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不是报复的时候。
7
林秋瞳跟阿姨一起端菜出来,徐嘉言皱起了眉。
「宝宝,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做就好,要是烫伤自己怎么办?」
我敏锐捕捉到阿姨一闪而过的白眼。
我也想翻白眼。
下人?
压榨普通人最狠的,明明是曾经的普通人。
他徐嘉言不知道有什么可优越的。
于是朝林秋瞳笑笑。
「你男朋友挺有意思。」
林秋瞳也听出不对来,跟阿姨道谢之后没搭理徐嘉言,生硬转了话题。
「二姑,我爸回不了国,你能不能出席我的认亲宴?」
她倒是心急,清楚早一天进入集团,就能早一天施展拳脚。
可老林的丧事才刚办完,按理说不应该为了这点小事举办宴会。
「你自己觉得这事能办妥吗?」
林秋瞳却好像知道我意有所指,与徐嘉言对视一眼,甜蜜一笑。
「我问过我爸和大师,长辈过了头七之后,是孙辈订婚的最佳时间。」
「这次宴会,可以把订婚的事一起宣布了。」
「这样一来,我也刚好能认认人,但这种事要有长辈在场,二姑……」
她欲言又止,把目光投向我。
「好,我会出席。」
我那个不成器的爸风流一辈子,从十八岁到五十岁都在奋力播种。
也导致我跟我大哥的年龄差距足有二十二年。
而作为长辈的我,仅仅比林秋瞳大六年。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饥饿感褪去后,我带着池骋川进了城。
在副驾给林秋瞳发了徐嘉言的男模公式照后,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他很乖,在车里任由我摆弄,脸上细微的薄汗却暴露了他的忍耐。
他靠边停了车,声音带了些微喘。
「圆姐,这样我没法开车。」
我带着笑意放开对他的束缚,车子才重新启动。
「池骋川,要不要跟了我?」
在我给会所经理打完电话之后,经理就识趣地发来了他的个人信息。
他原来真的是个侍应生,送酒的。
而不是以色事人的男模。
这更过瘾了,有一种逼良为娼的成就感。
尽管我觉得以他的姿色是走错了赛道,却还是在吃干抹净后问出了这句话,以求自己良心过得去。
他沉默半晌,反问我。
「你对别的男模也这样吗?」
果然是小年轻,都喜欢做唯一。
「当然不,只有你值得。」
我没说谎,连当初的徐嘉言都是自荐枕席上的位子。
他这次沉默更久,久得我以为他还是放不下脸面,才听见他微不可闻的一声。
「好。」
我的心情即刻好起来。
「找个
mall,给你买块表去。」
8
林秋瞳没有回复我发送的男模照,似乎是刻意略过。
却给我发了宴会的地点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