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想起很多事,和余若深过去的点滴,被余若深背叛、抛弃的绝望,还有这些年和外婆相依为命的艰难。
为什么,她明明没有对不起谁过,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对待她!
眼泪,无声落下。
几近绝望的那一刻,突然车门被打开。
她感受到热风扑面。
刘总直接从她身上起来,她想是不是有人来救她了,她浑身颤抖着,听到刘总不敢置信的声音。
“谢……谢总。”
谢南尘?
劫后余生,温言恍惚地睁开眼睛。
方才那令她窒息到快要死去的恶心感褪去不少,她松了一口气,她的大脑昏昏沉沉的,她努力撑开眼睛,刚好有一点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她眼上,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她看不清车门外男人的面容,只听他声音沉沉。
“下车。”
温言听到熟悉的声音,大脑清醒了一下,于是整理好衣服,强撑着身子下车。
她站起身,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预料的疼痛没有到来,谢南尘接住了她。
他稳稳地将温言抱在怀里。
温言在他怀里嗅了嗅,淡淡的冷质香气,是他身上独特的香氛。
“还能走吗?”谢南尘低沉的声音透过胸腔传递到耳边,如有实质。
“我能……”温言浑身没有力气,就脸说话的声音都很小。
她试图稳住身形站直,却怎么也使不上力了。
她的大脑昏昏沉沉的,脸色也苍白的不像话,脚下突然一轻。
谢南尘将她打横抱起。
她睁开眼皮,看着谢南尘的侧脸,心跳不由地漏了几拍。
远处吸烟的司机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匆匆赶到,看见谢南尘抱着温言离去,脸色瞬间变的有些苍白。
等到谢南尘将温言抱到车里,温言看着熟悉的车顶,脑海想起那天的事情,对谢南尘再次道谢,说完就直接晕了过去。
只听到谢南尘吩咐司机。
“去医院。”
……
“谢总,温小姐醒了。”
鼻息间是淡淡的消毒水味,温言睁开眼,就见护士转头去叫谢南尘。
她顺着视线看去,谢南尘站在窗边。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上来查看了一番:“没什么问题,多休息,还是要按时吃饭,有点低血糖。”
他对谢南尘很是恭敬,等到说完后,对谢南尘点点头,就离开了。
温言躺在床上,对上不远处谢南尘寂静的眸子,思绪逐渐清明起来。
她突然想起在房间他对她说的话,她本以为两人不会再有交际。
没想到还是他及时出现救了他。
她抿了抿唇,“……谢谢您。”
谢南尘看着她,态度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
护士帮温言换了一瓶水,又扶着她在床头坐好。
“有事按床头的铃就好。”
温言点头。
反封建瞬间就只剩下两个人,室内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尴尬。
谢南尘没打算多留,见她没什么事情,他拿上了外套,“有事自己叫护士。”
温言见他要走,下意识叫住他。
“教授!”
男人看了她一眼。
温言想起他曾给自己的警告,下意识换了称呼:“……谢总。”
“还有事?”
他目光很是冷漠,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温言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没别的想法,只是不想被误会。
“我没有……”脚踏两只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