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五年孟夏,长春宫的紫藤架垂着败花,婉儿站在瑾妃旧居的雕花妆台前,指尖抚过黄花梨奁盖上的螺钿牡丹 —— 花瓣边缘的金粉已剥落大半,却在打开时惊起细雾般的胭脂香,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属涩味。 妆奁第三层的暗格里,躺着九支胭脂膏,靛青瓷盒上分别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