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梁蓝,你给太子下了噬心蛊,此物,便是噬情蛊,中此蛊的人,会欢喜上自己第一眼见到的人,不分男女老幼!”
“你们意图要一个红楼公子毁了本相夫人的清白,本相也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前皇后梁蓝、前丞相梁成智、香王晏戍、还未与香王拜堂的梁红艳听到这话,都面如死灰。
原来,丞相大人竟然什么都知道!
尤其是晏戍,那蛊虫被逼出来之后,他只觉得自己,火辣辣的疼痛的,再看一眼倒地的方文清,只觉得胃里面一阵阵的翻滚,他忽然疯了似的骑在那方文清的身上,抽出那把匕首,一下一下的往男子的身上刺,如此十几刀下去,这红楼公子早就一命呜呼了,他亦满身血污,却还不肯罢手。
“今日,只是个教训,且留你们一命,若是再敢心生不轨,本相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人间地狱。至于你们在意的东西……”南宫烨离说着,看了一眼钟鹿呦:“自然会有人一样一样的从你们的身上夺走!”
“呦呦,岳父大人,我们走。”
南宫烨离带着钟鹿呦走出香王府,钟鹿呦犹豫了一下,对南宫烨离说:“我刚刚,给前皇后下了一点点毒。”
无色无味的毒粉,就在她经过梁蓝身边的时候撒下去的。
“嗯?”南宫烨离来了兴趣:“什么毒?”
“会让皮肤溃乱的毒,等过段时日发作了,我还打算去宫里给她治治。”钟鹿呦很乖巧的回答。
“嗯,你喜欢便好。”南宫烨离一副你满意我就满意的态度,又压低了声音道:“今日累着了,早些回去歇着,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晚上,我去看你。”
累?她哪里累着了?就只有……猛地想到假山暗室里的事情,钟鹿呦的脸上,顿时就飞起了红霞。
“你……晚上就不用来了。”她小声的回答。
这才刚刚发生那种事,他晚上再来,岂不是很尴尬?
“今日发生了这般的事情,岳父大人也在众人面前言明了你与我、还有岳母大人在一起,是商议你我的婚嫁之事,此事,便不能再拖了,我明日让人去仁王府宣了那道旨意,至于婚事,倒是可以往后几月,你意下如何?”
“我……”钟鹿呦微微皱眉,她没想这么早嫁的,而且前世也没有这么早嫁给他,可事已至此……“我没有意见。”
“好!”南宫烨离的心情这才算彻底明朗了起来,又在她耳边揶揄:“莫要想多了,我晚上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与你商议,不过,若是你还有别的要求,我也能一并满足了你……”
说完这话,南宫烨离优雅的退开,易寒牵了一匹毛色纯正,精神抖擞的骏马过来,他翻身就上了马背,伸手拍了一下那马儿的头,马儿便撒开蹄子朝前跑了去,须臾,就消失在了钟鹿呦的视线中。
钟鹿呦望着长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前世里,没见过他策马,不想竟是连鞭子都不用,而且如此的潇洒帅气!
也不知是受了这男子皮相的蛊惑还是被他对自己那深重的情义所感染了,她发现自己的心好像越来越多的在意这男人了。
她这一辈子,莫非不止是为报仇而来,还得还了这男人前世里的情?
辛佩芝走过来,笑着说:“呦儿,回神了,人都已经走远了!”
“母亲,你没事吧?”钟鹿呦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来问辛佩芝。
“我没事,”辛佩芝说:“想是他们唯独在我面前的那点心上做了手脚,使得我有些闹肚子,我去了东厕后,便好多了,回来时,那带我过去的丫鬟却带着我在那假山石林中迷了路,只说她是新进府的,本也不怎么识得路,我只好与她在里面转来转去,竟是转了许久都没能转出去,我便知晓,定会有人因我“失踪”对你有什么算计……好在后面丞相大人的人找到了我,与我说你丝毫无损,我这才放了心。”
“千防万防,倒是没料到他们会利用你母亲来算计你!”钟顿民回头看了一眼香王府的府门:“这地方,还是少来微妙,佩芝,呦儿,我们回府吧。”
香王府巨大的石狮子的后面,白竺夕一把将一个穿着香王府侍女府的女子推了出去:“快去,否则本小姐就宰了你妹妹!”
那女子只好一咬牙,拿着手中的酒瓶上了前。
“定云郡主,留步!”
钟顿民、辛佩芝和钟鹿呦同时回过头去,面带防备。
“奴婢是香王府的侍女,”那侍女走上前:“香王说今日的事情,确实是他对不住郡主,是以,让奴婢拿了一瓶好酒来,送与郡主,算是歉礼。”
道歉?
晏戍这会儿竟然还有空拍了侍女过来向她道歉?这不要可能吧?
而且,这也不像是晏戍会做的事。
“母亲,你往后一点,小心有诈。”钟鹿呦低了声音,对辛佩芝说。
同时,对医毒系统说:小医,检查一下,那酒瓶里的东西是什么成分。
小医:是,主人,请稍等。
主人,那酒瓶里是强腐蚀性的液体,小心!
小医的警告声刚响起,那侍女就已经拍开了酒瓶的盖子,抱着酒瓶,就朝钟鹿呦的脸上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