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相信,本王不相信你一点都不欢喜本王了,钟鹿呦,你以前那么欢喜本王的,你为了本王什么都肯做的,本王不信你这么快就和丞相大人……”
晏戍直到这时候还不愿走,南宫烨离只好站了起来,隔空一掌拍在晏戍的胸口,像拍让他特别厌恶的苍蝇似的,直接将晏戍拍飞,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丞相大人你……”
“本王在边疆多年,倒是让你得了空子,顶着本王的身份得了呦呦几年的亲近,可是莫要忘了回去告诉蓝妃,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不可能变成真的,你知道本王随时都能捏死你们母子,不杀你,不过是本王懒得动手,往后,不得再对你九皇婶无礼!至于今日无礼的惩罚……你既然是个睁眼瞎,那就干脆要了你一只眼睛!”
话音未落,南宫烨离的指间已经弹出一物,速度快的即便是习了武的晏戍也根本反应过来。
“啊!”一声痛苦的哀嚎后,晏戍的左眼眼球就已经破裂了,血从他的眼眶里流出来,分外的骇人。
他伸手过来,眼球里除了血和水,却没有任何的异物。
刚才,南宫烨离是用的一滴茶水!
九……九九丞相大人的武功竟然高到了可以用一滴水致人重伤的程度?
晏戍的心里徒然生起冰冷至极的恐惧,他不敢看南宫烨离,只能撑着脸面,对钟鹿呦放下一句狠话:“你……你今日这样对待本王,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他就捂着那只带血的废眼,狼狈的离开了,离开之前,还不忘命令属下将那些真的微薄到可怜的黄白之物带走。
“丞相大人怎的跟呦儿一起回来了?军中的事情可是忙完了?苍敖国的新帝来了晏云,想是也没安了什么好的心思,老夫不才,但若是丞相大人有用得上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仁王府定是会全力相助丞相大人的。”
晏戍一走,钟顿民就热情的和南宫烨离说起了话,像是刚刚那一场,谁也不在意似的。
一个跳梁小丑,哪里有他的女婿重要?
他的女婿可是普天之下就最尊贵、最优秀的人。
当年晏戍靠近钟家,他看在女儿欢喜的份上,也给过晏戍一些东西,但仍是藏着掖着的,因着他从一开始就觉得晏戍不是女儿的良配,可如今丞相大人成了他的女婿,他是越看越想越觉得钟家赚大了,心里还有敬畏,却恨不能这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是以,只要南宫烨离瞧得上钟家,他就是倾尽钟家也愿意帮他做事的。
辛佩芝也道:“是啊,烨离,你手里掌管着晏云的军政大权,我虽然是个妇道人家,不懂得那些,却也知道军队都是拿银子砸出来的,你和呦儿成亲,送了那么多好东西来,会不会在财力上就有些……”
“烨离,你莫要误会,我不是说你缺钱,我和成州就得了呦儿这么一个女儿,你待呦儿好,待我们钟家好,我和成州也早就拿你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这就是在家里人的面前,你有什么就说什么,我和成州也是想尽可能的帮帮你的,其实也是在帮我们自己的。”
“父亲、母亲!”南宫烨离的心里泛起了暖意,道:我一直都知道你们是很好的人,也知道你们这份心,只是我性子清冷,也没有与你们好好的说清楚,我与呦呦虽还没有正式大婚,却是因着某些原因,早就有了夫妻之实的,我父皇母后早逝,你们是呦呦的父母,自然便是我的父母。
然,聘礼就是聘礼,过去那么许多年,我没能保护好呦呦和你们,这算是报答你们的,你们一定要收下,军中目前还不缺钱,若是缺了,我定会毫无顾忌的向你们开口的。
他喊一声“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自然不比“父亲”“母亲”来的更亲近。
“这便好,这便好。”钟顿民连连道,脸上眼里都是满意。
南宫烨离想了想,又道:只是那敖毅却委实是个有野心也有能力的人,放眼四国,我也只将他当成了平身对手,他此番来晏云和谈,定是有所计划,他如今盯上了呦呦和钟家,父亲母亲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这段时日,就轻易不要出府了。
我会多派些人过来护着仁王府,若是父亲和母亲放心,也可以挑选一批人我交给属下的人去培养,以后,便做仁王府的暗卫。
“这样好。”钟顿民高兴的道:“府里是有暗卫的,但是定然不如你培养出来的人,我这几日便将这件事办了。”
“我准备教呦呦武功,白日里忙,晚上教,若是呦呦哪日回来晚了,还请父亲和母亲莫怪。”南宫烨离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钟顿民和辛佩芝,以减少钟鹿呦以后的麻烦:“然,也请父亲和母亲莫要将此事告知旁人,如呦呦过去那般藏拙,总归还是好的。”
“这样也好。”钟顿民又点头,似乎只要是南宫烨离的决定,他就没有不好的说法。
这时,却又有人来报,说宫里来了人,是前皇后宫里的。
钟鹿呦的脸色猛地沉下来……该是她下给皇后的那点毒已经发作了吧?
辛佩芝的心里颇为不喜。
梁蓝和晏戍这对母子是怎的了?以前不是都瞧不上钟家,对钟家除了那么点利用的心思,就没有旁的了,可如今儿子刚跑过来胡闹了一场,母亲又派人过来了?
这样一想,辛佩芝就不放心的问:“知道蓝妃的人过来是什么事吗?”
前来通报的管家低下头,恭恭敬敬的道:“说是蓝妃忽发恶疾,宫里的御医都瞧不好,蓝妃花了重金找到第一神医宸公子那里,宸公子却道蓝妃是毒素过敏,且这毒他不好治,但郡主的医毒之术不在他之下,或许能有办法,是以,蓝妃才派人来了仁王府。”
“忽发恶疾?什么恶疾?”辛佩芝一时没想明白。
“这个……来人没说,只是他还是带了皇上的口谕,想是蓝妃的恶疾果真来势汹汹了。”
“既然如此,皇宫我是要去一趟了。”钟鹿呦说着,又转过头对钟顿民和辛佩芝说:“爹爹,娘亲,莫要担心,此事是我早就计划好的,我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南宫烨离道。
钟鹿呦:“不用,你只需去那里等我,我今晚定会准时开始,准时到达的。”她说的自然是练武的那片花海。
“那便让雨煞跟着你一起去吧,她本也是朝堂上的女官,身份方便在后宫走动。”这个人派给钟鹿呦既可以保护她,也可以给她当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