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吉时到了,新娘子也从前丞相府被接了过来,所有男女宾客就都来到了喜堂上。
可是花轿临门,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
所有人都有些疑惑了,皇后脸色的也不是很好,第三次对身边的宫女说:“再去看看,香王那边到底出了何事,去催,就说再耽误下去,就要误了吉时!”
这时,第一个派出去的宫女却回来了。
她上前,在皇后的耳边低声说:“皇后娘娘,红楼的人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进了那房间,却临时反悔了,王爷听了一怒之下,想要亲自去……”
“什么?他糊涂了!”皇后大惊,下意识的将这话说出了口,见许多人都往她这边看过去,又赶紧掩饰:“便是有公事,亦要往后压一压。”
宫女又低声道:王爷说了,他细细想过了,明白皇后娘娘以前让他亲近仁王府的苦心,等他将钟鹿呦给睡了,就说是钟鹿呦主动勾、引他的,毕竟,钟鹿呦从前痴恋他的事情,满上京城的人都知道。
到时候,坏了名声的人只会是钟鹿呦,等生米煮成了熟饭,您再施个恩,让王爷娶了钟鹿呦做侧妃,钟鹿呦还不乖乖的待在香王府,为王爷谋前程?
这……
皇后想了想,觉得这样做似乎也不错。
“王爷还说了,丞相大人当着皇上和百官的面子,逼着皇上将您的金印和金册夺走了,又明着要娶钟鹿呦,等钟鹿呦成了他的侧妃,还能狠狠的打丞相大人的脸,为您报仇。”
这倒是自家儿子有孝心了,还惦记着她在上次宫宴上受的委屈。
皇后又一想……若是钟鹿呦果真能成了戍儿的侧妃,上有正妃压着,下有陆云容那个心机深沉的表妹使绊子,她的名声又毁了,以后在这王府里,自然只能小心翼翼的过日子了。
仁王府那滔天的财富,仍然可以用来给儿子登上那至尊之位铺路。
而少了仁王府的帮衬,也等于是削弱了一些南宫烨离的实力……
越想越觉得这计划比之前的更好,她微微点了头,故意严肃的说:“再去催催王爷,先过来与新娘拜堂,将仪式都做完了,再去忙公事不迟!”
“是,皇后娘娘。”宫女行了礼,去了。
不一会儿,却又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皇后娘娘,不……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不知道王爷今日大婚吗?竟敢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给本宫掌嘴!”
皇后明知道宫女跑过来是要说什么,却故意发火,让另一个宫女去掌掴那宫女,以制造更大的动静,吸引所有人都注意过来。
“啪!”“啪!”“啪!”宫女受了狠狠的三个巴掌,嘴角都流出了血丝,才跪在地上惶恐不已的说:“皇后娘娘,奴婢认罚,可是,奴婢刚才看见……看见……”
“看见什么?”皇后追问。
“定云郡主缠着王爷,不让他过来进行大婚仪式,还强行的将王爷拽到假山后的屋子里去了。”宫女一口气说完。
“什么?”皇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确定看清了,纠缠王爷的人,是定云郡主钟鹿呦?”
“正是!奴婢看的清清楚楚的,”宫女说:“定云郡主手里还拿着刀子,说王爷不跟她走,她就要自杀,让王爷的大婚见血光,一辈子都不如意安稳。”
“这……她是疯了吗?”皇后怒气冲冲的追问:“她到底想做什么?”
“定云郡主说她不甘心王爷就这么大婚了,她说她怨王爷,但是更不甘心王爷和别的女人大婚,她痴恋王爷多年,之前说要跟王爷断绝关系都是在生王爷的气,她心里还是欢喜王爷,如若王爷不肯答应她的要求,她就要去……去死。”
“天啊,这定云郡主怎么能这样?”周围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我就说定云郡主怎么忽然就改了性子不欢喜香王了,原来只是在和香王赌气?也是了,她痴恋香王多年,上京城谁不知道啊?哪里能那么轻易的就放下了?可是就算不易放弃,如今也是尘埃落定,香王今日大婚,她也算是丞相大人的未婚妻了,怎么能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来?”
“定云郡主让香王答应她什么条件?”
宫女迟疑了一下,做出一副极为难的模样,说:“是……要香王先与她欢……好一回。”
“无耻!简直太无耻了!”前丞相站出来,指着钟顿民就骂:仁王,这就是你钟家的教养?一个未出阁子的女子,公然跑到这里来,破坏我女儿和香王的大婚也就罢了,竟然还不要脸的勾引香王,以死相逼于香王,要求香王放着新娘和满堂的宾客不管,让香王无视皇后娘娘还坐在这里,去与她……
那个意思,老夫脸皮子薄,都说不出口。
可是你们仁王府,便是仗着皇上新宠,就如此欺辱我梁家,如此对待今日来贺喜的所有宾客,无视皇后娘娘这一国之母的威仪不成?
好大的几顶帽子强压下来,钟顿民自然是无法承受的。
他只能沉下脸色,一口咬定:“那定然不是呦儿,本王的女儿,不可能去做那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那便请仁王与我等一起去亲眼看看吧!”不知是谁高喊了这么一句。
很快,众人都附和:“对,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若定云郡主真的没有勾香王,做那不要脸的事情,自然算是仁王府冤枉,定云郡主冤枉,可若这件事是真的,那臣明日早朝,定要参仁王府一本!”
“没错,既然是做那等无耻之事,那也是需要时间的,我等过去,定能瞧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