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一点都不喜欢多见到花琼玉,谁知道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又会出来什么阴谋诡计?
可南宫烨离竟然主动提要带上她?
“不是为了给我解毒。”南宫烨离道。
他就知道钟鹿呦的反应肯定会很大的,只是,这件事……有些特殊。
“那是为什么?”钟鹿呦的心沉了沉,扯了一下嘴角,似乎很是随意的笑道:“总不会是你忽然看上她了,打算娶她了吧?”
要知道,花琼玉最想要嫁的人,可不就是南宫烨离了吗?
本来问这话也还轻松,但是刚问完,钟鹿呦的心就生起那么一丝丝的慌乱了……她以为南宫烨离对花琼玉是没有想法的,可是这一世的事情到底有些不一样了,花琼玉又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莫非是她去牢狱里结果余思思的这段时间,花琼玉又耍了什么手段?
想到这里,钟鹿呦又急急的补上几句:“我可告诉你,如若你对花琼玉有了心思,不管是侧妃还是侍妾暖榻,我和你都……”玩完!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南宫烨离打断了钟鹿呦的话:“我带花琼玉是有别的事儿,你莫要想多了。”
“是什么事,你告诉我。”钟鹿呦却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此事……”南宫烨离迟疑了一下:“你以后会知道的。”
他没有告诉她,这让钟鹿呦的心情顿时变得很糟糕。
她连自己重生的事情和医毒系统的事情都告诉他了,可是他要带着仇人一起,却连是什么原因都不肯告诉她?
这是不信任她吗?
但是,她还是点了头:“好!”
话音落下,她推了推南宫烨离的手,往前紧走两步,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才道:“我来找你,是想在走之前,帮晏璋把去除蛊虫的手术给做了,因着不知道此去要多久才能回来,我不在皇城里,若是他的蛊毒发作,怕是危及他的性命。”
“我想若是他这段时间一直按照我开的方子调养身体,应该也是调养的差不多了的,你让人通知他做准备,今晚就在地下暗室里做。”
南宫烨离点了点,又问:“手术是什么?”
“就是治疗。”钟鹿呦随手回答:“我管使用各种针管刀具治疗叫做外科手术,你有意见?”
南宫烨离听出来钟鹿呦的语气里带着不满,自然也知道她会不满,便没有再多问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内,钟鹿呦就一直在忙。
忙着跟易寒交待这次离开皇城要带哪些必要的东西,忙着让人去把华雪辰和敖祈瑶都请过来,教他们两人一些外科手术需要做的事情,因为那手术她一个人做起来比较的困难,需要住手协助完成,这两个人是最好的人选。
也忙着将那间地下暗室布置的尽可能明亮一些,坏境尽可能的干净一些,防止手术过程中不会因为灯光的问题出现失误,不会因为坏境不干净造成术后感染等。
南宫烨离一直就在旁边看着她做这些事情,可她却好像当他不存在了似的,一句话也没有对他说就算了,竟是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于是乎,南宫烨离深刻的认识到,他的呦呦是真的生气了。
她不敢反对他做出的决定,难道还不能和他冷战吗?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视线跟着钟鹿呦跑来跑去的,心情变得很糟糕……却拿钟鹿呦一点办法都没有。
等到忙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到了午膳的时间,华雪辰和敖祈瑶留下来用膳,钟鹿呦也不知道是忽然没了眼力劲儿还是非要和南宫烨离闹别扭,竟生生的挤在了华雪辰和敖祈瑶中间的位置坐着,并且一直都在和敖祈瑶说着话。
华雪辰也只能和南宫烨离一起坐了冷板凳。
他心里也不怎么舒服,这几日,他虽一直都在敖祈瑶的身边,白天寸步不移的跟着她,晚上就守在她的房间外面,不许任何人靠近她,可这样做并没有换的她一个笑脸。
没想到钟鹿呦能让她主动找他一起来丞相府。他自然是想抓住这个机会与她亲近亲近的,比如,这种吃饭的时候,给她夹夹菜,盛盛汤就是好的。
可钟鹿呦竟然又抢走了他的位置和他想做的事情?
华雪辰闷闷的想着,转过头,瞧见南宫烨离不时的望一眼钟鹿呦,也是一副阴沉沉的臭脸,忽然来了一句:“怎的?丞相大人又瞧上哪个小美人惹得夫人生气不搭理你了?”
他说这话纯粹是想笑一下南宫烨离,心里想着这个应该是最不可能的事情。
钟鹿呦却凉凉的抛过来三个字:“花琼玉。”
华雪辰顿时惊讶了:“谁?”
他转过头,看着南宫烨离:“这……不会吧?花琼玉不是已经……”
“华雪辰,若是不想死,就闭上你的嘴巴!”南宫烨离冷冷的道。
华雪辰愣了一下,道:“我以前是无所谓死或不死的,但是现在有了楚楚,我自然是不想死的。不过,你要为了花琼玉和夫人闹别扭,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南宫烨离“啪”的一声将银筷拍在了桌面上,起身饶到钟鹿呦的身边:“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