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又如何?”
裴樱欲言又止的,“皇上亲赐姻缘,便是平西王也没办法逆转吧?”
姜唯舟道:“除非王叔、王婶亲自去求父皇。”说到这儿的时候,姜唯舟的脑海总是响起母妃那句: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他是太子的那些年。
母妃多少泪水都是为那位王婶落的。
似乎父皇对王婶有不一样的感情,他说不清楚,可却知道,在父皇心目中,那位王婶分量不轻。
与其说王叔去求会逆转,不如说只要王婶出面,不必多言什么,父皇自会成全。
“平西王亲自去求父皇,就会答应吗?”裴樱有些不敢相信。
姜唯舟点头。
“不行,姜烈和裴薰儿绝不能成亲,王爷,他们绝对不可以在一起。”男女主在一起了,那他们这些垫脚石,反派的结局还能逆转吗?
姜唯舟看她十分紧张的样子,连忙握住她的手,“樱儿,你别急。”
他此刻心情有些复杂。
樱儿这是对姜烈因爱生恨,所以拼了命的,只求拆散姜烈和裴薰儿吗?
虽然,她的憎恨是情理之中。
可,他还是觉得心口有些难受!
“妾身……”
裴樱张嘴结舌。
压在她心中那么大的秘密,却不能宣之于口,这种感觉真的太窒息了。
甚至,她从姜唯舟的神色之中看到,他似乎以为自已是为了泄私愤,只是不甘心被替嫁。
“樱儿,什么都不必说,我也不希望他们在一起。”只要是樱儿不希望的,他也一样不希望。
她微微点头。
羽七继续说道:“王爷,王妃,还有一事……”
“说。”
羽七脸红心跳的,“根据羽十七的汇报,两人或许已经偷尝禁果了。”
裴樱张大了嘴。
偷尝禁果?
她真是想不到,裴薰儿胆儿这么肥!
年后,她就要嫁给平遥王了,到时候……
裴薰儿怎么敢的?
姜唯舟耳廓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有趣,姜衡那个人本就是采花能手,要是知道自已的花,被别人先采撷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精彩表情。”
裴樱觉得脸颊发烫。
羽七也没有说话。
姜唯舟道:“继续盯着,还有,不管是姜烈,还是裴薰儿身边的人,调查清楚,找个好拿捏的,等裴薰儿大婚时,给她送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羽七心下了然,“是,属下这就去。”羽十一当真能干,这种事情都让他冒险探出来了。
等羽七一走。
姜唯舟看裴樱红透了脸,淡笑着,“如今,裴薰儿和姜烈私通的事情还不能捅出来。”
裴樱‘嗯’了一声,大约是知道为什么的。
但,姜唯舟十分的体贴,他还继续解释道:“如果事情闹大了,他们都生米煮成熟饭了,王婶若入宫请求父皇成全,便不好了。”
“王爷,妾身省得的。”
他握着她的手,“好。”虽然,他并不是十分清楚樱儿心中所想。
只要依着她心意就行。
裴樱心头有些不解,“王爷,妾身不明白,王婶说话父皇真的那么在乎吗?”
姜唯舟抿着唇,点了头。
“有些事,以后会和你说的。”
这一听,就是一些皇家密事,到底是什么,裴樱也不想去猜测。
当下,只能忍着,忍到裴薰儿顺利嫁给姜衡才行。
月上柳梢。
裴薰儿才从平西王府后门出来,随即在翠珠的搀扶下上了裴府的马车。
“小姐,咱们这么晚回去,怎么跟老爷夫人交代啊?”翠珠有几分担心。
马车缓缓前行。
踢踏踢踏的马蹄声,车轱辘声掩盖了主仆二人的一些声音。
车夫根本听不见什么。
裴薰儿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世子爷答应我,会去求平西王,让王爷出面帮我退了亲事。”
“平西王真的会帮小姐吗?”
“我和世子爷生米煮成了熟饭,且我乃天生凤命,王爷便是看在我的凤命,也会替世子爷争取一番吧。”
翠珠紧张的心平静了不少。
“如此就太好不过了。”要是二小姐嫁入平遥王府,那她的好日子怕是也到头了。
谁都知道,那平遥王一无实权,二无能力。
关键是,平遥王性子暴虐也就算了,还是个好色成性的主,对下人更是苛待!
平西王府。
姜烈洗干净之后。
问贴身的太监常平道:“父王回府了吗?”
常平道:“回世子爷,王爷回府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了?你怎么不早说?”
“奴才,那时候裴二小姐还在世子爷房中,奴才……”
姜烈挥挥手,“罢了。”
他倒是没有想到,裴薰儿看着娇弱,但在床上时,竟比上一次更加耐干。
想起她那叫唤的声音,真是令人热血沸腾。
她可是天生凤命之人,要是嫁给姜衡了,岂不是可惜?
姜烈走出主屋,“本世子这就去找父王。”无论这女人是不是天生凤命,但,她在床上的功夫真让他很舒服。
到书房时。
有太监过来行礼道:“世子,王爷还在书房议事。”
“是何人在里边?”
太监道:“乃是太医院院使。”
姜烈点了点头,只觉得冬天的风咬人,“行,本王在耳房,若陈院使走了之后,即刻来报。”
“是。”
说罢,姜烈带着常平往一旁的耳房去了。
书房之中。
陈院使与平西王正在议论淮南王姜唯舟和裴樱的事情。
“今日,太医院李太医奉命去启祥宫出诊,是为淮南王妃看诊的,虽李太医并未直言什么,但,臣猜想,必然是看她是否有孕一事。
毕竟,当下,皇上最希望的就是淮南王尽快生下皇孙。”
平西王姜泽天紧握双亲,那双阴鸷的眼,恨不得将淮南王姜唯舟撕碎一样。
他不是不近女色吗?
不是将所有的美人拒之门外吗?
怎么偏偏看上裴樱这么个扫把星?
“那淮南王的身体……”
话还未说完,陈院使便道:“此前,说淮南王伤了根本,是依着王爷的吩咐说的,那淮南王除了毁容,腿残之外,于房事上,应该没什么问题。”
“本王就是知道,所以才这般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