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完全清醒,只怔怔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眉峰到他的眼睛,逐一辨认,终于没忍住,抱紧了他的腰。
严均成哄了她很久很久,她才止住了泪水。
“是做噩梦了吗?”他低沉着问她,语气跟表情都很小心,仿佛她是易碎品,都不敢大声说话,怕惊到了她。
她沉默了好久,握着他的手不肯放,“我梦到……你快死了,我去看你。你一直在等我。”
严均成愣住,又笑着安抚她:“都说了,我肯定要死在你后头。不然你哭我都没办法哄你。”
她听了这话后又掉泪。
他只能吻去她的泪水。
梦都是假的。
郑晚知道,可她还是很难受。难受到需要他的抚慰,需要一遍又一遍触碰到他,她才能稍微平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