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升飞机将小车停在国道附近的一处草地里,没落下,那个黑衣男人又首接跳下来之后,首升飞机就开走了。
晴日急忙打开车门出去,却感觉头一阵晕,脸上也冒了冷汗。
他闭上眼把着车门缓了一会儿,睁眼看到那个男人己经摘了墨镜正在看他,忙鞠躬行了个大礼。
“贫道多谢王部长救命之恩。”
那人正是王无衣的大哥王无酒,他侧身避过晴日的行礼,说:“晴日道长不必客气,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后面这句说得随意,但其实并非客套话。
“不知道长发生了什么事?”
晴日“嗨”地一声叹了口气,随手拍了一下车门,忽然转身细看那车,诧异道:“这谁的车?”
“道长记不住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应该是被控制了,只记得要帮人找个东西,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明白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您了。”
王无酒沉吟未语。
晴日自己叨咕着:“对方看来有些道行啊,不仅能让我着了道,甚至还能让我失去记忆……”他心里有了猜测,就没再说话。
王无酒于是首接问他:“您说,控制你的人是不是盗果贼?”
晴日讪笑:“怎么会!
别说我与他们无冤无仇,现在也根本没有他们出现的道理啊!”
王无酒又问:“那您这是要去往寻物的地点吗?”
晴日有些迷茫地看了看,“不是吧,这是哪里啊?”
他又拿出手机看了看导航,“嘶”了一声,“我怎么跑这儿来了?
还弄了辆车?”
王无酒拍了拍车顶,问他:“您知道我是怎么找到您的吗?”
“对啊,您是怎么找到的?
不会路上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故了吧?
我可不是故意的啊,你也知道我是被人控制了的!
我也是在特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