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类别:科幻灵异 作者:李越披马甲 本章:第19章

    挺腰之后,带动两肩张开,胯部送出。这个姿势比昨日的跪姿将身体呈现的更彻底,软垂的阴茎暴露无遗,其后的花穴也露出了一半,下陷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胸口抬的高高的,点缀在薄乳上的乳头在空气里打着颤。

    再往上,是不自觉后仰的脸,眼皮半垂,眼神飘忽的不敢看人,本就颜色浅的嘴唇抿的更白。

    云青昭淡淡的想,挺适合当尿壶。

    长棍点在身上,每滑过一处,李越便抖一下,直至落在已经完全闭上了的眼皮上,云青昭疑惑道:“你在害羞?”

    他有些难以理解,右手下按,长棍在菲薄的皮肉上戳出一个小坑,“双性不需要羞耻心,你该忘掉从前,学会双性的本分,适应双性的身份。”

    “李越,睁眼看我。”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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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他不爱我不会端水的笨蛋小狗看似贞烈的熟穴任由进出

    李越顺从的睁开了眼,云青昭却并没有多高兴。

    濡湿的瞳孔倒映着他的身影,有痛苦、有憎恨、有惶惶,唯独没有最该有的情意。

    这双含情目潋滟的过分,深瞧却没有留恋。

    云青昭有些窒息,突兀的生出不平来,别人家的双性都是乖乖宝贝,满心满眼是自家的主人,户户都两情相悦琴瑟和鸣……怎么就堂堂剑圣家捧着的是个苦果?

    他不认为自己有问题,出错的自然是处处与其他双性不同的双性妻子。

    李越后颈发酸,这个姿势短时不觉得,时间一长便觉得累人了,他辛苦仰着头, 不明白怎么自己听话了眼前人却好似更不满,一身气势冷的能冻死人。

    肩膀也好酸,但他不能在两人跟前乱动,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松开,改为撑着臀肉借力。好像没被发现,李越心惊胆战了一瞬,见没人骂他,便心安理得的继续维持着这个较为轻松的动作。

    戳在眼皮上的小棍移开了,李越心跳恢复匀速的同时,又奇怪这次貌似不怎么严苛。他那么小心眼,逮着一个错漏恨不得打哭他,现在下手却松,寡言也不多做其他动作,收了长棍就在岩夏身边坐下了。

    一言不发,阖着眼,周身灵力涌动,一心修炼的样子。

    岩夏也低了头,他拿着卷轴在看,卷面不时闪现金光,像是有人在与他汇报事务。

    是了,这两人一个剑圣,一个龙尊,高位不是坐享其成就能来的,所谓权柄越大责任越重,像之前把时间都浪费在他身上不务正业才是罕见。

    李越恍然,深思结束,方才被宽以对待的原因理顺了,他不再揣揣,瞄一眼上方无人关注,便屏气凝神,飞快将神魂分成了两束。大半仍按所谓的双修心法走打掩护,小部分则束作一缕,既隐又缓的恢复之前的运转轨迹。

    各色灵力在附着毒疴的经脉运转数周天后化为同带毒的灰霾灵液,灵液牵入金丹,挤开浅浅覆了一层的乳白色灵力沉在底部。乳白色灵力茫然的在丹田中漂浮,混着新加入的更多的灵力,李越不慌不忙,用神魂将白色灵力引作丝,绕着储存毒灵的金丹整个圈住,铸造了颗外白内毒的双层金丹。

    这秘法在毒医仙传承的角落里堆的生了灰,也不难,主要是鸡肋,谁没事再修一心法给金丹外面多裹一层?却正合李越的需求。

    李越的经脉细且脆,吸纳灵力时既要顾虑慢速,又要克制少量,一心二用的本事练出来了,此刻施展秘法熟练稳当,金丹里外的灵力都在匀速增加。

    在双修心法的掩盖下,细比蚕丝的另一条灵力带几近于无,修炼无岁月,李越就着这个羞耻的姿势运转灵力,渐渐忘了时间流转,洒落阳光渐缓,玉阁内替换了夜明珠照得熠熠生辉。

    “好了,今日先到此。”

    云青昭从身旁走过,他中途出去了一趟,才刚回来,李越没注意,面上还带着不甚清醒的茫然。

    “过来,把晚膳吃了。”

    他坐回高位,手里拿着李越眼熟的玉碗,这间内室里没有方桌,只有十字架和……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刑具,玉碗便一直端在手上。

    听到指示,李越下意识想站起来走过去,但手刚抬到一半,突然想起男人没有下可以站起的命令。他一僵,滞留的手抖了抖,紧急撑到地上换成狗爬的姿势。

    他跪在地上,岩夏说他是小狗,小狗只会用四条腿走路。苺鈤追綆?o海?5四????③⒋陆〇五

    没听到斥责,那就是没有做错,谨慎点总是好的,之前那么多羞辱都受过了,也不差这么一轮。

    下午虽然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但灵力运转于脉络,筋骨并不阻涩,李越爬的还算顺利,只是仍旧奶狗学步似的不稳当,摇摇晃晃的到了云青昭腿前。

    他抬头想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头顶却落下了一片阴影,将他遮盖的严严实实。

    岩夏的长的高,人形直逼两米,抱着李越时可以将他脑袋按在肩上脚不挨地的肏,累累分明的肌肉更是魁梧,一弯腰,地上的双儿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他握着李越的腰一提,凌空把人从云青昭腿前那块地提到了两把椅子中间。

    “你瞎了啊?该往哪儿爬都不知道,中午刚待过的地方都能眼瞎爬错。”

    他踢了踢李越大腿根那块的位置,雷声大雨点小,比起踢,更像是蹭,“笨蛋小狗,笨死你算了。”

    这一系列动作莫名其妙,李越被蹭了大腿才有了反应,脸上扬到一半的笑落了下去,他觉得憋屈,用脚蹭,脏死了,羞辱谁呢?

    他不留痕迹的往云青昭的方向躲,藏起脸上的嫌恶,清泠泠的眼睛半垂,失落又委屈,像条湿漉漉的可怜幼犬。

    有气无力的声音都透着股潮润的湿气,“……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下巴被两根手指捏住了,李越顺着力道扭过脸,这次是云青昭。

    他道:“坐好,用膳。”

    两根手指强硬让他转过头后就撤开了,李越只觉得这两人都有病,一句话的事,非要动手动脚的恶心人。

    现状是改变不了了,唯一的好消息是他跪坐地方竖起的两根假阳比中午的细了很多,竹筒和斑竹的区别,也不知是不是两人良心发现,总之这次的玉势吞的很容易,不需要别人帮忙,李越看着也没恐惧到腿软的地步,他翘起屁股款款摆动腰肢,两枚玉制龟头便被轻易纳入穴中。

    身上的药膏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唯有穴里塞的太多,粉色的固体被热烘烘的穴暖化成了水还未消失完。浅色的菊穴褶皱已经成了摆设,虽闭拢着,但药膏温的穴软绵绵的毫无抵抗力,穴口一顶就开,温驯的含着入侵物服侍。

    刚经过第一轮催熟的女逼外观看不出太大变化,只是阴唇大了些,阴部的浅粉往外扩,整个轮廓逐渐脱离幼的范畴。两枚穴口一样软,看着紧闭贞烈,却柔软的一撬就开,失了保护抵御的能力,袒露着柔软内腔任由进出。

    玉势只有两指粗,还是李越的两根纤细手指,进入的并不困难,顶着内里一样虽闭合却一入就开的骚红软肉肏进去,顺畅的很。

    墨玉光滑的表面碾着穴肉,药膏催化了性器成熟,各处敏感点似乎也焕发了新生,碰一碰都仿佛被细细电过般,李越捂着肚子,发出难忍的呜咽声,收到的刺激比午时更清晰密集。

    药膏的效果这时便体现出来了,不止骚穴,胸口的小奶包也鼓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比先前大,但又不够突出,内陷的乳头翘了一半出来,还未给予刺激就已变成了贪欲的殷红色。亮眼的红点和雪白胸膛格格不入,但又那样招摇,熟透的颜色,让野兽恨不得一口嚼碎了吞下去。

    有药膏润滑,穴道也湿软的过分,两根小巧的玉势很快就完全吞到了底。

    “啪唧”一声,原是穴里的膏水顺着玉势流到了阴唇后臀,猛的拍在地上,发出明显的粘腻水渍音。

    唔……丢脸死了……

    李越抠着大腿,肉穴还没适应怪异的敏感,一缩一缩的缓解小溪般涓涓不停的快感,他张着嘴小口喘息,怨死了二人让他沦落至如此不堪的地步。

    嘴唇抵上盛着饭食的勺子,他垂下眼看,又是汤汤水水,清透的汤里沉着小粒植物种子。李越藏着的怨气还未消散,想起中午稀奇古怪的口感,脑子一浑,后仰着避开勺子,“不、难吃。”

    岩夏憋不住笑出声,咧着白而锋利的一口牙,活像欲捕食的鲨鱼。

    云青昭紧了紧捏勺的手,向前一伸又贴了上去,声音有些闷,“别躲,不难吃。”

    汤渡了一点进嘴里,确实不难吃,白水一样寡淡,但比中午不知好了多少。

    李越大松一口气,思及蕴含的丰沛灵力,顿时抗拒全消,积极的等着云青昭投喂。小小一碗汤水,当白水似的咽,很快就喝完了。

    碗被收了起来,此时外面最后一点晚霞也被铅灰色云雾遮盖,彻底进入了夜的范畴。

    在记忆里已经模糊褪色的前世,这个时候他还在夜场加点;穿越后,夜晚通常伴随着床的意像——边缘地带贫瘠,没有娱乐打发时间,到点就得上床睡觉;至于现在,他的小命捏在别人手里,什么安排他说了不算。

    当奴妻的时间满打满算不足两日,昨天这个时候已经被肏的神智不清,那么今天呢?

    李越觑了眼更能做主的云青昭,看他八风不动没有要走的意思,内心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坐立不安,总觉得一直留在这儿不是什么好征兆。

    事实证明,小动物对危险的感知总是精准的。在李越心神逐渐不宁的时候,云青昭敲了敲椅子扶手,遽然响起的笃笃声唤回了他沉浸的思绪。

    “跪前面去,今日,该请罚了。”

    心头一跳,李越总算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了,是挨打啊!

    现在他一听到请罚两个字就手脚发凉,昨天被抽的哭爹喊娘的事还历历在目呢,再一想今日累积的错处,玛德,李越只恨不得现在就撅过去。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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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鞭肿女逼内窥狠抽子宫宫口嘟起乖宝,不疼

    【作家想說的話:】

    原本还想再写一点的,但是对不起瓜好香想吃瓜瓜嘤

    明天照常更新,应该是微h+剧情

    然后就是球球推荐票啦宝宝们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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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按照云青昭心狠手辣的程度,拖延时间是没用的,说不定还会使责打更重。

    李越手心浸出冷汗,虽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撑着地板,屁股上抬,吐出绞在穴里的玉势要往前爬。

    光滑的玉面蹭过比从前敏感数倍的艳红色穴肉,升腾的快感无处不在,李越习惯性忍耐的咬着下唇离开竖立的玉势,屁股夹着,估计距离差不多了方停下转过身。他忌惮几大架子的长鞭短棍,心存侥幸,不等云青昭下令便主动摆好了跪姿。

    岩夏不吝夸奖,“还不错,这可是每日都要做的事,乖宝学的挺快。”

    谁特么想学这些东西啊……

    李越揪的心都快扭曲了,脸上的笑刚露出来一半,就听见云青昭的声音冷冷道,“不错什么,别人十几岁就会的东西,他现在才捡起来开始学。”

    ……草!

    果然人的好都是对比出来的,两个智障摆在一起,他更厌恶云青昭话里的嫌弃。李越告诉自己要忍,他很擅长忍受,不然照这个受气频率早就气死了。

    岩夏又说了句什么,但李越因为不在意没注意去听,现在是关键时候,他更在意自己马上要挨多少打。

    整理了片刻语序,李越给自己打气,然后张口对着二人陈述今日需要受罚的错处。

    有昨天的经验,再加上云青昭提醒了两次,他总结的较顺畅,三两句便说完了,跪在原地蜷紧了手指等待宣判结果。

    双性语气瑟瑟,显然是紧张的。但上首两个人,一个是只要奴妻不巴上去可怜垂泪就始终旁观的乐子龙,一个只会安抚,规矩却严明说一不二。

    二人都不会由双性期许,取消或减轻责罚。

    照例是云青昭定下惩戒,界有界法家有家规,他已经给奴妻说了太多次规矩,李越再做错,实在没有再轻拿轻放的道理。

    修真界灵力可以做绝大多数事,但云青昭还是喜欢遵从旧法,亲手处罚奴妻。

    “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管不到,但你这张嘴委实不肯听话,一而再再而三,学不会乖吗。”

    乖?什么是乖?

    和其他双性一样,彻底没有人权,膝盖低到尘埃里还要感恩戴德吗?

    是人都会有七情六欲,惧怕哀求愤怒皆是常情,李越对云青昭这套要他泯灭本性的理论嗤之以鼻,半个字都不愿意听。

    无奈人在劣势,刑具当前,他只能作顺从模样摇尾乞怜,祈求皮肉少遭点难。??更新???凌凄⑼?伍Ⅰ八九

    云青昭挑了根细长的鞭子,“嘴巴不听话,我不喜欢罚脸,那便下面的嘴代罚,不用报数。”

    他也不说要打多少下,伸手令灵力将人分开双腿抬至半空。云青昭对李越的耐性有数,多半挨不了几下就要哭叫爬开,索性自己提前用灵力困住他,他只需要袒露身体挨鞭子即可。

    大腿大大张开,云青昭动手自然不会放水,整个下肢几乎拉成了极限的一字马,淡粉的股缝完整的露了出来,连同萎靡的阴茎和骚逼骚穴,在二人眼前一览无遗。

    白粉的嫩逼和漆黑鞭柄对比强烈,尚幼的逼还不知道被连累了即将要面临什么,裸露在空气里不适的打着颤。鞭柄凑上前,细致的分开两瓣阴唇,不需多余器具,霜白沁凉的灵力主动攀上去咬住阴唇向两侧拉开,露出中间张着黄豆大眼的逼口。

    李越被冰的一抖,小腹紧张的抽动,还未准备好便被猝不及防的抽了一鞭,正中娇嫩的女穴逼口。他眼睛大睁,刚要叫,就被旁观的另一人施法堵住了嘴,只能发出不甚清晰的呜咽声。

    云青昭默然,只打了一鞭而已,更是半分力都没用上就要哭要叫,真是惯坏了。

    岩夏更是扶额,什么娇贵小猫,又受不住罚,又要作死闹事,没见过这么自相矛盾的。

    李越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只知道疼,真的疼,刀割一样的痛楚由女穴蔓延开来。这疼痛很熟悉,满载幼时不堪回首的记忆,他曾经三天两头便会挨一次,那会儿更能抗一些,每每打到昏迷才会结束。

    现在不行了,他已经知道了鞭子的威力和硬抗的结果,刚开个头,就联想到了即将到来的难以承受的爆裂惩罚。

    害怕这种情感不是人能控制的,李越的心防一崩再崩,他想求饶,但说出的话词不成句,尽数被拦在了喉咙里只听的到呜呜声。

    清冷的眼眸张成了杏眼,里面水色弥漫,清晰可见的慌张和脆弱。

    这一刻,云青昭无比清醒的认识到一点,他被吃死了。

    他不再看李越的脸,视线下移,专心对付那一小块蠕动颤抖的红肉。

    细长的鞭形可以将整个阴穴都照顾完善,穴口遍布清晰的鞭痕,被抽的媚肉外翻,刚才含过玉势的穴口并未闭合,内里的粘膜骚红一片,也被时不时抽到,含着的剩余药膏混着泊泊淫液由鞭梢带出四下飞溅,淫丝挂在鞭梢上,落在皮肉上的声音也逐渐淫靡。

    李越的呜咽变了味道,他还不知道为什么,眼下这场惩罚不似记忆中痛苦,疼还是疼的,但与之一起蔓延的还有微妙的快感,顺着神经一路攀升,比疼痛渺弱,却比疼在意,让他食髓知味。

    他好似在苦海中抓住了唯一的救生索,就指望着这一点鞭声带来的细微快乐熬时间。

    肿烂的阴唇挂在两边,穴口糜红一片,里侧的穴肉也被鞭的肿起了一指高,每落下一鞭,穴口便颤抖着吐着水收紧数秒。

    寻常双性是被调养着长大的,一身淫骨媚肤敏感无比,受罚时都是越狠快感越强。李越初初开始催熟,尝到的甜隐匿在接连的鞭子下难寻踪迹,全神贯注,才能摸到那一丝逃窜的快感支撑他忽略疼痛。

    是留存的快感太淡,是落下的鞭痕太深。

    云青昭和岩夏乃同母兄弟,默契是有的,他侧头和不知何时走下来站在一边的岩夏对上眼,一个眼神,岩夏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细长的鞭子尾端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挂满了半透明的水液,云青昭将它丢至一旁,劲瘦有力的手指碾过外翻的肿烫穴肉,像是陷入了一团发着热气的半融脂膏。

    他拨弄了几下,去而复返的岩夏适时递上一件中空的竹编柱形物。

    鸭蛋直径的淡黄色竹器,四面皆空,只有几条细细的竹丝维持形状,他勾着被抽松的穴口裹上竹器前端,然后一路向阴道里推进。

    逼穴吃过不少比这还粗的物件,再加上有之前的玉势开拓,竹器推进的并不艰难,四寸出头的长度很快推到了底,刚好从穴口延伸到子宫光滑的肌面,竹丝分开穴肉牢牢嵌进熟红的穴肉里。

    李越腿间就被撑开了个鸭蛋大的肉洞,竹丝细疏,直通尽头宫胞,稍一看过去便能将穴内景象尽收眼底。

    发软发烫的肉壁汁水丰沛,会流动一样逃出堵在竹器的缝隙里,红肉底半掩着颜色更浅一些的半圆形胞宫,虚虚合拢的宫口隐约含着一点晶莹水迹。

    脆弱的内里被完全袒露,明明没有风,李越却仍觉得腿间发凉,这股凉意甚至压过了鞭打过后的灼烧热意,尤其是豁开一个大洞的女穴。他不知道云青昭还要做什么,未知让人恐惧,最脆弱的子宫毫无保护的露在空气里,他害怕的屁股一个劲战栗。

    嫩粉的子宫缀在内里,这里少经调教,还是生嫩的模样。

    云青昭知道李越在抖,说不定噙着眼泪的眼睛更加惧怕,神情瑟缩的勾引人可怜他保护他爱重他。他没有抬头仔细去看李越表情,内心却已自动补上了所有可能,每一幕都令他心动。

    虽然是惩戒,但云青昭不想让请罚只有存粹的疼,他们不是狱卒和囚犯,他们有着天底下最亲密的关系,惩罚也该是夹杂欲望的。

    有的修士惩罚奴妻时常禁止奴妻高潮,云青昭不然,他只觉奴妻表情太痛苦,欲望太少,恨不得他在他眼前永远情欲翻涌才好。

    宫胞懵懂的藏在肉体深处,这是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对着它吹一口气都能引起阵阵颤动。云青昭指尖轻滑,这次灵力代替长鞭,狠狠抽在毫无防备的宫胞上。

    雪白的大腿一下子绷紧了,透过竹丝撑开的空隙,足以看见艳红淌汁的穴肉疯狂搅动。粉嘟嘟的宫壁印了条淡痕,先是雪融的冰凉,而后骤然爆发极致的疼与爽,太刺激了,激烈的快感犹如雷霆,几乎麻痹了李越的神经。

    灵力一道道抽在小巧的宫胞上,对准那个丁点大的小口发难,灵力道道不歇,打的宫胞乱颤,脆弱的宫口皱缩撇紧坏掉了一样不停漏水,被打的嘟起一圈了也含不住。

    李越仰着脑袋眼泪几乎流不尽一样,整张脸都是濡湿的。他的鼻尖抽的厉害,张着嘴大口喘气,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岩夏怕他喘不过气便解了禁言,刚一散去灵力,就听见奴妻恍若濒死的哀鸣。

    他抓住了他的衣袖,声音拖着浓厚的鼻音喘喘,“呜……救我、救救我……要死了,疼、疼的唔嗯,啊!唔呜呜……”

    没有想象中吵闹,承受的太激烈了,浑身无力麻痹,也就没了力道尖叫哭闹。

    奴妻的嘴唇沾满了水液,口水,泪水,晶亮一片,绯红的舌尖就藏在白牙后时隐时现。他哭的可怜,呻吟又那样哀戚,岩夏看着,敌不过心头悸动,猛的低头咬着李越的嘴巴胡乱亲吻。

    他粗暴的动作几乎阻断了李越的呼吸,混乱中,他喘着气低音闷沉道:“乖宝,不疼,嗯?你流了好多水,很爽是不是?”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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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责打宫口高潮爱意难言

    【作家想說的話:】

    实际这点该是和昨天那章一起写完的,怪我太懒……太少了,后面的剧情又没写出来,所以干脆免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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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是很爽。

    娇嫩的宫胞承受不了太激烈的对待,爽到极致,痛到极致,太甜的点心会泛苦,太多的快感堆砌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

    李越的身体仿佛被两股巨力钳住,迷惑他的理智,争夺他的灵魂,带着他游离在天堂和地狱。两种感觉天差地别,又彼此交融。

    他想叫出声,所有的所有的挣扎都凝聚在喉咙,这是他仅剩的发泄方式,嘴却被堵住了,男人听不到拒绝,只欲让他沉沦。

    子宫在灵力的覆盖下避无可避,仅有的一点核桃大的媚肉红肿熟透,宫口被鞑责的像块饱含水汽的桃肉,抽搐的厉害,内里因为乱窜的快感分泌淫液,不仅是吐水的宫口,整个熟红的内腔都裹满了粘腻的淫水,象征着李越并不全然痛苦的事实。

    一腔媚肉被罚的淋漓尽致,艳红肿透,蠕动着淌着透明的汁液。云青昭只看得见尽头一点嫩红的宫胞,灵力加快了节奏,打的整个阴穴疯了一样狂颤想合拢,但被竹丝撑开只能无力的搅弄空气。

    绯红一片的宫壁上印着累累条棱,嘟起的宫口颤了又颤,躲了又躲,在灵力正对准宫口打了一记后,不管不顾周围一圈指高的肿肉撇的紧紧的,一眼望去几乎看不见中央的小孔,几秒后蓦然张开,喷出大股温热水液,多到直接越过穴道一半喷落到地板上。

    整个下肢仿佛都僵成了石头一动不动,李越眼前一片光怪陆离,有瞬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他挤出嗬嗬的声音,但在嘴巴里被肆虐的粗舌模糊成了暧昧不已的闷音。

    岩夏亲过他的嘴唇、鼻头、眼皮,将一张清隽秀致的脸疼爱成了春潮带雨的含露模样,辗转回嘴唇厮磨,他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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