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三年大寒,天津小站兵营的断墙上结着冰棱。婉儿踩着积雪推开青砖仓库的木门,铁锈味混着机油气息扑面而来,墙角立着的西洋座钟让她瞳孔骤缩 —— 鎏金钟壳上的缠枝莲纹,与光绪帝药匣、袁世凯怀表上的刻纹分毫不差,钟摆下方赫然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