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温言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了可很多,才说到重点。
“我外婆生病了,需要做手术,我的钱当时是跟余若深的一起存在联合账户里,但是他给账户冻结了,我已经拒绝了他,但是他还是纠缠不清。”
她说着,看了一眼谢南尘的脸色。
见他仍是目光淡淡地看着她,她咬了下唇,轻声道:“我以为您结婚了,所以……才冒犯您的反正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还有谢谢你又救了我。”
谢南尘沉默。
说起来,这些事情他根本不在意,但是温言解释之后,他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他面上波澜不惊,语气却没刚才那么冷淡:“我跟你解释过戒指的事。”
温言点头,声音越发轻了。
“我以为你骗我。”
“我看上去很像玩弄女学生的人渣吗?”
温言:“……”
她脸上发热,摇了下头。
“不像。”
安静几秒。
温言见男人不语,硬着头皮说:“是我误会您了。”
她抬起头,直面男人的视线,“因为我们两人并不是很熟悉,交际很浅,你也误会我了不是吗?我们扯平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也逐渐垂下头。
谢南尘看着她,冷哼一声,唇瓣掀动:“强词夺理。”
温言低下头没有说话。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突然,温言肚子叫了起来。
她愣了下,脸色唰地一下就红了,她一天都没怎么吃饭,上午又打了求,现在胃里空空的,她现在确实的恶了。
咕噜——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言此时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想瞬间消失。
现在,她只希望谢南尘难赶紧出去。
谢南尘轻笑一声。
他开口问道:“想吃什么?”
温言听到她的笑声,头低的更厉害了,她的胃怎么这么不争气,不能等到谢南尘离开后再叫吗?
她想了想,也没有什么也别想吃的,“……都可以。”
“等着。”
淡淡一声回复后,谢南尘就直接开门离开。
等到谢南尘离开后,温言才松口气。
她看向门口,外面没有任何声响,她主动这个病房很大,应该是是私人病房。
她躺在病床上想起不久前的事情,那些肮脏又不堪的事情,她觉得很恶心。
温言拿起一旁的手机。
点开屏幕,全是余若深的消息,但是没有一个电话。
她冷笑一声,猜到缘由。
余若深明知道她被刘总带走会发生什么,却不敢给她发电话,担心被刘总发现,到时候再捅到沈允初面前。
她打开消息,冷漠地扫完。
——言言,你在哪儿?
——你怎么样了?
——他碰你了吗!
——对不起。
……
如果之前的背叛、出轨只是让温言痛心厌恶,此刻她看着消息,就真的只有反胃,胃部甚至有生理性的恶心。
她早该想到的,一个娘胎里出不来两种人。
余漫棠能给她下药,余若深又能好到哪去。
她敢说,如果下次再碰到这种事,余若深照样能把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换取他想要的利益。
不想让刘总碰,还想要合作,这天下怎么可能什么好似都让他占尽。
她很想把账号拉黑,想起外婆的那笔救命钱还没到,只能作罢。
心神俱疲,她闭上眼睛,不知过去过久,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两声。
谢南尘推门进来。