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不见。
字是用他送她的第一支口红写的。
砰!
砰!
砰——!
一连好几声玻璃破碎的异响,使得刚赶到客厅的刘秘书心下一紧,不由加快脚步,找到纪珩。
“纪总!公司股市因为婚礼直播有所动荡,股东们吵着要您去趟公司。还有柳小姐她非要跟我一起过来,她此时正在屋外等……”
着急忙慌说着话,秘书后知后觉愕然道:
“纪总,你的手!”
刘秘书原本以为老板方才不过是在发泄情绪,随意丢砸屋内的摆件物品。
可谁知他竟是硬生生用拳头砸烂了整块浴室的镜面。
刘秘书掏出手机,正要拨打家庭医生的电话,可纪珩却说:
“别管我,先找到她。”
“可是你的手……”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让你现在马上启动所有手段去找程颜,我今晚必须要见到她!”
吼退秘书后,男人随手扯下一块毛巾,草草包裹住受伤的手。
这一晚,他没有去见柳眉,也没有看医生,只是一个人待在卧房,静静等待程颜的消息。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又亮。
程颜还是没有回来。
纪珩满眼血丝盯着阳台上那盆枯萎的玫瑰。
过了不知多久。
他突然笑了一下,冷声道:
“骗子。”
信誓旦旦说好会把那盆玫瑰养到开花。
而后亲手摆放到他的书房上……
程颜,是骗子。
……
俄国的冰天雪地。
使得我刚一落地,便发了两天低烧。
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
我打开一个以留学生聚集而闻名的社交软件,想看一下住所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中餐厅。
没想到第一眼就看到了纪珩的名字。
多点击几次对此话题不感兴趣后,我的首页再也没有出现过与他有关的报道。
从小到大,父亲一直对我寄予厚望,希望我能在自己感兴趣的艺术领域,发光发热。
所以即便重新捡起锋利刻刀,使得我的手每日受伤,疼痛难忍。
我也毫不退缩,咬牙坚持下来。
在不知刻坏多少材料,被坏脾气的老师骂过无数次滚回国内的一天傍晚。
我设计的作品,终于得到认同,有机会跟老师的作品,一道在儿时想都不敢想的古老艺术馆,上架展出。
正当我笑容满面走出工作室,准备同朋友好好庆祝一番之际,纪珩出现了。
时隔一个多月再次见面,男人本就清晰的下颚线,变得更加锐利似刀。
男人问我:
“颜颜,你最近过得好吗?”
我没有搭理他,转身要往回走。
可纪珩请的保镖礼貌拦下了我。
我面无表情问纪珩:
“你想干什么?”
纪珩愣了一下,轻声说:
“我来接你回家。”
“回什么家?”
“你是我老婆,当然是回我们两个人的家。”
听到这话,我皱着眉头,看白痴似的看着纪珩。
事到如今,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种恶心的话。
大概率是柳眉还没答应跟他在一起。
所以想起我这个催化剂了。
趁纪珩不注意,我快步穿越车流,走到马路对面,大步流星远离他。
纪珩没有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