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儿,母后知道,你定是被人算计了是不是?母后是知道你的,你喜欢是女子,你不是成功的让陆云容怀孕了吗?你不喜欢男子的,这个男子,定是那害你之前派过来威胁你的是不是?你莫要害怕,你父皇来了,不管那人有多大的权势,都不可能高过了主君去,你快向你父皇说,是谁要害你,你父皇会给你做主的!”
皇后不顾自己一身狼狈,急急的劝说着晏戍,这话里行间的意思,分明在暗指是南宫烨离害晏戍。
她倒是很快就想明白了……今日之事,定是南宫烨离帮着钟鹿呦,如今众人没能亲眼看见钟鹿呦和晏戍在一起,这淫、恶、放、浪的罪名,就落不到钟鹿呦的身上,她如今要做的,是帮晏戍洗清喜欢男子的“冤枉”,矛头,只能指向今日最强势最肆无忌惮的南宫烨离了。
可……
“母后,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说我不喜欢女子,云容我就很喜欢,否则,我怎么可能让她怀我的孩子,但是清郎我也喜欢,我就是不喜欢这个骄阳跋扈的蠢货!”晏戍脸色一沉。手指指向身穿大红嫁衣的梁红玉:“本王乃是皇子,是晏云王朝血统高贵的王爷,她梁红玉再怎么样,能有本王高贵?自小就欺负本王不说,如今还想做本王的王妃?做也便做了,安份的嫁过来不行?非得挑本王和清郎快活的时候来打扰?”
“梁家是真的以为靠着母后,就能越过了皇权去吗?说实话,本王早就对梁家不满了!母后,你莫要偏帮着他们,莫要忘了,你嫁给了父皇,便是晏云皇家的人,往后你能依靠的,也只有你的儿子……我!”
这几句话,倒是维护了晏云皇权,却将皇后的母家狠狠的踩压,使得皇后、梁成智、梁红艳等人脸色差到了极点。
谁知,这还不算完,晏戍转过头,又对晏瀚笃道:“父皇,儿臣不喜欢梁红艳,不如,你将清郎赐给儿臣做王妃吧!儿臣只想要清郎做儿臣的王妃,儿臣求你了。”
此时此刻,众人只恨自己耳聪目明,瞧见了香王这般的丑态,听见了香王如此……如此不堪却偏理所应当的言论。
他……竟要让皇帝赐一个红楼的公子给他做王妃?
那是做王妃的吗?方才大家可都瞧的清清楚楚,在下面的人,才是晏戍。
所以,这是让一个红楼公子骑在王爷身上,当主子?
这算哪门子的血统高贵?
皇帝晏瀚笃原本还对这件事心存怀疑,可是当他看见晏戍的神情那么坚定,眼神丝毫没有掺假,对这个儿子,失望透顶了。
“香王晏戍,品行不端,任性妄为,罚俸三年,闭门自省,无旨不得踏出府门一步!”
这是要将晏戍圈禁府中了。
“皇后梁蓝氏,行为失当,不堪为一国之母,即日起,废除皇后尊号,降为妃位,梁氏一族,除已嫁为京中人妇的族中女子,其余人等,全部迁出皇城,无旨终生不得入皇城!”
这是断了梁氏全族青年入仕的机会!
“都散了吧!”
说完这几句话,皇帝转过身,对南宫烨离的说:“爱卿,还得麻烦你善后。”
不管晏戍如何,到底还是他的儿子,他不希望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即使,这个儿子,再不可能被他器重了。
“皇兄慢走。”南宫烨离微微颔首,淡漠的回答。
“皇上,不不不,皇上臣妾错了,皇上,你不能……”皇后后知后觉,扑上前就抓住了皇帝的手,想要挽回些什么,皇帝却狠狠的甩开了她,她“扑通”一声扑在了地上,摔的更加狼狈。
南宫烨离看也没看她,而是冷厉的对众人道:“都散了吧,管好你们的嘴巴,想想皇后身边的宫女是怎么死的!”
众人的身体又是几个颤抖,那宫女是怎么死的?不就是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死的吗?
“下官今日便是来给香王贺喜的,下官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不知是谁人高喊了这么一声,众人赶紧纷纷附和。
“对,什么也没听见,没看见,香王大婚,场面喜庆。”
“香王是因为在政事上出了纰漏才会皇上紧闭府中的,与……旁的无关。”
“香王和香王妃天作之合……”
须臾,除了皇后、晏戍、梁红玉、梁成智、方文清、钟顿民、南宫烨离和钟鹿呦以及南宫烨离的那些暗卫,旁的人,全都散了干干净净,他们来的那么兴冲冲,走的却那么匆忙惶恐,生怕晚了一步,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皇后忽然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南宫烨离就骂:“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你好狠的心,为了一个女子,就毁了本宫的儿子!”
“蓝妃慎言。”钟顿民冷冷的道。
皇帝将皇后降为妃位,却也没有当场给个废号,宫里不止一位梁妃,是以,钟顿民称呼梁蓝为蓝妃,更为合理。
“梁蓝、梁成智,你们与晏戍合谋,意图阴谋算计本相的夫人的时候,便应该想到会有这般的下场!”
南宫烨离这会儿心情不错,倒是愿意多解释几句:从前本相不在皇城,任由了你们胡来,任由了你这个恶毒至极的女子爬上我晏云王朝一国之母的位置,如今,本相也不过是好心给你们找一个更正确的位置而已。
今日香王大婚,尔等若是安分守己,本相自然不会做些什么,左右尔等之间的那点龌龊事,只要不牵扯到本相和本相的人,本相也懒得管,可尔等既然算计在前,如今自食恶果,又何必摆出这般愤恨模样?却是做与谁看?
“丞相大人,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晏戍这才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去!”南宫烨离示意一个暗卫上前。
那暗卫领了命,无比粗鲁的抓住了晏戍,捏开他的嘴巴,将一粒红色的药丸扔进了他的嘴里。
不一会儿,他就捂着心口痛苦的蜷缩在了地上,从眉心处,赫然爬出一只红色的小虫,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