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也有一个月了,梅筠枫通体舒畅,一直没复发过,并不排除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可能,沈青浩先后跟他鼓捣了好几次逆转畸变的猜想实践起了作用。
虽然他们都希望能够一劳永逸,但现阶段他二人的探索摸索实践能力显然不足以制约被称为特能者绝症的畸变。
还白白在每次他俩一起过夜的
沈青浩不知道为什么洗得有点慢,
他出来的时候梅筠枫正坐在沙发这儿,从箱子里往外拿着什么。
面积不小的桌子上摆满了红彤彤的对联福字灯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改行卖年货了。
“快过来挑挑,
选一副对联福字挂到门上,
再选一对灯笼。
”
“那剩下的怎么办?”
沈青浩坐到他旁边,
感觉眼睛都要晃瞎了,只好挪到对方本人身上,
却一不小心被润泽如玉、修长挺立的脖颈夺去了全部注意。
梅筠枫从来都不耐烦吹风,
每次洗过头毛毛躁躁的两下也就糊弄过去了。
此刻一滴晶莹的水珠从发尾一路顺着脖颈滑落,
途径那突出分明的锁骨,
最终隐没在浴袍的v领之中。
他本来浴袍带子就系得松垮,从沈青浩这个侧面的角度看,胸前的皮肤细腻白皙,隐约能看到轮廓优美的胸骨骨型,
上面却覆着一层不容忽视的肌肉。
“明天直接让助理送给这儿的养老院,
都说好了。
”
梅筠枫的嘴唇一开一合,
他唇上涂着一层唇膏,
透亮水润的,像一层亮晶晶的果冻,
教人十分有吃一口的冲动。
灼灼的视线几乎能烧穿人的衣料,梅筠枫却恍若未觉,纯洁无瑕的双眸直视着沈青浩:“虽然这里只是租的,也只能待三天,
不过人最重要,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