑一声,指尖随意地打着转。
「那真是可惜啊。」
柑橘味的沐浴露因着他体温的升高而变得浓郁。
我忍不住嗅了嗅。
「皎~皎~」他放慢了语气,轻叫着我的名字。
我终是被他这一声击得溃不成军。
「傅时宴,你烦人。」我转身看向他。
他墨色的眸子里流动着潋滟星光。
「皎皎乖,帮我降降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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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醒来已是中午,傅时宴正帮我收拾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