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看看,这也未尝不是都市中的烟火气。
完事回到自己只能弯腰进出的小阁楼上,看着斑驳的墙壁与陈旧的天花板,一道道划痕触目惊心。
都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破坏欲的时候,用指甲,用铅笔刀划的,有些划痕的周围还用彩笔勾勒出人形,这是脑袋,这是躯干,好似实弹射击的人形靶。
那些划痕的位置十分值得商榷。
闭上眼睛,回想起这不可思议的重生。
一时怎么可能睡得着,一会想到要怎么说服父母去正规医院看病,一会又跳脱到怎么提醒老妈去做个胃镜。
虽然那是20多年后确诊的癌症,但一确诊就是晚期,而且老妈一首又有胃疼的毛病。
应该早点介入,把癌症扼杀在摇篮里。
又想到今天鸽子棚里的虐杀场景,有些激动也有些享受。
不对劲啊,这情绪思绪怎么更不受控制啦?
记得上一世没有吃磷酸锂之类的药物之前,也没像现在这样难以控制啊。
而且刚才在鸽子棚里,老陈刚出现时,自己想刀他的念头十分的明显。
前世的时候当时绝对没有想对老陈动手的念头的啊。
看来这次重生也不能完全的轻松走上人生巅峰,还有这该死的超雄或者说加倍的超雄才是我人生第一个难题和关卡。
想着想着,窗外都传来邻居刷马桶的声音了,天都要亮了,这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迷迷糊糊醒来,发现日己见高。
王永中起身,晃了晃尚有点懵的脑子。
穿着大裤衩和背心,一边擦汗一边下了阁楼。
这棚户区筒子楼的夏天是真不是人住的地方。
老爸老妈,这个时间点肯定是上班去了的。
桌上放着一个油条两个大饼,还有一大碗稀饭。
从小王永中的饭量就极大,这次重生回来,发现饿的更快了。
狼吞虎咽的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