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嗔软着身子小小颤栗,他其实有点受不住了,但想到今日跟其他四人都做了,跟邢丘还没有,就觉得对他不太公平,更何况他们已很久没见。
“邢哥哥,舒服吗?”
他发软颤抖地吻着邢丘的下巴,努力去够也够不到对方的双唇,因为身下的顶撞,眸里沁出淡淡粉雾,挤在眼窝里漂亮得不可方物。
邢丘的动作愈发怜惜,把霍嗔整个揽进怀里好减少肉体冲撞,轻轻吻上他的唇。
“属下只要殿下舒服。”
房间里只点了盏暗烛,被床帘一遮,能透过的光更是微乎其微。
黑暗里感官似乎更灵敏,霍嗔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激出,紧紧咬住邢丘嘴巴。
“啊…邢哥哥慢点…顶到那里了……”
邢丘感受到一个又紧又热的肉壶嘴在吸他,赶紧停住,退出去一点再循序渐进地顶入,手掌摸上霍嗔被操凸起的小腹,神情染上了些温柔。
“殿下,孩子还好吗?”
可霍嗔却忽然哭了起来。
“不好……”
邢丘心里一跳。
霍嗔在他怀里抖瑟不停,掉着眼泪左右摇头,抿住唇痛苦地哽咽。??裙⒍0柒玖?⑤壹巴九撜鲤
“没有…没有宝宝了……”
邢丘心疼得无法呼吸,搂住他的脑袋尽力安抚。
“属下有罪,不该乱问,殿下不哭,不哭……”
他嘴笨不会安慰人,更不敢问更多,只能贴在霍嗔脸蛋上轻吻,啄走颗颗分明的泪珠。
霍嗔脑子里像是在煮八宝粥,黑暗里邢丘的怀抱给了他安全感,让他迷迷茫茫,一股脑把心里的东西全都倒出。
“是嗔儿的错,不该逃的,如果不逃就不会被打屁股,宝宝也不会被操掉……”
被打,被操掉……
邢丘出离愤怒,不敢想那几个禽兽到底对殿下做了什么。
霍嗔仍在他怀里发抖喃喃,眼泪挂在鼻尖,落下来的时候没有声音,很快又蓄起了下一颗,像破碎的明珠。
“是嗔儿错了…不逃了…嗔儿不逃了……”
邢丘无力得说不出话,紧紧抱着霍嗔,目光无神发灰,艰难吐出的几个字也晦涩难听。
“不是殿下的错,殿下没错,是那几个人该死。”
他们相拥在被窝里,靠着那一点点连接相互取暖,双手越抓越牢,每寸皮肤都恨不得与对方炽热相融,亢奋的情欲痒进血肉,渐渐淹没了痛苦。
失魂落魄时就会不管不顾,放肆个没完,闹出来的动静几乎要把床掀翻,隔着墙都能听得到。
隔壁房间里,元殊靠在墙上捂着头喘息,指缝下的额头微微泛红。他刚才忍不住拿头撞了下墙,一碰到霍嗔的时他就会失去理智,失去所有思考能力。
所剩无几的意志限制住了他的行动。
他不能过去,只能忍痛。
但是太疼了,他无法装作对床板和皮肉碰撞声视而不见。胸口闷疼,平时像鹰似的视力也变得混浊,他巡视一圈,撑着地跌撞爬起,从药箱里掏出瓶药大口闷下。
那是战场上最好的愈伤药,能瞬间止痛。
药瓶从手指掉落,摔成粉末,他晕眩地闭了闭眼,背靠着墙滑坐在地上,眼前开始出现白蒙蒙的幻象。
听着墙后时起时伏的呻吟,他握住了无用武之地的硬物,粗鲁套弄,想象着霍嗔在他身下扭动,用白白弹弹的肉屁股吞下鸡巴,发出悦耳哭声……
“呜啊…小逼要尿了……”
霍嗔抱着大腿根失神哭抖,邢丘拉高被子蒙住两人的头,把高潮时的急喘长吟全都捂在当中。
嫩屄嗦紧鸡巴,哗哗涌出粘稠浆汁,小阴唇和肉蒂都被冲得颤抖,霍嗔像溺死般痉挛,白润的脚趾勾在床单上凌乱蹭动。
邢丘没射进已经被肏开的宫腔,等霍嗔气息渐缓,才抽出肉茎,快速撸动泄在了水光泛滥的臀缝间。
他仍觉身份卑贱,不敢玷污殿下尊贵之身。
但翻在外面的红肿淫肉蠕动着,一点一点吞进了他射在上面的白精,霍嗔也在轻喘地搂住他的脖子索吻。
这一幕太过淫靡,他又硬了起来。小穴缠绵地含住他的马眼吮嗦,像是无声地下着命令,他俯身插进去继续伺候,连带自己的白浊也捅了回去。
霍嗔高潮后的面庞更添了几分艳色,迷蒙的眼神像个可以随便把玩的瓷娃娃,但他仍保持着不敢僭越的心,精心呵护。
在他成为戎殷卫前,只是个贱籍贫民,也是当了戎殷卫,才让自己和家人摆脱了贱籍之身。但代价就是他从此以后要无条件服从于衡国皇室,而他的家人就是让他听命的筹码。
从使臣赵哲的话来看,霍嗔大概要被当成弃子了,而他,已经被隐晦提点了几次。
他惴惴不安,恐惧于衡国到时候会给他下的命令。
他绝不会伤害霍嗔,可家人怎么办,他的孤弟才刚满十岁……
霍嗔慢慢地放松了身体,他出了一身的汗,心里没有那么难受了。阿溯说了,宝宝还会有的,所以只要他乖,宝宝肯定还会回到他的肚子里。
小逼被肉棒碾得舒服,他仰起脑袋,在邢丘衣服上蹭了蹭眼泪,却发现对方在发呆。
“邢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邢丘眨眨眼睛醒过来,冲他弯了下唇角。
“没什么,属下只是……在想家人。”
“家……我也想回家了。”
霍嗔好像又被勾起了丝难过,但很快被憧憬淹没,他把脸贴在邢丘胸口,眉眼弯弯,像正在做很美的梦一样自言自语。
“嗔儿的宫里有棵柿子树,是太子哥哥跟我一起种的,上面结了很多甜甜的果子,可好吃啦……”
邢丘听着他甜软的声音,仿佛真尝到了柿子的清甜,消化了心里那一点点的哭。
霍嗔迷糊地舔舔嘴唇,掰着手指继续絮叨。
“很甜很甜,等嗔儿把它们都做成柿饼,就给邢哥哥一个,太子哥哥一个,阿溯……”
邢丘打断:“属下要两个。”
霍嗔愣了愣,把手指摊开在面前重新数,皱着眉头好像遇到了多大的难题。
“唔,那嗔儿就没有了……”
他抬起眼睛,眼里冒着水光,邢丘怎么舍得让他哭,自责地垂下头,亲亲他撇成八字的小嘴。
“那属下一个都不要了,全都留给殿下。”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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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坏夫君会啃掉嗔儿的小屁股剧情章
一夜过去,外面竟然落满了雪,也许是众人心都不静,所以整夜无人发觉。
“殿下用过早膳再睡吧,不然肚子会被饿坏的。”
“唔,不要!”
霍嗔困出了眼泪,挥着小手把邢丘打走,他昨日操劳了一天,怎么起得来。
但邢丘担心他的身体,平时也就算了,如今落了胎该如何照料,他毫无经验,只能督促霍嗔好好吃饭。
“殿下听话,吃过东西再睡,您身体不好,天气又越来越冷,外面雪这样大……”
霍嗔咻地一下蹿了起来,双眼发亮,光溜溜白花花的屁股在身后抖晃,像摇尾的小狗。
“下雪啦?”
邢丘无奈摇头,按住他蠢蠢欲动的身子,给他穿好衣服强行抱到桌前喂饭。
霍嗔的心早就飞了,气哼哼地把嘴巴抿成紧缝根本不吃,对着邢丘各种撒娇卖乖。邢丘怎么可能让他出去,就算不懂医术,也知道落胎后不能受风。
但一个没看住,还是让人溜了出去,邢丘只能拿起狐裘匆匆追上。
霍嗔一见到雪,就跳上去踩出两个深深的雪坑,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比鸟鸣声还清亮。
他双手捧起一抔雪抛向天空,仰起粉玉雕琢的小脸等雪花降落,被冰一下,就笑眯眯地跳着逃走,比旁边雪地上的小麻雀们还灵活,邢丘好说歹说才给他系上了狐裘。
跑不动了,他就蹲在地上捏起雪球,完全把邢丘“不许碰雪”和“只能玩一会儿”的叮嘱抛到脑后。
邢丘只好进屋去给他找手套,雪冰冰凉凉化在手上,把霍嗔手指冻得粉红。但他最喜欢捏雪人,一捏起来就很专心,什么都不理会,虽然别人也看不懂他在捏什么。
他捏出了一只小猫头,开心地扬起头要给邢丘看,却发现身后没人,迷茫收回视线在院中寻找,竟在雪廊下看到了元殊。
他的眼睛亮了亮,嘴角挂起明媚的笑容,捧着小雪球向元殊跳去,白绒绒的狐裘把他裹得像个雪团。
“夫……”
啪————
元殊手一挥,他掌心里的雪球坠地,碎进了白茫茫的雪地中。
庭院里悄无声息,连那几只雀鸟都不知所踪。
霍嗔无措地垂眼看着雪地,悬在空中的手指终于感觉到了冰冷和僵硬。
“夫……”
他的嘴型刚做出来,就又被厉声打断。
“质子殿下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是来将军府做客的,滚回你的房里去,再敢乱跑,休怪本将军不客气。”
霍嗔不由地退缩了几步,这才发现元殊的神情有多冷峻,那双阴沉沉的眸子快要把他瞪死,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想给元殊看看自己做的小猫头……
小猫头被摔坏了,元殊还不分青红皂白地让他滚,越想越委屈,他难受地咬住嘴唇,红着眼睛转身跑走。
邢丘拿着手套出来,刚好听到元殊无情的话,再看见霍嗔哭着跑回来的样子,也顾不上发作,扔掉手套,狠摔住门就追在霍嗔屁股后面安慰。
“殿下,殿下别哭,属下真的不会安慰人……”
霍嗔蹿到了床上,把头埋在毛茸茸的白毛里,抱着膝盖小声啜泣。
元殊走到将军府门口,摸着马背上的缰绳粗粗地叹了口气,眉眼间无比疲惫,像是懊悔又无能为力。
不该这样做的,他回身看了眼正院,后悔地闭眼,又放下马缰走了回去。
翻箱倒柜从书房里找出几本儿时看的小儿书,装进布袋里包得整整齐齐,走出书房的门,确定了院中此时无人,才快步走到霍嗔屋前塞进了门缝里。
他攥了攥手指,终究没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