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让他和易寒来迎接静夫人和花琼玉可不就是要给她们一个下马威的意思,他自然会将这意思贯彻落实。
“既然是国宴,我和娴儿回来了,便也是要参加的,不知烨离有没有提前与皇上说好?”
“已经说过了,届时,太妃和娴郡主坐丞相大人平日里上朝的马车一起过去便可。”
“真的?”听了这话,花琼玉又有些小激动了。
国宴,那定然是要讲排场的,到场的贵人和官员,自然都是要乘坐上朝的马车或者官轿的,老管家说静夫人和她要坐丞相大人的马车,这意思岂不是就是说她要和南宫烨离同乘?
到时候,她再用点小手段,还怕没人误会她和丞相大人关系匪浅?
仁王府。
钟鹿呦见南宫烨离起身了还没有从地道回去,而是往梳妆台前一坐,拿起梳子有些笨拙的梳起了自己的头发,只好走过去,拿过了他手里的梳子,帮他梳头。
他就安静的坐着,从镜子里看钟鹿呦,神情愉悦:“呦呦,我今日总算发觉你发明这镜子的好处了,便是这般看你,亦是清清楚楚的。”
钟鹿呦朝着那镜子里看了一眼,对上他那一双灼灼黑亮的眼眸,脸上顿时有些发热。
不禁嗔怒道:“你好生坐着,盯着我作甚?”
“你好看,自然便看你。”南宫烨离回答的理所应当。
钟鹿呦赶紧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发的厉害了。”
她不过就是洗了个脸,只穿着中衣,发丝凌乱,发髻歪斜的,哪里就能好看了。
还不如他自己好看呢。
毕竟,男子的发型本就简单,长发飘飘的倒是更增添了几分潇洒风、流。
“我的呦呦怎样都好看。”南宫烨离道。
“那不如,你猜猜,你的娴儿表妹现在好看不好看?”钟鹿呦将话题扯开了。
方才,南宫烨离可是跟她说了要给静夫人和花琼玉一个下马威的事情。
“她好看不好看,与本相有何关系。”南宫烨离眉头微微一皱:“你与我在一起的时候,莫要与我说别个人,女子不行,男子更不行。”
“不说便不说,小气。”钟鹿呦嘀咕了一句,心情却是大好,几个漂亮的动作就将南宫烨离的头发梳好了,再给他戴上玉冠,瞧着他眉目如画模样,不由的道:“要说好看,我家烨离才是最好看的,便是每日看着你,便已经赏心悦目!”
“呦呦且放心,待你我大婚后,你便可以日日醒来都见到我了。”南宫烨离说着,忽然起身,伸手,将她抱了过后,吓的她差点把梳子都扔了。
“你做什么?”
“原只想礼尚往来,给你梳个头,可你这般模样,我若不做点什么,似乎也是不对的。”南宫烨离倾身上前,将钟鹿呦控制在他的胸膛与梳妆台之间,靠近她,温柔的压上了她的唇瓣。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他,他却又将身子压过来一些,双手抱紧了她的肩膀,继续加深这个吻。
许是他做这件事越来越有经验了,又许是今晨这屋子里的气氛很适合情、人间亲密缠绵,她渐渐在这份温柔中沉醉,不自觉的抱紧了他的腰,感受着被他所有气息包围的安稳甜蜜感觉……
许久,南宫烨离才放开钟鹿呦,并扶着她坐在镜子前。
钟鹿呦满脸娇羞,都不敢看镜子里自己的脸有多红。
南宫烨离倒是拿起梳子,很熟练的给钟鹿呦疏起了头发来。
钟鹿呦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被他故意露出来的笨拙姿态给骗了。他分明很会梳头好吗?
“南宫烨离!老实交待,你是不是经常给人梳头?”这手法,没练过根本做不到好吗?
至少,她都没有这么熟练。
“人没有,马倒是有。”南宫烨离微微笑着说:“你莫不是又忘了,你我小时候,你曾与我说,以后找的夫君便是要每日给你梳头的,绾青丝,情意长?”
“为了达成你这要求,我在边关的时候,可是割了许多马尾的发丝来练习呢。”
晏云人都讲究身体毛发受之父母,不能损害,他自然不会用别人的头发,用自己的头发……堂堂丞相大人,整日里梳姑娘的发髻似乎也太奇葩了,用马尾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钟鹿呦的脑海里不由的浮起南宫烨离对着清洗好的马尾不断的研究女子发型时的场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南宫烨离问。
钟鹿呦笑道:“我是在可怜那些马儿,没了尾巴像是有些难看,也不知它们在不在意自己的外貌受损。”
“嗯,它们也算是有贡献的,是以,我每日多给了一些草料。”南宫烨离说的一本正经:“来,坐好,还未梳完……”
一时之间,房间里和谐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