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商场第三层的扶梯一路疯跑往下,撞到无数人,她没有时间说抱歉,只是埋着头一口气跑出门口,站在拥挤的路口着急地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时司机问她去哪?她喘着粗气报了家里地址,说完又觉得不安。
李英白天都在医院照顾枝盛国,有很大可能不在家。关键是她没有钥匙。
于是她借司机的手机给李英打电话。
李英问她这几天去哪了?电话打不通,害她担心死了。她抿着嘴说没事,就是手机丢了后又在朋友家住了两天想和她谈谈心。她说妈,你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太好。
李英想了想她的情况,最终没有细究,人没事就好。骂教了一阵后才说:“以后你出门要给家里报备知道吗?”
“嗯。”她看着手腕上还未消除的红印。“对了妈,你在家吗?我那天忘带钥匙了。”
“我还在医院。你过来拿吧。”
“好。”
她向司机换了地址。
她手心全是紧张的汗水,吞下惊惧的唾液后她摇下车窗吹了吹风。她看着外面风景飘飘,人流人往。她不经遥想未来的生活:学籍肯定要换钱的,以后要回老家安家。
她的人生先暂时这样了。
这几天的荒唐都是梦,忘掉就好。
她也真没想过他会囚禁她。她不怪他。第一次本来早就以为没了,于是失去的痛感并不强烈。是她违背承诺在先,是她伤他在先。起初她以为他只是想吓她,只是后来他越来越坚定的表态说是真心要囚束她一生。他对她无微不至,只是观念太渗人了。
她是人。
她有她的自由。
她下意识看了看后视镜。不知道他发现她跑了会怎么做。当时她太慌张地跑了,完全没注意身后。
她突然又紧张了。毛孔渗出后怕的汗液。
因为她想到明白发现她跑了,万一也坐上车追上来,等她一下车就抓回她怎么办?或者他知道她要回家,就在小区门口等她自投罗网怎么办?
乱绪战栗中,车停了。
她与司机周旋很久才说动他。说她暂时身上没有钱,要进去找家里人要钱。她让他等一下。
她一路安然无恙地拿了钥匙和钱。道了谢送走司机。她环顾四周:求医的病人,出院的老人,治病的孩子。平静寻常。没有他,他没有追上来。她终于放松心地舒了一口气。
是劫后逢生的解脱。
结束了。
大街车辆这么多,他哪能知道其中一辆有她?而且他不知道她家里的事,所以更不知道她去了医院。不过因为第二条猜想,为了保险起见,她改变了主意,准备和李英一起回家。
因为尿涨。进了医院门后,她转个弯连忙去了厕所。前面几个人太多了,她憋得有些难受。无奈之下只好跑去医院里最远最偏僻的一个。
公共卫生间带有檀香,空无一人。她看了几眼,终于舒坦地打开门蹲下。
内心的紧张也一起发泄流走。她冲好厕所,整理一下衣着。经历禁锢后,她一时不知用什么状态面对新生活。
他是一朵恶之花。
还是轻吐一口气后,她缓缓打开门。
门外高大的阴影像暗夜中的黑色牢笼。
低头的人见她出来,只是抬起如杀人狂般静热的双眼盯着她。
他的声音毫无情绪。“回家吗?我陪你?”
她顿时吓得坐回马桶盖上,嘴唇颤抖,脸色发白。四周气温冷如冰窖。
他一步步走近她,反手轻轻锁上门,狭窄的空间塞满他阴森气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低头恐慌的她。
他抬起她的下巴。“人真经不起试探。”
她战栗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的手摸上她的脖子。“这里面是追踪器。”
“你他妈个疯子。”她害怕得破口大骂,扇了他一掌。
他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握住她的手拉她起来。她内心崩溃地垂着头起身,还在慌张地想着对策。
他却松了手,猛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按在墙上,声线比冰还冷。
“你是不是没有记性?”
他的味息掺上丝柔的烈毒。“我想尽办法让你舒服,我宠你让你费尽心思地照顾你。你要什么我都努力赚钱给你买。我这么无微不至地呵护你,你却永远只想着怎么离开我。”
“我他妈真是对你太仁慈了。”
他这一刻格外醒目。白色墙面干净明亮,闻不出一点腥味。墙对面的他烟熏火燎,泥沙俱下。
“你背叛我们的承诺。你让别人碰你背你亲你。你想分手就分手。你无视我的乞求低视我的感情。你无所谓地一次次想把我丢给别人。你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作践我。”
“枝道。够了。”
她的头皮都溢出恐惧。“你放开…我…”
男性手掌用力捏紧她的左胸,像捏碎她。“真没心没肺。”
他骇人的眼神如荒漠里的毒蛇。
“凭什么答应了我又要放弃我?”
“我对你太迁就了,是吗?”
他的呼吸在痛呼中绞缠她纤细的脖颈。
“不知死活的东西。”
沙漠之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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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之花(上)
他是:
昏暗闪烁的灯光、冰冷的湖水、荒弃的坟墓。
是锈迹斑斑的墙壁、瞬间凋败的花朵。
和被遗弃的断头玩偶。
-
坏掉的水龙头在滴水。和她慌张的心跳。幽静无人的隔间,她却听不到他一丝轻微的呼吸声。
她的皮肤里全是恐惧,不断被他的森冷气息逼到墙角。
他站在原地不动,双眸如箭手般凝盯她。
声音灼沙,刚抽过烟。
“过来。”
他在施威加压。空气里密布阴沉乌云,他在低气压的中心,是她独一无二的国王。
她被压得无力呼吸,心率加快喉咙干烧。四肢都想臣服于他。
“听不到?”他的声音加沉。
她被他吓得说不出话。
她仿若看到初见的他:灰帽之下、高岭之上,生人难近。是胆怯又奢望的一类人。
淡欲?清心?
假惺惺。隐藏真深。
平日严谨正经、克制害羞。真正性爱时却无比粗鲁又骚话连连。
这几天完全不顾她,羞耻姿势一一让她尝鲜。他只扭劲地拼命往深处塞顶,撞得她五脏六腑都无尽发酸。
诡谲的美少年不耐地抓了抓头发,俊脸凌厉,眼神深潭渊井。下眼睑在脸颊投出暗影。他低下眼夹带危险的情绪。沉重的脚步缓缓向她靠近。
她的恐惧因他骇人的走近快濒临炸裂。
因为她突然想起他曾用刀割过她的左耳。而现在的他还是个疯子。胆子小的她这刻无比害怕他真的失去理智地毁了她。
比如:将她的头塞进马桶里溺水。
他的身影已完全盖住她,她在黑影里缓缓贴着墙蹲下身,胆怯地求饶。
“明…明白…对不起…”
为了求生,人会下意识无底线的放软姿态。
他没有表情地随她蹲下,右手粗莽地掀开她的裙子。她猛地坐在地上。
他从兜里掏出刀,利落地割破她的内裤带,再扯出破碎的布料扔进垃圾桶。他握着刀柄,冰冷的刀面贴在她温热的阴瓣上,像画画般细磨。
刀。冰得她后背发凉。
她颤抖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他将刀竖放在她两片阴瓣黏合的缝隙里。
失望的火已将他烧成了另一个人。他惨白的心跌进深渊黑不见底,愤怒痛快地烧死了他对她的心疼。盛怒中的人都是失去人性的原始动物。
他宁愿她因他的痛苦而崩溃。
他目光阴翳地笑着问她:“知道沙漠之花吗?”
心脏战栗不安。“什什么…”
他低下头,看她不敢动作的下体。“它又叫割礼。我会用刀切除你的阴蒂和外阴部后缝上,做爱时再用刀割开。这代表了永远忠诚于丈夫。而在生理学意义上,据说被施割礼的女人可以让男人感受到更大的快感,因为她们的阴道口永远很小很紧。”
他抽出刀,双指拨开她的阴瓣露出阴蒂。
她被他的话和动作怕得全身无力,连双腿都虚软得不能闭合。
手指揉捏她的阴蒂使它发硬后,他握着刀靠近。
声音冰冷,眼尾如刀:“还敢逃吗?”
她吓得小腿颤抖,只是咬着牙摇头。
他不满的刀缓缓贴上。
她惊恐地看着锋利的刀口真像要割掉她的阴蒂。他的表情认真而严肃。她的心理在这刻终于崩溃,恐惧的泪水顿时随着紧绷的情绪一下无可控制地流出。
她失措地用手背抹掉眼泪,终于哭出声恳求他。
“不要…不要割我。求求你。我不逃了,我不逃了。”
他只是静静地看她溃败的流泪。
也许因为哭得太过,她顿觉脑袋晕沉,眼皮也无比疲惫,身体无助地往一边倾倒。
她好想闭上眼睛。
她白皙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害怕,小腿也不停颤抖,手指捏紧了衣角,一身防备又求饶的姿态。
他看得深刻,闭了下眼。便扔了刀一把抱住她,撩起她的衣服,拨下她的一半胸衣后张嘴含住,乳尖旁咬出一排牙印。
话还是冷。“继续逃。”
他的唇又含住她发抖的下唇,双目含冰,手指捏她的耳垂。
“再逃一次。我会像性昏迷一样奸尸你。知道吗?”
头莫名越来越晕,眼前渐渐发黑,她的话也软得没了尾声。“你不怕我叫…”
他在她耳旁轻说:“所以出门前我在饭里加药了。”
她却已堕入黑暗。
明白当然知道她会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答应她出门?
欲擒故纵。
只让她明白她不过是在他手心里逃亡。然后放弃挣扎。
他知道她没钱没钥匙肯定会找李英。在下车到拿东西这段路程,会给他留下很多抓获的空间。她的心还是粗,选择了偏僻的厕所给他最好的良机。他戴着提前准备好的口罩避开医院监控一路尾随她。这是春城唯一所大医院,年岁很久。他非常熟悉地形。医院背后是座山,偏僻的厕所往前直走转右下负一层会有个侧门直通山,绕过山会有一条路通往城区。侧门只有晚上十点以后才关闭,这一路上没有监控。
他却依旧愤怒。愤怒灼烧他往疯狂的边缘奔跑。
他需要她需要他。
他渴望她渴望他。
他恳求她恳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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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为她的不负责任付出代价。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说好一起上北一看樱花转身就说北一有别的女孩子。她打他骂他让他滚,话说得比谁都伤人。她毫不留念他们以往的过去。
她绝情地将他扔在了分手的山坡上。
他不需要她的口头承诺了,现在他只要抓到手里实际的拥有。
枝道。
不要随便丢弃一个玩偶。
因为极度恐惧失去,他准备溺死她,于他的体液里。
阴森的少年背起她昏迷的身体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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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降临。
三三:大家新年快乐啊~
沙漠之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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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之花(下)
她睁眼。四方朦胧。
下意识迷茫抬头。他正认真地将扣针捅进最后一个孔里,再缓缓收紧粉色的皮质手铐。
她的手腕骨殷红。
照明灯灼黄的厕所间,她坐在马桶上。赤身露体地双腿大开,两个皮质脚拷外层各自用棉线套挂了个钥匙扣,方便扣锁在墙两边钉好的扶手上。他高举她的手臂,手铐铁链套在头顶挂毛巾的栏杆上打了结。
心脏崩坏的她以极度羞耻的姿势坦白在他眼里。
洁白肉体、粉红阴瓣。
他坐回黑色塑料凳上。很近。他炽烈而不安分的体温在游离。
她看清他眼里有难以承受的下流情欲。
于是双腿双手下意识惊慌地挣脱。她刚醒来的身体和声音却无能为力,只能虚哑一句:“放开…我。”
他的右手伸进裤兜里。在找烟。
一段时间恢复清醒后,她小声问他为什么非要这么变态地对她?
他回她原因:“你的情欲由我把控,这是我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