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件事既然闹出来的,就要分辨个清清楚楚,定云郡主,可也算是丞相大人的未婚妻,如此这般罔顾丞相大人的脸面,便不怕惹的丞相大人一怒,血溅五步,横尸当场?”
“微臣倒是觉得,定云郡主不至于做那样的事情……”有一个小官想要帮钟鹿呦说句话,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前丞相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话,不得不收了回去。
今日大婚的主角之一……梁红艳也已经听到了风声,这新娘子竟是不管不顾的下了轿子,掀开红盖头就冲了进来:“本夫人也要去亲眼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敢在本夫人大婚的时候勾本夫人的夫君!”
钟顿民四下了看了看,确实没看见自己的女儿钟鹿呦出现,就连妻子辛佩芝也不知去了哪里,心沉了下去,感觉很不好……莫不是那宫女说的竟是真的?呦儿当真和香王晏戍在一起?
自然,不可能是她主动去勾晏戍的,他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就是以前追晏戍追的稍微出格一点,也都是单纯的欢喜那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不知廉耻的去求什么欢……好?
那就是被算计被陷害了?
他不是交待的那么清清楚楚的,让呦儿遇到任何不料的情况都赶紧躲开的吗?怎么还是……
若真是让那晏戍毁了她的清白,他该如何做?
不行,他得马上赶过去搞清楚情况,若呦儿和佩芝真的出了事,那么就是倾尽钟家的财产,再拼了自己这条命不要,也是要护得妻子女儿周全的!
打定了主意,钟顿民就攥紧了藏在大袖中的双手,走在了前面。
“若本王的女儿当真做了那等事,本王自然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可若是没有,尔等肆意的污蔑本王的女儿,污蔑皇上亲封的定云郡主,亦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该有的代价的!”
钟顿民提前将话放在了这里。
有些胆子小的,听他这么一说,本来想跟着去看热闹的,又犹豫了。
“仁王别把话说早了,别忘了这件事可是皇后身边的一等宫女亲眼瞧见的,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
“真真假假,看了才知道!”
于是,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那假山石林后面的房子去了。
刚刚走进,就听到里面传来晏戍的声音:“呦儿,你真好,本王就知道,你是欢喜本王的,你放心,本王今日要了你,明日便去向父皇请旨,封了你做侧妃……”
这话音伴随着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异常响动,使得过来寻“真相”看热闹的人脸上都有些尴尬。
“仁王,你听到了吗?那里面,可就是你那好女儿呢!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钟鹿呦,你……你这个不要脸的,本夫人今日非要将你……将你碎尸万段不可!”新娘子梁红艳气的脸色铁青,指着身边的几个丫鬟就说:“你们去,给本夫人将那两扇门踹开!”
她带来的丫鬟,都是有武功的,领了命令上前,一脚就将那紧闭着的大门踹开了。
也不知是那门的质量太差,还是丫鬟的力气勾搭,就这么踹上两脚,那门开了之后竟然“轰”的一声往里倒了去。
于是,屋内的情形,清清楚楚的落到了所有人的眼中。
皇后并没有走在最前面,此时听到这些话,才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忙上了前。
见到屋内那被众人围观着,扔在抵死纠缠的一对,她的眼睛也骤然瞪的又圆又大。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钟鹿呦呢?怎么会是……”
“分开!来人,快将他们分开!”
四个侍卫赶紧的上前,试图将晏戍和那方文清分开,可是他们肯费了好大的劲儿,竟然都没能成功!
刚刚分开一点,晏戍又迫不及待的抱住了那方文清,嘴里还不听的喊着:“谁敢跟本王抢呦儿,本王灭了你满门!”
最后,皇后见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喊:“都给本宫敲晕了!再分!”
侍卫一咬牙,一个手刀敲了下去,晏戍总算安静了,侍卫才得以将两人分开,匆匆抬到了帷幕后面的床榻上去。
围观的众人你一句他一句,说的全部都是晏戍的这桩丑事儿,似乎都忘了他们原本是来抓钟鹿呦的奸的。
钟顿民就在此时,冷冷的开了口:“梁成智,现在,该换你给本王一个交代了吧?”
“父王,你想要前丞相给你什么交代啊?”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的后方传过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寻声看过去……只见定云郡主钟鹿呦和丞相大人南宫烨离就站在一块假山石的上面,公子如玉、美人如虹,说不出的和谐美好!
“钟鹿呦,你……你为何会在那里?”
人群中,最先忍不住出声的人,却是白竺夕。当她听到宫女说那些话,顿时就高兴极了,不管钟鹿呦是主动勾晏戍的还是被动的,只要这两个人上了床,被毁掉的人就一定是钟鹿呦。
于是,她趁着众人不注意,兴冲冲的将那颗腐骨丸倒在了酒瓶子里,然后一路小心的拿着这酒瓶过来,就是想等钟鹿呦最为狼狈的时候,将这加了料的酒液泼向钟鹿呦的脸。
反正那时候的钟鹿呦已经是众矢之的,她就是毁了钟鹿呦的脸,众人也不会指责她,只会拍手叫好!
只要一想到钟鹿呦马上就要声名狼藉,丑陋不堪,白竺夕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