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言辞卑微但身为主角的鸡巴却是兴奋的在流淫水,贺朝多想摸一摸粗硕的阴茎快活的自慰撸弄,享受高潮射出精来,然而朝俞集团最为尊贵的总裁大人此刻连触碰抚摸自己的生殖器的资格都没有,否则就会面临谢俞更为严厉的惩罚与拘束。
贺朝记得有一次他控制不住在谢俞面前抚摸性器自慰射精,之后贺朝面临一个月最严格的拘束,鸡巴被锁在一个全封闭的贞操锁里面,两颗睾丸被黑色的乳胶套包住,封闭贺朝看见生殖器的一切机会,就连膀胱尿道都被精密的电子尿道输管给堵了起来,每天只有经过谢俞的允许才能排尿,每次排尿还有固定的毫升量,其余的都要憋在膀胱里。
夜晚则被蒙上眼睛,谢俞这时才会替贺朝解开贞操锁给他清洗阴茎的骚味与尿渍,这是贺朝自由的排尿时间,然后被重新锁起来,过了十天后谢俞才减轻惩罚,把控制尿道排泄的排尿管取出允许贺朝可以自由排尿,又过了十天贺朝才有机会与谢俞做爱,只不过不是真的做爱,屌奴的惩罚依旧在继续。
贺朝需要佩戴一条连接假鸡巴的绑带双丁内裤,只能用一根假鸡巴来满足伺候谢俞,真的鸡巴则都牢牢拘束锁起来连一丁点勃起的机会都没有,当然那根假鸡巴是用贺朝自己阴茎原装倒膜制成的假鸡巴,那时谢俞还神秘兮兮的让自己倒膜,贺朝后知后觉才发现这是谢俞早有预谋,当然这一切都是贺朝全身心的自愿同意下进行的,夹杂着对爱人的宠溺放纵,其实他也很享受谢俞对自己各种的羞辱玩弄与调教,比如今天爽得尿都喷出来了膀胱现在还火辣辣的。
“唔...唔...呃嗬...”
“唔!!”
贺朝突然陷入缺氧的状态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戴着皮革头套的他本来只能靠两个小孔汲取空气,谢俞竟捏他的鼻翼堵住小孔,过了一会才放开,胸腔快速起伏着贺朝用力的呼吸着贪婪的呼吸新鲜空气,谢俞狡黠一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内裤脱下掏出性器,虽然尺寸比贺朝差一些但也十分优质柱身白皙诱人,粉润的龟头贴着贺朝的头套精准停在鼻尖处,空气中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骚气被贺朝不知情的吸入,浓郁的麝香气味熏得贺朝直翻白眼,简直是天然顶级的rush,贺朝瞬间意识到谢俞又在使坏逗他。
跪着的贺朝抱着谢俞的长腿抚摸对方大腿根部的皮革长靴,脑袋主动凑近鼻孔翕张用力的嗅闻鸡巴的雄性骚气,大口吮吸闻嗅谢俞胯下好闻上头的气息,双手却不老实摸完大腿后,手掌一路上滑,屌奴大胆放肆的隔着薄薄的内裤揉捏主人的臀部,手感极佳的肉臀被贺朝捏成各种形状,谢俞发出几声闷哼差点没站稳。
“阿哈...屌奴...放肆...不...不可以!哪里别摸...唔!”
“啧啧,原来如此呀,主人原来已经有了替代物,戴着这种东西来调教我真是淫荡。”
贺朝还好奇今天谢俞怎么那么敏感,装着一身军系禁欲制服的谢俞居然在屁眼里塞了一根假鸡巴,贺朝本来还想把手指插进谢俞的肛穴里插一插他的骚老婆,没想到早被捷足先登了屁眼填得满满的,身体塞着这种淫荡的道具在那么多人面前调教自己,谢俞才是最淫荡的那位。
“话多......给我好好闻,屌奴好好记住主人鸡巴的气味。”谢俞面露羞涩,屁眼不自觉的又夹紧一些,肠壁紧紧含着身后的按摩棒。
“嘿嘿,遵命老婆。”贺朝得意笑道。
贺朝用脑袋胡乱蹭着谢俞的性器,溢出的腺液蹭在皮革头套上,仔细认真的闻吸着,可惜全封闭的头套让他想舔鸡巴都舔不到。
“阿哈...好爽,鸡巴真好闻龟头的味道好香...唔...”
“别动朝哥。”
谢俞用手扶着勃起的鸡巴,像挥毫泼墨的文人骚客,龟头好似画笔描摹着贺朝俊逸帅气的五官线条,湿漉漉的龟头滑过眉骨,眼窝,鼻梁,嘴唇,安静下来的贺朝宛如最完美最圣洁最淫靡的希腊雕像,在鸡巴巧夺天工的勾勒下栩栩如生。
“真帅!”谢俞莞尔一笑发自真心的夸道。
“哼”
贺朝傲娇的冷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被谢俞霸道的压倒坐在自己的身上,臀部贴着挺翘的性器,谢俞舔了舔干涩的嘴角故意扭着屁股去蹭那根大鸡巴。
“哈...嗯...阿哈...”
贺朝扬颈发出舒爽的喘息,要不是被捷足先登他此刻肯定把鸡巴插进去狠狠地把谢俞操哭不可,挺起腰,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肛塞堵住了前进的道路,欲火焚身贺朝发出难耐的闷吼,被谢俞勾引得快疯掉了,不得已用手捏着胸口夹着乳夹的奶头抚慰自己饥渴的身体,谢俞嘴角浅笑,手指勾着乳链往上扯,拉扯脆弱的乳粒,贺朝疼得上半身挺起来,被松开的瞬间身体失去支撑力再再度沉下去,呼吸变得愈发沉重,鸡巴战栗的跳动。
“乳头似乎被开发得很敏感了呢,每次我扯动乳链,朝哥你就会喘很骚,再多喘点再骚点,我很喜欢听。”
“我也喜欢...老婆...我的乳头好涨...哦!玩我的骚奶子...”
两具赤裸而火热的肉体重叠纠缠,谢俞抱着屌奴为所欲为,埋在对方的脖颈处,舌头舔舐那颗凸起滚动的喉结,从黑色的皮革头套下溢出低沉而性感的喘息,手指捏着乳头拉扯咬住乳果的乳夹,用力扯动,乳头被拉扯到极限紧绷,乳夹随即脱落下来,一股极致的刺痛从胸口传达到脑海,贺朝嘶吼一声身体失控抽搐一下,胯部用力往空气顶起,睾丸抽动鸡巴差点就高潮射了出来,一直在快感的顶峰徘徊,屌奴痛苦并享受主人给予的边缘控制。
“嗯...哈...嗯...喜欢...老婆咬我喉结...哦...好爽...”
男人被凌虐的粗喘着乳头被玩肿了一圈,肉茎涨得发紫,这一切令谢俞无比兴奋,贺朝就像一头发情的淫兽,散发馥郁的荷尔蒙香气,抱着贺朝的双腿架在肩头掰开肉臀,之前被塞入粗硕拉珠的雄穴屁眼此刻有些红肿但依旧诱人,谢俞凑近用舌头舔了肛口那一圈褶皱,舌头探进去深情的舔舐这淫靡的小肉洞,贺朝闷哼一声失神的夹紧双腿勾着谢俞的脑袋,鸡巴不停发颤淫水滴滴答答滴落在腹肌上,舌头刚刚想往深处钻研被括约肌一口咬住。
“嗯哼...老婆好深...不能再舔了...哈...呼...呼...哦!”
“朝哥你的屁眼好甜阿,明明是个屌奴却有这么淫荡的屁眼,之前弹幕上可是有很多人想操你呢,我好吃醋。”
谢俞一边调侃一边舔弄愣是把肛穴舔成一个湿漉漉的小肉洞,随后把手伸到身后取出体内那根沾满肠液的假鸡巴,龟头顶在穴口一点点插进贺朝的体内,很轻松就插了进去整根没入,合拢的肠壁紧紧缠着肉茎不放敏感的身体还能感到假鸡巴夹杂谢俞的体温。
填满了一个洞另一个反而变得空虚,这时谢俞才真正的满足贺朝,抬起腰屁股对准那根蓄势待发的大鸡巴,肉臀贴在肉茎,屁眼精准的含住龟头把整根大屌都吞了进去,交合处紧紧贴合不分彼此,两个人的快感这一刻达到顶峰,贺朝晃着头颅嘶声闷吼,睾丸抽动马眼翕张,一股又一股的浓精不停喷射在湿软的肠道之内。
“啊啊啊!哦!好烫!好多!!哦...要被屌奴...配种了!噢...呼...好爽...阿...精液太多了...嗯哼...操死你被屁眼操得爽不爽!噢哦!...废物屌奴好好配种...噢!!好深...阿...”
谢俞失声骚叫前所未有的满足,被大鸡巴顶得神魂颠倒,只一会就操开了二道口顶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喷出的雄精烫而浓,薄肌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晃着腰肢在贺朝的身上起伏着,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就像在用屁眼强奸男人的鸡巴一样,同时用手揉玩贺朝结实的胸肌,多次被开发的乳头极其敏感,胸肌酥麻的快感直达脑袋,贺朝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并翻着白眼,头套下那被包裹的俊美五官如今变得扭曲骚浪。
“哦!好爽...还要更多的...用力操我...啊啊...要被屌奴的大鸡巴操死了,好深...阿...要射了...啊啊啊!!!”
谢俞再度嘶吼起来,白皙漂亮的性器抽动喷出温热的精液径直往前溅射,星星点点的播撒而出,淋在贺朝腹肌胸肌和皮革头套上,散发出精液独有的馥郁香气,谢俞的脑海一阵空白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再次清醒早已被僭越的屌奴压在身下,狰狞的性器猛地插进来,粗暴的操进最深处,肠壁本能的咬住肉茎不留一丝缝隙。
贺朝粗喘不断,一边操淦一边用脑袋蹭着谢俞下身包裹双腿的皮革长靴,戴着全封闭的头套操谢俞还是第一次,轻微的窒息感让贺朝时刻牢记自己屌奴的身份,他只是一头用生殖器满足主人的低贱奴隶,连给主人舔脚都不配。
什么总裁,尊贵地位,万贯财富,商业智慧,俊美容貌,此刻都不复存,所有价值就是为了一根生殖器而存在,这种身份的反差让人屈辱,兴奋,紧张又刺激,贺朝放空大脑享受起来,做着生命本能的交配性爱,抱着谢俞的大长腿,胯部贴着肉臀猛烈撞击,又变换各种姿势尽情的释放欲望,似打桩似捣蒜,每一次都操得很用力,恨不得两个睾丸都操进贺朝的体内,交合处变得黏腻一片,啪啪啪的性爱声不绝于耳。
“啊啊!!哦!!好爽...又...又要射了...阿哈...嗯...嗯哼...”
谢俞被大鸡巴操得销魂失神,不知道被操射了几次,两人的身上都是黏腻的精液,最后一次更是尿都被贺朝给草出来了,尿液稀里哗啦淋在两人的身上,空气中除了精液又多了一股男人排泄后的尿骚味让气氛变得更加旖旎淫乱,谢俞一边被猛操一边迷离的流着泪水,抱着贺朝迷恋的舔舐皮革头套上的精液,在被操晕前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哈...呼...操死我...鸡巴不许抽出去...对...我允许你排泄...唔...就这样...阿哈...尿...尿进来...”
“阿...要变成屌奴的肉便器了...阿...好烫...唔...好多...不行了...朝...哥...嗯...喜欢...”
谢俞最后迷迷糊糊的说完几个字,不知是体力不支还是射得太多,四肢死死勾在贺朝的身上,瞳孔涣散脑袋一侧被草晕在男人的鸡巴之下,贺朝闷吼着好一会才把膀胱内的液体排光,转移到谢俞的体内,原本性感的薄肌小腹隆起一圈就像是被操怀孕了一般,肉茎埋在肠道之内龟头被紧紧咬着还能感觉到液体的浸泡污浊,鸡巴暂时成了肛塞堵住涌出的液体,贺朝遵从着谢俞的命令,鸡巴一直插在肠道之内,抱着谢俞转移到床上紧紧抱着他的心爱老婆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后谢俞才替贺朝把皮革头套打开把被封锁的五官解放出来,好在是特别定制而且是亲肤的材料并未对那张帅气的脸庞有任何影响,谢俞忍不住对着男人性感的薄唇亲了一口。
贺朝自然的搂着谢俞的细腰,霸道的回吻上去,舌头贪婪的探索口腔的所有角落,品藏谢俞甘甜的津液,似乎是在补偿昨晚亲不到谢俞的痛苦,扮演屌奴的角色已经结束,自然轮到贺朝占据上位,一大早就把老婆按在身下,让对方舔舐安抚那根昨晚被抽得刺痛又被过度边缘控制的性器,谢俞含着肉茎仔细舔弄,抬眸看向贺朝狡黠一笑,把手探在男人的身后,捏着肉臀手指勾住体内的异物往外扯出。
“嗯...哈...”
贺朝闷哼着敏感的部位变得酥麻,才想自己体内还有昨晚被谢俞塞进去的假鸡巴...含得太久都习惯了体内的异物,让身为攻的贺朝有些尴尬。
“哈哈哈,朝哥看来你习惯喜欢咯,要不是我替你取出来,我们的贺总等会不会要戴着“它”上班吧。”谢俞浅笑逗弄着贺朝道。
“哼,胡闹!”
“那个...谢俞你还好吗,咳咳,我来帮你吧。”贺朝温柔看向谢俞,摸了摸对方凸起的小腹。
谢俞脸色一红,才想起昨晚两人的疯狂,他居然...让贺朝撒尿在他的体内,虽然做贺朝的肉便器时很爽,但清醒过来后也是有些羞涩,贺朝可不管那么多直接把谢俞横抱起来,带到厕所内,手指插进对方的勉强合拢的肉洞扣弄引导着,不一会谢俞皱着眉腹部一阵绞痛,尴尬的把贺朝赶出去,他会自己解决的。
谢俞出来的时候贺朝正好在系领带,一身定制西装的男人可谓是无比帅气让人心动,谢俞走过去扯住男人的领带,贺朝配合的把头低下,柔软的唇在白皙如玉的额间轻轻吻了一下,眉眼上翘放荡不羁一笑十分邪魅,随后挑了一颗祖母绿宝石的领带夹替贺朝扣上,把西服的整理顺滑,仿若温婉柔顺的娇妻,下一秒本色出演抓了抓总裁的裆部,柔软的性器被捏在手中。
“哼,看你昨晚表现这么好,放你三天假吧。”谢俞抱臂傲娇的说了句,难得没有把贺朝的鸡巴锁起来。
“宝贝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今天穿这双吧。”
“随你~”
谢俞自然的替贺朝挑选今天的正装袜,藏蓝色的竖纹丝袜套在贺朝白皙修长的赤足上,一路上滑包裹住男人健美的小腿,最后扣上绅士的袜夹防止正装袜滑落,又挑了一双布洛克雕花黑色款式的牛津皮鞋替贺朝穿上,身材高挑干净利落透着一股贵气以及不怒自威的冷峻,贺朝从屌奴又变成了贺俞集团的总裁。
把谢俞送到医院上班后,贺朝才悠闲的来到公司,助理陈诺一如既往地冷静快速处理好一切事物,贺朝倒也不用太过上心,偶尔就是签名盖章,生活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太过平淡又让贺朝不自觉想起昨晚扮演屌奴的经历,不得不说那种屈辱快感让人食髓知味,就连鸡巴都开始想念那种被观赏被鞭打被控制的屈辱,肉茎在裤裆里硬得厉害把内裤都浸湿一块。
贺朝难得没有被谢俞锁起来,意味着他可以自由的抚摸自己的生殖器,粗硕的肉茎将裤裆顶起一个大包,贺朝咬着唇轻喘,解开拉链把鸡巴掏出来,贺朝不仅长得俊朗帅气,胯下的性器发育得更是完美,笔直的肉茎颜色白皙龟头粉嫩,仅凭这根优质的大鸡巴不知道可以征服多少男人女人,但贺朝却更享受扮演屌奴时的快感,柱身上隐约可见昨晚被鞭打过的红痕,白皙的手掌握住整根肉茎用虎口上下撸弄,薄如蝉翼的包皮被撸下吐出龟头又快速含住,敏感的部位被摩擦。
“嗯...呼...嗯...呃...”
贺朝扬颈粗喘整个人舒爽不已,好在总裁办公室是他的私人空间。也没人会胆子那么大擅自闯进来,干脆彻底放纵自己,修身西裤包裹的一双大长腿随意搭在办公桌上,恰好漏出脚踝那一抹藏蓝色的正装袜,脚上的牛津皮鞋锃亮优雅衬得贺朝尊贵冷峻,刀削般的精致五官染上一丝红晕,凸起的喉结滚动着从喉咙溢出一声声低沉的喘息。
充血勃起的肉茎此刻看着有些狰狞,龟头玩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湿漉漉的,指腹对着冠状沟缠绕打圈,酥麻的电击感从腹部涌上脑海,身体都被摸软了,贺朝舒服的躺在总裁专属的靠椅上,眼神变得迷离,自从被谢俞管理身体后贺朝已经很少单独自慰,如今虽然舒服但总是欠缺什么,阴茎似乎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囚禁无法勃起的屈辱感,就连贺朝都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愈发淫荡。
本想来找贺总汇报的总裁助理陈诺隐约听到办公室内传出的喘息,轻车熟路的悄悄打开一道门缝,顿时眼睛睁大,看见了不得了的一幕,平时那位外貌看着矜贵禁欲的顶头上司正双膝跪在办公的桌上,胯下那根发育完美的总裁大屌赤裸裸从裤缝中探出来,用手撸了撸后更加的欲求不满,随后将双手抚到结实的胸口处,隔着价值不菲的名牌衬衫揉捏扣弄自己的乳头,同时摆动腰肢上下晃动那根粗硕的阴茎,熟悉的鸡巴映入眼帘,陈诺更加肯定那晚直播中的屌奴绝对是贺总。
【操!色透了!贺总好他妈闷骚!】
陈诺心中呐喊聚精会神看着陷入情欲之中的帅气总裁,生怕错过精彩的每一幕,贺朝又站起来把烦人的裤子与内裤一一褪去,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被助理尽收眼底,白皙结实的大腿根扣着黑色的衬衫夹,修长的小腿被一双藏蓝色的正装丝袜紧紧包裹,小腿肚扣着绅士的袜夹,把贺朝的下半身衬得色气满满十分诱惑。
总裁抿着唇似乎是陷入纠结,过了一会脱下脚上的牛津皮鞋,把闷热的丝袜帅脚释放出来,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皮鞋捂在脸上,俊美无俦的帅脸紧贴热气腾腾鞋洞,轻轻吮吸汗味与皮革混在一起的迷人气味。依依灵三期久遛八二一腾训群
“哦!好香...皮鞋好好闻,呼!鸡巴涨死了。”
贺朝迷恋的闻吸充满脚汗味的牛津皮鞋,跨间的总裁大屌充血肿胀兴奋的上下跳动,两颗饱涨睾丸抽动一下,贺朝跟着闷哼,用尽力气才把皮鞋挪开,大口喘息着,才闻了一会差点就把他熏射了。
兴奋不已的贺朝解开小腿上的袜夹,将一只藏蓝色的丝袜脱下来,像使用避孕套一样动作痞雅的将吸满脚汗的正装袜套在鸡巴上,丝滑的锦纶严丝合缝的包裹住粗硕优质的总裁大屌,连两颗睾丸也没遗漏,微微来回撸了几下,龟头溢出的腺液将袜尖浸湿。
随后贺朝将脚上的另一只皮鞋脱下来,鞋洞里还残留大脚的余温热气腾腾的,贺朝被迷人的皮革味熏得眼神迷离,哪里忍得住胯部晃了晃甩着丝袜大屌一副蓄势待发的操逼英姿,若是此刻谢俞出现在这里,性欲大发的贺朝一定把他的骚老婆操到崩溃大哭操到对方求饶为止。
贺朝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又想到了昨晚兴奋刺激的屌奴py,当即用双手扶着牛津皮鞋鞋洞正对着套着藏蓝色正装袜的大鸡巴,手臂移动着鞋洞一点点把鸡巴吞没进去,优质的总裁大屌轻而易举就把45码的鞋洞填满,龟头顶在容纳脚趾的最深处。
下体传出酥麻刺激的快感,贺朝爽得粗喘连连,白皙俊美的脸上渗出一层薄汗,将皮鞋推出去之后又快速往回送,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阴茎再次被鞋洞吞没,就好像总裁屌奴的鸡巴正在被一只踩了一天臭皮鞋强奸一样,贺朝的动作愈发快速用皮鞋不断强奸自己的高贵优质的总裁大屌。
“啊哈...哦!鸡巴被皮鞋强奸了!好爽!又要变成屌奴了...呃...主人玩我的鸡巴...嗯...屌奴好爽...阿...鸡巴被臭鞋洞操了!”
贺朝的眼神变得迷离涣散,脑海出现了谢俞调教自己的场景,而他则是卑微的屌奴,顶级的大鸡巴只配服侍一只皮鞋而已,一下又一下的被强奸着。
“噢哦!操...爽死了,操死你...鸡巴好舒服,阿哈...主人...屌奴想射精了...想给皮鞋配种...哦...请允许屌奴的高潮...主人...”
深入骨髓的管理调教让贺朝没有谢俞在身旁的时候很难高潮,挺轻胯部模拟着性爱的姿势,就在操逼一样总裁大屌一下又一下的往皮鞋里面抽送,强劲的力道仿佛要抱鞋洞顶穿操烂一样,尽情的皮鞋交配着。
快感连连令脑海都得一片混沌让贺朝差点忘记自己在什么地方,总裁室门外的一声敲门声才将他惊醒,总裁才如梦初醒...自己还在上班呢,而下半身一片狼藉,鸡巴正插在鞋洞里面没来得及抽出来,临门一脚的快感被强制打断让贺朝很是恼怒,终究是理智压倒了欲望,这时又响起了三声叩门声,时间紧迫西裤来不及穿上,贺朝只好将脱下的衣物和皮鞋一块拿起,丢在办公桌隐蔽的空间下,总裁也狼狈的躲了进去,营造办公室暂时没人的假象,想必等会对方见自己不在会自己离开。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见到没有回应才将门打开,总裁助理陈诺踱步走进来,空气中散发着馥郁的麝香气息,不难想象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何况陈诺还目睹了全程,总裁的闷骚模样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故意在贺总高潮射精之际精准打断这一切,一想到贺总狼狈掩饰的模样就让人兴奋,不过没想到的是偌大的总裁室竟空无一人,陈诺嘴角上扬忍不住坏笑,要不是他有偷窥,按平常来说此刻还真以为总裁室没人,不得不说贺总真是聪明绝顶一瞬间就想好了应对的方案。
“贺总,贺总。”
“奇怪,贺总居然不在吗,我也没看见他出去呀。”陈诺站在门口自言自语的说着,随后反手把大门反锁上。
【可恶,陈诺怎么还不走。】
贺朝心中嘟囔着,这番狼狈的模样被对方看见他可不知道怎么解释当然,按他的身份来说他也不需要解释不过贺朝还是不想打破自己的形象,情况不仅没有往预想的情况推进,反而愈演愈烈脚步声越来越近,贺朝屏住呼吸,只见陈诺居然走到办公桌后,大胆的坐在总裁专属的座椅上,只要往下一瞅就会发现属下眼里那位冷冽禁欲的贺总正衣衫不整的躲在下面。
【靠...】
贺朝没想到陈诺居然敢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还悠闲的牵着二郎腿,寂静空旷的总裁室响起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贺朝皱起剑眉,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办,陈诺按着搭在大腿上的长腿,手指
抚摸脚下的丽格皮鞋,解开鞋带后径直把皮鞋脱下放在办公桌上,微微带着汗臭的商务黑袜大脚伸到办公桌下,只要再往前一点距离,脚掌就能踩到贺朝的脸上。
贺朝离得直接被汗臭味熏得翻白眼,没想到他这位衣冠楚楚绅士优雅的助理会有脚臭,桌下逼仄的空间充满男人独有的脚汗臭不停的往鼻孔肺腑里钻,射精被打断的贺朝被黑袜脚熏得热血沸腾的情欲再次被勾出,味道虽然呛鼻但也不是不能接受,贺朝控制不住凑近的去闻陈诺脚下的黑袜,鸡巴硬邦邦的把套在上面的商务丝袜塞满,甚至马眼都被熏出滴滴淫水,贺朝爽得闷哼一声。
陈诺却好像没发现一样,还晃了一样自己脚,往前一伸踩在总裁那张俊美帅脸上,脚掌按压俊挺的鼻梁,贺朝和谢俞都有洁癖虽然有汗臭但气味很淡,贺朝哪里闻过这么刺鼻沉重的脚臭,熏得他翻白都翻出来了整个人又刺激又舒爽,再也忍不住用手捧着陈诺的黑袜,鼻孔贴着脚趾闻嗅起来。
这番举动贺朝知道肯定隐藏不了,不过陈诺却没戳破这一切,就这样任贺朝捧着闻,这个举动保留上司的尊严与体面,这或许是属于男人们的心照不宣,贺朝见陈诺没有戳破动作愈发大胆,尝试用舌头舔了一下对方的脚掌,微咸的汗液在味蕾绽放,明明他才是地位尊贵的总裁却在给助理在舔脚,这堕落的反差感让贺朝觉得十分刺激,黑袜也是越舔越上瘾,干脆含着对方的脚趾,吮吸黑袜吸进去的汗液也不嫌脏咽了下去。
没一会就把陈诺的黑袜脚都给舔得湿透沾满唾液,汗臭味也淡了不少仿佛是被总裁吸得一干二净存进肺里,陈诺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满足,金融圈赫赫有名的朝俞集团总裁居然在舔他的脚,将那根另一只脚也伸到桌下,把发育成熟的总裁大屌踩在皮鞋之下踩碾着,桌下的贺朝一声闷哼,非但没有怪罪助理大胆的僭越,反而被陈诺踩爽了,皮鞋挪开的瞬间肉茎再次硬挺的翘起来,陈诺用皮鞋大脚上下拍打昨晚那根令人垂涎欲坠的大鸡巴,他深知总裁的鸡巴硬度有多么惊人。
两人都没有说话都气氛却变得旖旎,办公桌下不停传出性感的喘息,总裁尊贵的性器因为助理的踩碾拍打沾染了鞋底的灰尘,贺朝多了一丝狼狈骨子里却更加兴奋,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助理羞辱践踏,毕竟陈诺在自己眼前可是表现得能干又忠心相信对方也不会说出自己的秘密,过了一会陈诺换了一只脚,黑袜大脚踩在套着商务丝袜的肉茎睾丸上,柔软的脚掌比起坚硬的皮鞋要舒服得多,顶端小孔止不住的往外流淫水。
贺朝则捧着另一只脚,主动去舔舐陈诺脚上的皮鞋,鞋面沾满唾液变得纤尘不染,俊挺的鼻尖蹭着对方的脚踝,嗅着商务黑袜上面的气味,表面有淡淡的洗涤剂的花香气味,重点则是被皮鞋包裹的黑袜大脚,鼻孔凑近鞋缝,用力的呼吸把皮鞋里蕴藏的脚汗味勾勒出来,一点点往鼻腔里钻,熏得贺朝十分上头愈发上瘾。
牙齿咬开鞋带替陈诺把皮鞋脱了,陈诺配合的一脸踩在贺朝的脸上,热气腾腾的新鲜脚汗臭熏得贺朝翻了个骚贱的白眼,脚底板被贺朝来回舔了好几遍,心满意足的把闷臭汗液咽下肚中,食髓知味的舔了舔嘴角。
黑袜大脚沾满了总裁的口水,陈诺用双脚夹住大屌来回撸弄,时而挤压时而摩挲,脚交的快感爽得贺朝闷骚的呻吟几声,没一会贺朝身体控制不住的发颤,睾丸瑟缩有一种火山爆发的力量席卷开,贺朝屈辱而舒爽的被陈诺用脚玩到射出来,浓稠的精液四处乱喷,贺朝的身上和陈诺的脚上沾满星星点点的液体,贺朝眼神翻白流着口水,身体力竭瘫软在办公桌上。
整个过程两个人都没有任何交流,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助理陈诺已经离开了,贺朝有些心虚和无措,不懂怎么处理这个胆大妄为的助理,陈诺做事干净利落很得贺朝青睐赏识,相信对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还有不知如何面对谢俞。
下班的时候是贺朝去接的谢俞,今天把谢俞累得够呛一连做了好几台手术,舒服的趴在老公的怀抱里什么都不想去想,闻着贺朝身上好闻的气味不知不觉进入梦乡,贺朝抚摸谢俞的脸颊,又捏了捏,睡梦中的谢俞皱着剑眉,似乎梦到了什么睡得并不安慰。
【作家想说的话:】
未完结,第四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qaq
突然很喜欢觉得这种皮革头套真的很性感,有宝宝也喜欢吗。
【星穹】砂金被穹催眠
以为自己是一头需要配种的公猪骚狗
皮诺康尼赌场内
“发现目标了。”
顺着穹的视线看去,赌桌旁的男子桌上满是筹码赢得盆满钵满似乎今天手气极佳,俊逸的五官笑得邪魅张扬,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挥挥手又开始下一局牌局。
穹监视的男子也是此行委托任务的目标【砂金】,隶属于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的高级干部,出乎穹意料的是没想到砂金长得这么俊美,要不是出于任务的关系,穹不介意和他玩一玩。
“似乎被老鼠盯上了啊。真可惜,我还没赢够呢”砂金盯着手中的扑克喃喃自语道,显然谨慎的他发现了身后哪道锐利的视线。
砂金赢了这一局后,一反常态没再继续反而是突然嘴遁起来,把几位对家嘲讽得气恼不已,看着空空如也的筹码也无力反驳,砂金又吹了声嘲讽的口哨站起身来动作潇洒的直接离去。
赢得盆满钵满砂金心情甚佳,只是身后的老鼠十分烦人一直跟着自己,砂金冷哼加快速度,穹一路紧追很快把砂金堵在一条小巷的死路上。
“你被逮捕了!砂金。”
“给我站住!”
穹冷声道拿出武器对着逃跑的男子,砂金悠闲的转过身来表情惬意,双手举起摊开,似乎要束手就擒一般,穹警惕地缓步靠近想给砂金戴上束缚的手铐,距离只有一米的时候,砂金冷哼一声带着不屑,原来空无一物的掌心突然多出一枚金币,手法利落往前一弹径直打掉穹手中的手枪。
“哎呀呀。开括者是你啊,原来你对我这么有兴趣,跟了我一路呢。”砂金语气挑逗走近穹,并不把这个青年放在眼里。
“站住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穹十分警惕,从资料来看砂金是十分危险的人物,心机深沉阴险毒辣,下蹲弯腰想捡起手枪,动作虽然一气呵成但还是被砂金快了一步,长腿一踢把手枪踢到角落。
“呵,想抓我还嫩点哦。”砂金戏谑说道,也不想和开拓者继续纠缠,拍拍穹的肩膀后一个闪身就要离开此地,就在此时身后的穹喊到:“这就想逃跑了吗,要不要和我赌一把。”
听到赌这个字砂金可就来了兴趣,停下脚步看向开括者,这时穹不紧不慢拿出了一个被星神赐福过的吊坠怀表,在砂金的眼前左右摇晃,并道:“砂金,看着它!”
“什么?”
砂金心中疑惑不由自主的盯着那个怀表,紫色的眼眸不自觉的跟着怀表晃动的痕迹移动,出言讥讽道:“呵!有什么不敢的。”
“10”
“9”
“8”
“...”
“...”
“1”
随着穹的倒数倒数完毕,砂金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脑袋像是被电击一样,进入到一种晕乎乎的状态,眼神也变得迷离,在朦胧中他听到了男人清冷的声音,似乎是在命令自己,而砂金此刻感觉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下意识的去服从对方的命令。
“砂金...砂金...听清楚了你是一个骚货知道吗。”穹看着眼前被催眠的俊美男子,用试探的口吻说道。
“是...我是一个骚货。”砂金虽然想抗拒但还是控制不住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哈哈,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我催眠了,砂金你不只是骚货,还是一个喜欢男人大鸡巴的骚货。”穹这次更加得寸进尺用命令的口吻道。
“是的...我是一个喜欢男人大鸡巴的骚货,我喜欢开拓者主人的大鸡巴。”随着催眠效果加剧,脑海混沌的砂金被迫说着更为淫荡的话语。
“那你还等什么砂金,在我面前你没有站立的资格贱狗。”穹冷酷说道,用手指了指地面示意砂金给他下跪。
砂金作为石心十人之一不知道身居高位多久了,今天居然有人敢说自己没有站立的资格,骨子里原本压制下去的奴性又涌了上来,因为催眠的影响,本能的听从对方的命令,砂金双腿发软踮着脚跪在开拓者的脚下,脚上精致的皮鞋被压出两道褶皱恰好露出脚踝三角图案半透的正装丝袜。
“哼,原来是贱狗一条!这就跪下来了,才催眠一会骨子里的奴性真是深阿,刚刚嚣张的劲呢,贱东西还不爬不过来闻小爷的大鸡巴。”穹一反常态露出冷峻面孔下霸道的一面,对着被催眠成奴隶的砂金嚣张命令道。
“是的...主人...。”
砂金快疯了,自己平时根本不会这样,但身体根本控制不住,不止向对方下跪还一路爬到开括者脚下对方正坏笑看着自己,砂金抱着穹的大腿,白皙俊逸的帅脸贴在主人的裆部,隔着裤子感受主人裤裆里的圣器,干净脸蛋对着尺寸不俗的鸡巴磨蹭起来,冷漠的表情逐渐变得淫荡泛着红晕,感受着主人的性器在裤子里一点点勃起肿胀,直到把裤裆顶起一个小山峰抵在俊挺的鼻梁上。
“贱猪东西,真是迫不及待。就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吗。”
“是的...喜欢...贱猪砂金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
随着催眠逐渐加深,砂金动作也变得迫不及待起来,隔着裤子就用舌头去舔开拓者的鸡巴,下一秒反被穹用力抓住那一头金色顺滑的头发。
穹冷笑一声不由分说对着砂金那白皙滑嫩的脸蛋左右扇了两巴掌,把这位在常年在大公司身居高位的高级干部打得晕头转向,本来漂亮俊美的脸颊一下子就被打得火辣辣的,砂金不紧不恼反而是更加地被穹的霸道气质征服,觉得开括者在虐待自己这头骚逼贱猪的时候都那么帅气逼人,不知廉耻一脸享受地再次又贴上去,这次反被穹一脚踹在肩上,砂金闷哼一声滚了两圈倒在小巷的地上。
“哼,你这头发情的公猪,小爷的鸡巴你配舔吗。”穹冷声骂到对着倒下地上的砂金又踹了一脚,砂金忍着疼痛再度爬起,跪在地上对着穹恭敬的磕头道:“哼哼,求主人让贱猪舔主人的大鸡巴,砂金是一头喜欢大鸡巴的大骚猪。”
说罢砂金又对着穹磕了几个头,骨子里的淫贱奴性彻底被激发出来,越被羞辱越是兴奋,哪里还有之前超然傲物睥睨一切的矜贵痞雅的气质,这次穹没有拒绝直接抓住砂金的脑袋霸道的按压在跨间,被打红的俊脸贴着穹的大包裤裆。
砂金感受写主人的鸡巴在一点点充血变硬,再次克制不住内心的骚劲。技巧熟稔仅用牙齿就咬开裤链,下一秒一根长达20公分的粗硕肉茎弹出来,把砂金一瞬间都整懵了,没想到开拓者主人的鸡巴这么极品,连一些成年男人都不可能有这个尺寸,对开拓者更加崇拜恨不得给主人的鸡巴下跪磕头。
肉茎不止粗长而且散发出来味道雄臭十足,还有小便后残留的尿渍骚味一瞬间扑鼻而来钻入肺腑,熏得砂金双眼迷离流着饥渴的口水,迫不及待的凑上去想舔主人的顶级大屌,刚刚靠近下一秒那张俊美容颜被扇了一下,原来是穹故意甩动鸡巴去羞辱砂金,扭着腰扶着鸡巴不停用力扇在砂金的帅脸上。
“贱猪跪好了,我还没同意你吃鸡巴知道吗。”
“啊啊,主人教训的是,谢谢主人扇我的猪脸,哼~哼~。”砂金感觉脑子要坏掉了,自己居然在变态的学猪叫,明明是很羞耻的事情,但在催眠的状态下更加亢奋。
“操,他妈的没见过这么贱的公猪,扇烂你的猪头,贱逼!”
穹狠狠骂着爆出于温润长相不相符的低俗羞辱,甩动鸡巴又再次抽在砂金被扇肿的猪头上,砂金第一次这么狼狈被一根鸡巴打得头晕眼花,白皙的脸颊都被扇肿扭曲一片火辣,砂金气喘吁吁但每次都会把脸蛋摆正给主人扇着玩,简直是越打越上瘾越打越下贱,疼痛彻底激发砂金闷骚的欲望。
鸡巴隐隐作痛穹才停下虐打,砂金原本俊美无踌的帅脸红肿不堪面容扭动,和帅哥完全不沾边活脱脱一头发情的骚公猪。
“贱猪!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拽!噢哦鸡巴好爽,抽烂你这个贱东西,过来舔小爷的大鸡巴,尿味香不香给我好好闻着。”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穹又骂了几句后,挺着腰鸡巴往前顶,饱满的龟头蹭在砂金鼻梁和薄唇,从顶端小孔流出的淫水尿渍故意擦在砂金脸上又流到嘴角,砂金被鸡巴雄臭熏得眼神翻白无比骚贱,其中夹杂着开拓者排尿后的尿骚味,砂金兴奋不已被熏得非常上头,就算现在开拓者主人他喝尿他都愿意,伸者舌头舔舐嘴唇边的骚水淫液,苦涩的味道从味蕾绽放一时间砂金也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液,只知道十分可口好吃,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开拓者主人,想要更多填满他饥渴空虚的变态欲望。
穹玩够了才把性器伸到砂金的唇边,冷冷说道:“贱公猪砂金看什么看,小爷大发慈悲一次好,还不滚过来允许你舔鸡巴服侍我一次,好好吸把龟头含住舔干净小爷的包皮垢。”
“遵命,谢谢主人,贱猪正好没吃午饭,多谢主人赏赐的包皮垢!!”
听到主人的命令砂金才敢行动,薄唇亲吻几下龟头,舌头在青筋虬结的肉茎上来回舔舐,舔得湿漉漉的才含入口中舔弄吮吸,舌头刮过冠沟把包皮垢吃的一干二净让人食髓知味,敏感的部位被吮吸,酥酥麻麻的爽得穹腿的软了,砂金不仅会舔过特别会吸,大口吸气之后口腔形成真空全方位刺激着龟头,让穹闷哼不断,按着砂金的脑袋直接把整根鸡巴粗暴的捅进去,龟头顶在嗓子眼处猪脑袋都差点被痛穿了。
砂金呜咽挣扎喘不过气,差点被大鸡巴捅到窒息,不停猛操动作粗爆而狂野,配上穹那张帅脸和发育成熟的粗硕大鸡巴,可以征服每一个高傲张狂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