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哥,兄弟们顶礼膜拜啊,你竟然把顾瑾茵这朵高岭之花驯服成尤物!"
"你这玉雕大师务必在结束练手前,给我们来点福利,每次光听哪有劲?"
"是啊,反正你的诗妤马上就回国了,不如让兄弟们也体验体验顾瑾茵的妙处?"
"一群畜生,滚!"
傅知勋笑着骂完,继续吻我。
众人继续吵嚷:
"勋哥,你该不是练手练得日久生情,舍不得了吧?"
"舍不得?一个被我睡烂的聋子,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我看向这群笑得直不起腰的人,浑身僵硬,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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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到我身体的僵硬,傅知勋俯身吻在我眼上,手自然落在我腰间。
一群男人睁大了眼,似在期待什么。
傅知勋想来热吻,我推开他,起身去往卫生间。
"勋哥,顾瑾茵害羞了!要不咱们撤,给你腾出地方来场直播教学?"
"不过,你这次可得悠着点,别把人又弄进急诊室了,这都第几次了,小心顾瑾茵不给你碰了……"
傅知勋面对揶揄,漫不经心道:
"放心,她那身子就跟给我量身定做似的,离不得我!"
"勋哥,还得是你,拿顾瑾茵练了这么多年,就为解锁所有姿势、把握轻重,好给沈诗妤最好的体验,我都希望我是沈诗妤了!"
傅知勋一把推开故意倒他身上的兄弟:
"我天赋异禀,若是不勤练,进急诊室的就是诗妤了,我可舍不得她受一丝伤,她应该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众人哄笑,赞叹傅知勋痴情种。
我也从门外不加掩饰的笑声,确认恢复听觉不是梦。
在我准备推门结束这场闹剧时,有人替我打抱不平。
"那顾瑾茵怎么办?她要是知道你接近她是为了偷师学艺给诗妤亲手做玉雕,恐怕得疯!更别说你还把人当练手工具......"
"她有什么好疯的?我卖力滋养了她五年,还不够吗?况且,等她生日,我会正式拜她为师,和诗妤一起孝敬她,整个海市,除了我爸妈,没人能有此殊荣了吧?"
门把上的手无力垂下,我低头看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眼泪不受控的汹涌而下。
原来,傅知勋对我的痴恋只是为了给另一个女人最好的体验。
而我,却在这一场场情事里,以为那是他对我不加掩饰的爱。
五年前,意外耳聋后,我接受不了家里人把我当瓷娃娃,离家出走,醉心玉雕。
我和傅知勋相识于一个玉器展,他一眼就相中了我雕刻的玉器,看向我时的目光,满是惊艳。
在接连找我定制了好几件玉器后,他开始缠着我,让我教他玉雕。
顾家绝学,只传家人,他便一口一个师父叫的格外动听。
我被他磨得没办法,同意先教他一些入门技巧。
偏偏他确实颇有天赋,又勤奋。
就在我惋惜这个好苗子不是我老公时,他借着醉酒抱着我表白,我稀里糊涂同他一夜缠绵。
清醒后,他抱着我说要对我负责。
我为顾家的玉雕手艺又多了一个传人,而高兴。
却不知,他靠近我的目的,不光是学玉雕,更是拿我练手。
还三五不时让兄弟们饱饱耳福……
他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傅知勋见我半晌没出卫生间,找来护士打开了门。
推门,看我泪流满面,满眼心疼的拥我入怀:
"茵茵,我以后一定轻点,快别哭了,我心疼。"
我抬眸,用手语问他: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何时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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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手语回我:
"茵茵,别急,等你生日,我会给你一个大惊喜!"
我开口想告诉他我恢复听力了,他的手机震颤。
他看了一眼,立马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