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护士给他戴上的,上面除了他的名字,还有一串数字:0724。
走廊尽头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母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迅速把小柯衡推进一间诊室:"躲到床下去,不要出来,首到我来找你。
"诊疗床下的空间狭小阴暗,灰尘刺激着鼻腔。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小柯衡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白大褂,鸟嘴面具,手上戴着橡胶手套。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向母亲伸出手,手套上沾着暗红色的液体。
"再给我一天时间。
"母亲的声音在发抖,"实验数据还需要验证..."戴着鸟嘴面具的人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
小柯衡只看见银光一闪,母亲就像被抽走骨头般软倒在地。
那人弯腰拖起母亲时,面具转向诊疗床的方向,小柯衡确信自己被发现了,但对方只是做了个奇怪的手势——食指竖在面具嘴部的位置,像是说"嘘"。
然后是拖动重物的声音,和母亲高跟鞋在地面上划出的刺耳声响。
小柯衡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哭出声,首到走廊重归寂静,他才发现自己的裤子湿透了,而墙上时钟的指针停在11:11。
"柯衡!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柯衡踉跄了一下,扶住生锈的铁门才没有跌倒。
眼前的景象重新变回破败的精神病院大门,而站在他面前的是齐临——十年未见,那个曾经与他共享公寓、牙刷和秘密的男人,现在穿着笔挺的深灰色风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依然锐利如鹰隼。
"你迟到了。
"齐临说,声音冷静得不像久别重逢,"其他人己经到了。
"柯衡这才注意到院内隐约的灯光和人声。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什么其他人?
邀请函上说只有我。
"齐临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