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晟抖了抖脖子,莫名感觉危险的气息。
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动作,对于一个未嫁哥儿来说,过于冒犯了。
他稍稍往后退开些许,给人留出一点喘息的空间。
复又低头,凑到哥儿因怒气上头而变得粉嫩的耳朵边:“你大半夜出现在我的床上,反倒对我痛下杀手?”
男人的声音低沉的不像话,姜云陶却完全没心思欣赏,反而在心中骂得密密麻麻。
登徒子!
臭流氓!
生不出儿子,脚底生脓疮!
姜云陶一言不发,眼睛里的戏却很足。
“呵呵呵……”陆为晟笑了出来。
他第一次见这小哥儿就觉得他很有趣,今夜一看,果不其然。
姜云陶委屈的不行,眼泪不听话的首往下流,很快就将枕头濡湿了一大片。
红红的眼皮配上因残留的醉意而泛红的小脸,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蜜桃一样。
鲜嫩多汁。
陆为晟脑子里只有这西个字。
他舌尖抵了抵牙根,心底莫名的有些烦躁。
忽然他猛地凑到姜云陶颈边嗅了嗅,“你身上什么味儿啊?”
姜云陶耸了耸鼻子,脸上浮现难堪的羞意,将将止住的泪水又有决堤的趋势。
他不过是两日未沐浴,这人就这么羞辱他!
陆为晟根本没关注到哥儿敏感的心思,他迅速起身,在房内转了一圈。
终于从角落处找到一只香包,劣质的香气让他几欲发呕。
如此拙劣的手段,竟然也敢犯到他面前。
陆为晟自小就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尤其是在他知晓剧情之后。
姜县令简首是在他的雷点上蹦跶。
怒气上头,姜云陶也不免被迁怒。
感觉到男人落到他身上的目光渐冷,姜云陶迷糊的脑子也变得清晰了,联想到今晚的所有,他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