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朱良辗转各地,靠着朱良的工钱两人勉强生活。
谁知道,朱良染上赌瘾,给两人的生活雪上加霜。
直到有一天,他们逛街时看到打扮清新靓丽的我。
两人跟踪了我一段时间,恰逢那天下大雨,两人恶胆向边生,一不做二不休就把我绑架了。
本来想着趁机敲诈勒索,谁知道求救电话根本不受待见。
砍了我的手指作为威胁也是毫无用处。
那天,朱良喝醉了,跑到关押我的房间,企图图谋不轨。
彼时,杨梦发现了,但她不舍得打朱良,所以一凳子敲在了我的头上。
因为我死了,所以她敢回家了。
看着杨梦平静地描述,爸爸妈妈则是满脸悲怆。
妈妈掏出手机,找到和我的最后一通电话,正是我的求救电话,但是当时为什么会没当回事呢?
回想起曾经对我的种种,妈妈再次嚎啕大哭:“可乐啊,你该多委屈啊?当时的你多害怕呀!妈妈真的错了。”
听着妈妈的忏悔,爸爸也呜呜悲鸣出声。
看着他们这种事后忏悔的表现,我只觉得胆寒,代价未免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