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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在三峡游船,自己喝多后与秦潇雨聊了一晚,按照秦潇雨的说法,自己醉后曾与她谈了人生理想,会是怎么样的内容呢?
会不会在醉意朦胧中,告诉她前一晚的梦境——如果酒后失言,真地告诉她那个香艳的梦,会不会让她误解,以为自己一首对她意淫呢?
现在,与她分别也有一个月了,虽然谈不上魂牵梦萦,但内心确实经常想起她,空闲时也会在网上搜阅她的信息,或者在雨天,由实物的雨不由自主联想到她的名字,并不自觉地将她与熟悉的女性相比——如果说田薇薇是天高气爽的秋天,郑如烟是寒气逼人的冬天,那么她秦潇雨则是炙热似火的夏天,她给自己一种全新的体验,这种体验如同宴会中的烈酒,让人希望品尝,又怕喝醉……他忽然想起在重庆机场时,她曾约自己回南京一起喝茶,何不趁着假期,约她见面一叙。
他有了这样的想法,稍作斟酌,便给秦潇雨发了一则短信:秦主任好,近期是否有空,能否请您到茶社小叙?
信息发出,半天没有回音。
他不明原因,想打个电话给她,却又担心她不便接听,只得耐心等着她的回复。
然而,首到晚饭过后,仍没有收到她的回复,就有些坐不住了,看了看时间,己经到了晚上八点,料想她不会有什么紧要的安排,便给她拨了个电话。
电话拨通后,“滴、滴、滴”地响着,黄清文满怀紧张与热望,几秒钟的功夫,如同等待了一个世纪。
终于,电话接通,一片嘈杂声中传来秦潇雨的声音,“清文,你的信息我看到了,本想忙完给你回信的。
我这两天在澳洲出差,回国后,咱们再找机会煮茗听雨,畅聊人生!”
“期待能与秦主任喝茶畅谈,不过,又不敢随意打扰,担心您忙得抽不出时间!”
黄清文心有余悸地说。
“清文,我真的忙啊,忙得我快30岁了,也没把自己嫁出去。”
秦潇雨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