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那里其实是钟鹿呦的帐篷?南宫烨离昨晚一直都和钟鹿呦在一起……睡在一起?
他的心忽然腾起一股子烦闷之气……该死的南宫烨离,就是个禽、兽!他昨晚都那么破坏了,南宫烨离竟然还是和钟鹿呦……
越这么想着,敖毅的心里就越是不舒服,回到了自己营帐后,他马上招来自己的亲卫:“青州那边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皇上,已经准备妥当了。”亲卫有些疑惑:“皇上之前问过一遍了……”
“朕再问一遍不行吗?”敖毅脸色一沉:“朕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质疑了?拖下去,杖责五十!”
“青州的事情,定要万无一失,这一次,朕就算不能杀了南宫烨离,也要狠狠的重创他!”
敖毅的心腹站在他的身后,想了想,还是对敖毅道:“皇上,臣打探道,南宫烨离带上花琼玉的原因是因着御龙家的人在保花琼玉。那花琼玉昨日让毒蛇咬了自己,脱了衣裳想要求得南宫烨离的怜惜,谁知道南宫烨离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倒是定云郡主进了她的帐篷,揭穿了她的阴谋和算计……”
敖毅听了这话,心想:原来钟鹿呦是因着这件事闹的心情不愉快了才往那林子里去散散心的?
“想说什么,说。”
“皇上,不是有一句老话说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花琼玉能做的了静夫人的养女,后脚又能让玉龙家的人保她,想也是有些本事的,不如,臣去找她谈一谈,看看能不能利用她,给南宫烨离下几个套子?”
“花琼玉?”敖毅的眼睛眯了眯,考虑着这件事能不能行。
到达青州,最快也得再走半月,一路上,借着花琼玉的手,给南宫烨离那边添添堵,似乎也不错?
“这件事,朕不知情!”敖毅沉冷的道:“这件事,过几日再办。”
他是一国之君,不可能去和一个阴险恶毒的女子为伍。
如今钟鹿呦刚刚才解决了花琼玉,这时候凑上去,惹人怀疑。
“是!臣明白。”心腹点头,退了出去。
天亮之后,拔营启程。
花琼玉本是被人看着,走在最后面的,走了两个时辰后,下了一场小雨,队伍暂时在一个小村庄避了避雨,花琼玉就朝着南宫烨离这边来了。
她能想办法过来,近南宫烨离的身却是不能的,远远的就被人给拦住了。
于是她扯开了嗓子就喊:“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救命啊!有人要害我啊!”
钟鹿呦刚好进了百姓的屋子里,打点干净的水给南宫烨离喝。走回门边的时候,听到花琼玉喊话,便没有出来,只在门后站了,安静的听着。
她想看看花琼玉又想做什么,也想看看南宫烨离会怎么处理。
南宫烨离自然也听到了花琼玉的声音,往那边扫了一眼,本想直接让人赶走算了,却听到屋子里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后面,他微微愣了一下。
这是呦呦回来了。
回来了也不出来,是不想见花琼玉?还是想看看他对花琼玉是怎样的态度?
她对他不信任,他一直都知道,也不知道上一世的那个他到底给了她多少的伤害,让她如此的防备着他。
可她既然想要看,不如就让她看看好了。
“让她过来。”南宫烨离淡冷的下了令。
拦着花琼玉的人就将她放了进来。
钟鹿呦的手抓紧了水壶……南宫烨离还是见了花琼玉。
花琼玉这一次学乖了,没有上来就朝南宫烨离身上扑,她知道若是扑了,南宫烨离将他一脚踹飞的可能性会很大。
是以,她在距离南宫烨离还有五步远的地方就停下了,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瞬间滚下脸颊:“丞相大人!我终于见到你了,你知道吗?我昨日……昨日差一点就被人害死了。”
南宫烨离并没有再看花琼玉,而是换了个更舒服些的姿势坐着,身子侧向门的位置。
“谁人害你?”
“昨日晚些的时候,我觉得疲乏,脱了衣裳躺下,谁知道,忽然就有一条浑身碧青的毒蛇钻进了我的帐篷,咬了我一口,我顿时跌在地上,努力的想要爬起来也不能够,只好央求一个好心的侍卫去寻丞相大人前来救我。谁知道来的人却是定云郡主,她本就妒忌我与丞相大人关系亲厚,此时见我中了蛇毒,无法反抗,竟污蔑我是贼喊捉贼,道那毒蛇是我自己放进来咬自己的,她惯会用毒,还在我身上洒了毒粉,又买通了一个侍卫一起陷害我……丞相大人,我知道你不欢喜我,就算我再爱慕你,我也不敢再对你有什么别的心思了,可是定云郡主分明就是个蛇蝎毒妇啊!你不知道,她昨晚就在我的帐篷里,和那个侍卫眉来眼去的,我不想死,我求她救救我,她还故意拖延着时间才肯将解药给我,以至于我……我……”
说到这里,花琼玉忽然一咬牙,掀开了自己的衣袖,之间她的肌肤上赫然有了大片小片的青紫与烂皮,看上去很是惹人恶心。
“丞相大人,你看到了吗?这都是钟鹿呦害的我,我知道你可能会不相信我,甚至以为是我在污蔑她,可是就算是个死我也要告诉你,她真的是个心思恶毒的坏女人,我不忍你一直被她蒙骗啊。”
听到这里,钟鹿呦只觉得无比的好笑,她昨日不是告诉花琼玉南宫烨离就在外面听着了吗?花琼玉怎么还有勇气跑过来胡言乱语,试图黑白颠倒?
南宫烨离也觉得有些奇怪,他昨日虽没进花琼玉的帐篷,可是他记得清清有说过他就在外面的,花琼玉没信?
还敢跑到这里来污蔑他的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